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操控二狗子身體,再次來到煉丹房。
因為二狗子跟煉丹房的人比較熟,打個招呼就進去了。
此時一間煉丹房里,奴二正對著一鼎丹爐,全神煉丹。
楚師兄和林逸,都坐在煉丹房的鐵柵欄門外面,神態有點緊張地關注著里面的煉丹過程。
兩人大概是怕影響到煉丹師的發揮,看到二狗子的到來,只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不要發聲,坐在旁邊觀看。
龍頭操控二狗子的身體,坐到旁邊,有點心不在焉的,觀看里面的煉丹過程。
二狗子心中卻有點懊惱,兩人怎么如此馬虎,也不認真看看自已,是否有何不妥之處?
萬一自已是混進來的奸細怎么辦?
只是,他再怎么著急也沒用,發不出聲音,也無法動彈,只能靜靜地等待。
他的神識都無法散發出來,只能跟隨著眼神所至,觀看這里面的情況。
此時,奴一被鐵鏈吊在半空中,渾身被打得血肉淋漓,一滴一滴的血,順著他的腳尖滴落到地上,在地上匯成一小灘血池。
看這個樣子,奴一這幾天又被折磨得不輕。
但奴一雖然被吊在空中,渾身傷痕累累,他此刻的眼神半瞇,看向楚師兄和林逸這邊,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身為階下囚,就這種神態,這股傲氣,不挨打才怪!
二狗子甚至都看不下去,如果有機會,真想勸他服服軟算了,少挨點揍。
好死不如賴活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不過這只是二狗子的生存哲學,別人不見得愿意如此茍活于世。
有些人就是寧折不彎,寧死不屈的。
有時候,他想起張大茍,那時候也經常挨打,也斗不過大伯夫妻。
但他就是不服氣,就是要斗到底,不愿意服軟,最后終究是死了。
二狗子心中嘆了一口氣,大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吧。
像奴一這種人,讓他屈服,哪怕逼他說半句軟話,他大概寧愿死去。
此時,龍頭已經操控制二狗子的頭轉過來,觀看奴二煉丹。
奴二此刻坐在煉丹爐前,全神貫注,滿頭大汗,打出一道道復雜繁奧的法訣。
二狗子對煉丹也有很深的研究,看到這些復雜的法訣,就知道奴二所煉的丹藥不簡單。
“噗噗噗……”
突然一股濃重的黑煙從煉丹爐中噴涌而出,同時還伴隨著一股焦糊的味道,飄散開來。
原本全神貫注的奴二,氣息一瀉,無力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氣。
這一爐丹藥又裂壞了。
一大堆珍貴的材料全都被毀掉,顆粒無收。
“啪!啪啪啪……”
身邊的看守,見到煉丹失敗,毫不猶豫地抽出皮鞭,就對著奴二劈頭蓋臉地抽下去。
“你這頭廢物,又失敗一爐!”
“這已經是第二爐了……”
“啪!”
“你知不知道,浪費的這一爐材料,比你的小命還貴!”
守衛一邊抽打,一邊喝罵。
奴二的臉上,身上,被抽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痕跡。
但他卻不敢有任何反抗,甚至連躲閃都沒有,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煉制一爐仙丹,所需要消耗的精氣神也是很大的,他此刻要抓緊時間休息恢復。
“住手!”
看到打得差不多了,楚師兄略微抬手,制止了守衛的抽打。
“勝負乃兵家常有之事,煉丹失敗,也是屬尋常,不必苛責!”
“奴二,你休息一下,思考得失,等會繼續煉丹!”
“多謝主人寬厚仁慈!”
“奴才一定竭盡全力……”
奴二連忙奴顏婢膝地道謝感恩,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恩惠一般激動。
大概過了 小半炷香時間,奴二再次煉丹。
這一次,從他煉丹開始投藥的過程,二狗子都全神貫注地觀看。
他現在雖然身處危機之中,但對于煉丹技術的癡迷,他本能地就會仔細觀看。
一邊看,還在一邊思考,為何用這種配伍方式?或者是法訣中的種種妙處……
奴二人品雖然差了一點,但他的煉丹技術,確實讓二狗子大為佩服。
二狗子上次聽奴二講解的煉丹之術,感覺受益匪淺。
今天又能親眼看到他煉丹,整個過程都是一種享受。
這一次,奴二比上一爐更加謹慎小心,每一步的手法,在二狗子眼里都接近完美。
大概一個時辰過后,爐火熄滅,丹爐打開,里面有三顆明黃的丹藥。
“哈哈哈……”
“終于煉制成功了!”
“五行散元丹,終于煉制成功!”
奴二大喜!
他把三顆丹藥捧在掌心,愛惜不已,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不過他很快又反應過來,沖著鐵柵欄門口的楚師兄和林逸等人,露出一臉諂媚地笑容。
“這一切都是主人指導有方,奴才只是干活的,沒有主人的英明指導,奴才可煉不出此等仙丹。”
奴二說著,雙手捧起丹藥,送到鐵柵欄前。
“呸!奴才!”
對面被吊在半空中,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奴一,這時候卻很輕蔑地呸了一聲。
“出賣祖宗的煉丹傳承,給這些禽獸當奴才,恬不知恥!”
“我若是你,還不如一頭撞死,免得給列祖列宗丟臉。”
“啪!”
迎接奴一的,自然又是鞭子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