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
徐長壽等人進入之后,那道傳送之門緩緩消失,不久后,日頭也消失了,這里再次陷入無邊的黑暗。
段沐紅屈指一彈,一道投影落在山體上,巨大的投影,能看清十二人的一舉一動。
此時,他們剛好看到徐長壽等人進入暗紅的深淵。
段沐紅目光一掃,落在了徐長壽身上,笑道:“白道友,你這位小娃娃多大了?”
白文龍笑道:“兩萬余歲吧!”
葛無涯冷笑道:“白道友,你派個這么年輕的人進大墓,是讓他來送死嗎?”
白文龍微笑道:“長壽尊者是我精挑細選的,別看歲數(shù)不大,實力卻不錯?!?/p>
葛無涯滿臉不屑道:“我不信,一個兩萬歲的大乘修士,能有多厲害?!?/p>
段沐紅道:“看來,你們東華仙門真是沒人了?!?/p>
“呵呵……”
白文龍笑了笑沒說話,目光落在投影上,關(guān)注著里面的人。
……
嗤——
“快看!”
“又是那東西!”
“可惡,竟然還有?!?/p>
看到綠色的光芒激射而來,眾人都不禁皺眉。
徐長壽神識一掃,認真地看了一下,依舊是個身穿盔甲的人,渾身散發(fā)綠色的光芒。
盔甲人似乎看到了他們,悍不畏死的朝他們沖了過來。
轟!
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出手,一掌拍在身穿盔甲的人身上,那人直接被拍得消失,變成一顆黃豆,落在了地上。
看了一眼那個身材高大的老者,皇甫烈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壓低聲音道:“此人名叫鐘離刀,乃是中原天宗最強的大乘修士?!?/p>
“嗯!”
徐長壽微微點頭,暗暗記住了這人。
然后,他看向西極皇朝的四個老者,問道:“西極皇朝的誰最強?”
皇甫烈指了指一個身材快佝僂成直角的人,說道:“就是他,羅秀山?!?/p>
徐長壽看了一眼皇甫烈,好奇道:“皇甫師兄,你和他們交過手嗎?”
皇甫烈點頭:“切磋過,但沒真正交過手,他們二人的實力,絕不在我之下?!?/p>
徐長壽聞言面色嚴肅,沒有多說話。
他們來這里是探寶的,各宗派出的人,自然是各宗的最強者。
而且,派出的人,都是壽元將近的人。
這樣的人是最可怕的,隨時都敢拼命。
“快看,那是什么?”
兩人說話的工夫,耳邊忽然傳來習(xí)景泰的驚呼聲。
徐長壽抬眼看去,只見遠處的深淵,出現(xiàn)了一條巨大的綠色長河。
綠色長河中,是密密麻麻無盡的黑點,離得近了他們才發(fā)現(xiàn),那些黑點居然是一個個盔甲人。
很快,目前的視野被鋪天蓋地的盔甲人占據(jù),如綠色的鋼鐵洪流,擠滿了天穹。
嗖嗖嗖……
無數(shù)的盔甲人,全部朝他們這個方向飛來。
似乎認準了他們,把他們當成了目標。
“注意防守,那綠色霧氣有毒,不要沾染到!”
皇甫烈開口提醒,同時,帶著他們離開原來的位置,有意無意的和另外兩宗的人拉開了距離。
對他們而言,這盔甲人大軍并不危險,真正的危險,是中原天宗和西極皇朝的人。
徐長壽隨手掐了一道法訣,一個透明的水靈氣罩子,罩住了他的身體。
這是一道很簡單的防御法訣,防御威力并不強,但對付盔甲人綽綽有余。
其實以徐長壽的肉身,根本不怕盔甲人的攻擊,這水靈氣的罩子,主要是為了阻隔綠色的霧氣。
做好防御之后,無數(shù)的盔甲人便鋪天蓋地的殺了過來。
“殺!”
皇甫烈演化大手掌,萬丈的火焰大手掌,對著盔甲人密集的地方拍下。
轟!
一掌拍落,數(shù)百盔甲人灰飛煙滅。
轟!
轟!
歐陽春和習(xí)景泰也出手了,他們別看一個個氣血虧敗,但動起手來絲毫不含糊。
揮手間就是毀天滅地的法術(shù)。
成千上萬的盔甲人,被他們輕松消滅。
轟!
轟!
轟……
中原天宗的和西極皇朝的人也在出手,十一位老者的手段排山倒海,一個比一個強。
嗤!
徐長壽隨手打出一道萬丈的劍氣,劍氣橫掃,面前的盔甲人紛紛被腰斬。
在徐長壽的控制下,劍氣旋轉(zhuǎn)一周,附近的盔甲人被橫掃一空。
等這一道劍氣的靈氣耗盡,已經(jīng)有數(shù)千盔甲人被消滅。
瞬間,徐長壽的附近,天上地下成了一片真空地帶,只有無盡綠色霧氣在彌漫。
咻咻咻!
然而,只是過了瞬間,又有無數(shù)的盔甲人撲面而來。
徐長壽無奈,再次攻擊。
攻擊的同時,徐長壽神識向外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天上地下盡是盔甲人,無窮無盡,不知其幾萬億。
又是一道劍氣打出,徐長壽附近的盔甲人再次被消滅殆盡。
一連打出七八道劍氣,徐長壽隱隱感覺到不妙了。
盔甲人雖然不厲害,但勝在數(shù)量多,無窮無盡,他們雖然能輕松滅殺一大群,但這是要消耗靈氣的。
每殺死一個盔甲人,他們的靈氣都會被消耗,而對方,只不過耗費一顆黃豆而已。
徐長壽曾闖過大墓,上次那個大墓是一關(guān)一關(guān)的,關(guān)關(guān)有不同的難度。
如果說盔甲人也是墓主人設(shè)置的一道關(guān)卡,那么這道關(guān)卡,就是要消耗他們的靈氣。
盔甲人無窮無盡,根本殺不完。
這種情況下,自已要做的,不是殺多少盔甲人,而是最大限度減少靈氣的消耗。
剛才,徐長壽使用的是劍心符,劍心符的威力,相當于八品劍氣符,如果一直用劍心符攻擊,他的靈氣消耗,是非常快的。
這么持續(xù)釋放靈氣的話,他很難堅持半個時辰。
想到這里,徐長壽改變了攻擊。
心念一動,一道三尺長的劍氣在他身上發(fā)出,打在一個離他最近的盔甲人的身上。
這個盔甲人當場被洞穿,在原地崩潰,劍氣凝而不散,橫掃一圈兒,又洞穿幾十個盔甲人才消散。
短時間內(nèi),徐長壽附近沒有盔甲人了。
更遠處的盔甲人繼續(xù)朝他涌來。
嗤!
徐長壽又發(fā)出了一道劍氣,周圍的盔甲人,再次被清空。
嗤嗤嗤……
接下來,徐長壽不斷用劍氣攻擊盔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