劉鑫此時才注意到葉峰,看清葉峰那個容貌的一瞬,他如遭電擊,整個人瞬間石化。
“葉......葉少?”
劉鑫直愣愣地看著葉峰,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這個青年他見過。
前段時間葉家舉辦盛大的婚禮,劉鑫作為省城的商業巨擘,被邀請參加。
當時見過葉峰一面,作為葉家家主葉先賢的獨子,他想不記得都難。
他現在萬萬不會想到,堂堂的葉家大少爺,竟然會出現在嶺南居這里。
而且,從小青的話中看出,自已兒子惹到的,貌似就是這位新婚不久的葉家大少爺。
想到這里,劉鑫后背冒出一身冷汗,葉家是什么樣的龐然大物?
雖然自已號稱電器大王,但是葉家想要對付自已,明日可能就會破產。
葉峰神色一愣,眼睛緊盯著劉鑫,滿臉疑惑問道:“你認識我?”
“葉少,您前段時間結婚,我很榮幸能夠參加您的婚禮,所以認出了您。”
劉鑫語氣非常恭敬,在葉峰面前戰戰兢兢,表面雖然平靜,但是心里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葉峰恍然大悟,果然還是自已婚禮上拋頭露面,被人給認出來了。
此時劉銘大腦一陣宕機,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峰,心里面瘋狂打鼓,這是葉家大少爺?
“這是你兒子?”
葉峰指了指劉銘,表情非常嚴肅,犀利的目光激射而出,嚇得劉銘渾身打了個寒顫。
“正是犬子!”
劉鑫接著說道:“葉少,這個混賬是不是冒犯了您,若是冒犯了您,現在我親自帶上來,任您處置。”
“混賬,快點跟葉少道歉,也不洗干凈你狗眼,葉少是你能惹的嗎?”
劉鑫對著劉銘厲聲怒斥道。
知道葉峰身份的劉銘臉上駭然失色,一個踉蹌差點沒站住,顫顫巍巍道:“葉少,我是真的無意冒犯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一馬。”
葉峰走過去,拍了拍劉銘的肩膀道:“之前你不是挺橫的?”
“葉少,犬子只是脾氣暴躁了些,但是我一向管教嚴厲,他絕非窮兇極惡之人,還請您大量,放過他一馬。”
劉鑫心情低沉,自已并不了解這位葉家大少爺,揣摩不了對方想要干嘛。
葉峰瞥了瞥劉鑫,淡淡道:“劉鑫,若不是他還算不壞,今日就沒有機會來這里了。”
劉鑫還想說什么,葉峰抬手制止道:“好了,你不需要說那么多,帶他回去好好管教,不是什么人都有我的度量,換作其他家族的人,你們現在已經攤上大事了。”
劉鑫聽到葉峰的話,急忙鞠躬拜謝道:“多謝葉少寬容,以后我一定對他嚴加管教。”
“還不謝謝葉少?”
劉鑫看著愣神的兒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竟然還不懂感謝。
劉銘此時才恍然回神,非常認真道:“葉少,多謝您的寬恕。”
葉峰揮揮手,道:“算了算了,多余的話不需要說,你們以后收斂收斂就行,最好不要作奸犯科,否則神鬼都救不了你。”
這句話葉峰是說給劉銘聽的,希望他不要仗著自已有錢,就胡作非為。
“葉少您放心,這次純屬意外我保證下次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劉鑫連連保證道。
“好了,你們還是回去吧!”
葉峰揮揮手滿臉不耐煩道。
“葉少,為了彌補犬子的過錯,我特意給您挑選了一份禮物送您,希望您能夠笑納。”
劉鑫從車里面取出一個錦盒,盒子不小,橫豎有三尺左右,里面的東西應該非常貴重。
不過葉峰沒有半點興趣,揮揮手道:“劉先生,所謂無功不受祿,東西你就拿回去。”
“葉少......”
劉鑫心頭一沉,覺得這位葉少不是不收禮物,而是沒打算揭過這件事情。
葉峰雙眉一挑,沉聲道:“劉先生,我不差你這點東西,說不會跟你們計較就不會計較,還是將東西拿回去,不過你最好管教管教這小子,免得以后出去外面惹來大禍。”
劉鑫聞言,心里總算是松了口氣,想想也是,葉家什么沒有?怎么可能貪圖自已手里這點東西?
而且葉家的名聲一直非常好,畢竟作為省城第一家族,需要維護自已的聲望。
劉鑫連連感謝之后,帶著劉銘上了車子,不一會便離開了。
葉峰看著消失的豪車,面無表情,帶著小青轉身走進嶺南居里面。
“你這個混賬,什么不好做竟然惹到葉少身上去了,要不是葉少寬容大量,我們就惹上大麻煩了。”
豪華的勞斯萊斯里面,劉鑫看著霜打茄子似的劉銘,聲音非常嚴厲。
“爸,我當時也不知道他是葉少啊,要是知道他的身份,我打死也不會跟他吵起來......”
劉銘臉上滿是無奈,自已真是倒霉,隨便遇到一個人,竟然是葉家大少爺。
這種身份的人想要對付一個區區的劉家實在太容易了,別說是他們家,就是省城十大家族,也不敢對葉家有半點不敬。
最為重要的是,據說這是葉家家主葉先賢唯一的兒子,以后是板上釘釘的葉家家主,想想都令人后背冒汗。
“我警告你,以后你不得在外面惹事,否則老子將你的腿打斷。”
劉鑫氣得不行,他出身底層,性格有些暴躁,說話也有些粗鄙。
“爸,我知道了。”
劉銘面色慘白,從來沒有想到父親竟然會發這么大的火氣。
看著兒子的表情,劉鑫緩了緩道:“你要知道,我一手創下這份家業不容易,而且我們家不像其他傳承久遠的家族,有深厚的底蘊,我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謹慎,否則很可能一夜之間被打回原形。”
劉鑫沒有繼續責罵劉銘,而是好聲好氣的教導,不要敗了自已創下的家業。
跟那些大家族相比,他們還需要一兩代人的沉淀,積攢底蘊。
“爸,我錯了,以后一定改改這些臭脾氣。”
劉銘低聲道。
“我們今日也就是遇上葉少好說話,要是遇到其他人,他們必定會趁機謀奪我們的產業。”
劉鑫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說什么,他深知自已兒子的秉性,其實并不壞,就是有時候脾氣差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