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強神色一凝。
這家伙身上竟然攜帶了一縷強者分魂,太無賴了!
所幸,他也有所防備。
正當他準備呼喚小白時。
天地之力突然匯聚而出,那聲波化作的漣漪瞬間被鎮壓。
與此同時。
天地之力并未散去,而是攜帶著天地大勢向那道強者分魂鎮壓而去。
那道分魂頓時崩碎開來。
看到這一幕,王建強心頭一跳,連忙放棄了呼喚小白的念頭。
這里竟然會主動鎮壓超越了元嬰期界限的外力。
所幸小白一直躲在靈神戒中,沒有泄露絲毫力量。
不然就玩大了。
這里可是地脈之碑的內部世界。
地脈之碑是幽州地脈匯聚后的力量凝聚而出,聯通幽州地脈。
地脈之碑的世界之力鎮壓,就相當于整個幽州地脈的鎮壓。
這般力量,大乘期修士都承受不住!
想到這里,他生怕靈神戒不保險,又在靈神戒上布下了幾層禁制,這才放心下來,看向蘇凌。
此時的蘇凌已然沒有了之前的脾氣。
他面無血色,臉上滿是恐懼。
“二位,我可以交出運勢之力,還可以將身上的所有物品都給你們,放過我如何?”
“好,把你身上的寶物都交出來吧。”慕靈溪點了點頭。
蘇凌一喜,不敢怠慢,連忙將空間戒指拋向慕靈溪,與此同時,他的運勢之力也向著慕靈溪飛去。
慕靈溪頭頂運勢金龍出現,一口將蘇凌的運勢之力吞了下去,體型迅速增長,最終成長到了四百六十六丈。
“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吧?”
蘇凌小心翼翼的看了慕靈溪一眼。
慕靈溪輕輕拋動著蘇凌的空間戒指,在蘇凌忐忑的注視下,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蘇凌長長松了口氣,看了地上的兩座冰雕一眼,一言不發,向遠處飛去。
然而就在他飛出去的剎那。
一道金光忽然追上。
他背后腰身處一痛,一只手掌已經洞穿了他的身體,自腹部穿透而出。
染血的手掌中,一只滿臉驚恐的元嬰正在瘋狂掙扎。
一邊掙扎,一邊發出憤怒的聲音。
“你們已經說過要放過我了,你們說話不算數!”
“你們不能這樣做!”
……
王建強手臂一震,蘇凌肉身四分五裂。
他收回手掌,笑瞇瞇的看向手中的元嬰,“道友,我們可沒有說話不算數,答應放過你的是她,我可沒說過要放過你。”
王建強話音落后,慕靈溪身形一閃,出現在王建強身邊,滿臉無辜道,“道友,我的確答應放過你了,但我沒動手啊,動手的是他。”
“我們師兄妹兩個是出了名的守信用,你可不能污蔑我們啊。”
聽到二人的一唱一和,蘇凌感覺智商受到了反復碾壓,巨大的羞辱感讓他目眥欲裂,“你們這兩個狗男女,你們不得好死!”
王建強笑瞇瞇的點了點頭,“道友遺言說完了嗎?既然如此……”
話音未落,王建強手掌猛然一緊。
蘇凌蘇凌慘叫一聲,神情頓時變得萎靡起來。
下一刻。
他突然看到王建強眼中閃過一抹靈光,隨即感到一陣精神恍惚,緊接著他的意識便陷入一片混沌之中,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面容隨之變得呆滯起來。
在用控魂訣將蘇凌控制住后,王建強開口詢問道。
“你除了是玄冥道宗的第一核心弟子外,還有什么身份?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那兩個九階意志級修士那么忌憚你?”
“我是玄冥道宗太上長老的血脈嫡系。”蘇凌聲音呆板的回答道。
“哇,師兄,他果然是條大魚哎。”慕靈溪眼睛一亮。
王建強笑了笑,看向蘇凌,繼續問道,“玄冥道宗內可有仙棄之地的具體信息?”
蘇凌搖了搖頭,“在仙棄之地的強者將我宗打通的缺口封住后,我宗已經失去了與進入仙棄之地中所有強者的聯系。”
王建強和慕靈溪對視一眼。
果然如傳聞中所說般,如此看來,仙棄之地目前還算安全。
王建強沉吟片刻,又向蘇凌問道,“你可聽說過洛云裳這個名字?”
蘇凌點了點頭,“知道,洛云裳最早出現于仙棄之地內,原本是我宗用來打通仙棄之地通道的重要人物,不過在我宗第一次嘗試打通仙棄之地通道時,被此女逃脫。”
“我宗打通仙棄之地通道的第一次嘗試失敗,而洛云裳則是趁機逃到了界外,我宗曾派遣強者追殺,但卻都被其逃脫。”
王建強暗暗點了點頭,這些信息與他之前得到的情報幾乎一致。
“你可知洛云裳現在在哪里?”王建強繼續詢問道。
蘇凌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上一屆靈榜之戰中曾出現過一名神秘天才,戰斗之時的手段與洛云裳有些相似,很可能與她有關。”
王建強神色一動,“那人是叫什么,有沒有她的信息?”
“她叫雪輕顏,是上一屆靈榜之戰的第一人,她在靈榜之戰后便消失不見了,我宗曾找尋過她,但卻沒有得到絲毫消息,她就仿佛在幽州地域內蒸發了般。”
王建強聞言露出了詫異之色。
那在上一屆靈榜之戰中力壓溫雅得到靈榜第一的天驕竟然很可能與洛云裳有關系?
雪輕顏嗎?
王建強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而后心中一動,“你剛剛說你是玄冥道宗太上長老的血脈嫡系?”
“你們玄冥道宗有幾個太上長老?”
蘇凌道,“曾經有三位,但萬年前有兩位進入仙棄之地后遇險,一死一傷,活下來的那位據說身受重創,在仙棄之地通道打開時還未曾完全恢復。”
“至于第三位,也就是我那位老祖宗,十幾年前進入了仙棄之地,不過在界壁通道被封堵后,也一同被困在了仙棄之地中。”
“所以,如今我玄冥道宗內算是一名太上長老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