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父喬母走了,晚飯都沒說留下來吃一口。
喬香柳倒是沒走,也不離婚了。
古兵當著她爸媽跟她約法三章,不離婚可以,她以后不能再針對他姐和兩個孩子,也不能再說讓她們搬出去的話,更不能再鬧。
不然,下次提離婚的就是他了。
喬香柳咬著牙憋屈地答應了,從此也老實了,不敢再鬧。
經過今天的事情她算是看出來了,她在古兵心里沒那么重要,為了他家,他是能這跟她離婚的。
而且古兵要真跟她離婚,這個家除了古大燕,還真沒人會勸。
八月二十八,是劉琴結婚的日子。
一大早她就打扮上了,給自已畫了一個艷麗的濃妝,穿上了紅裙子,頭上還戴上了紅花。
上午九點半,穿著白襯衫胸口戴著紅花的關名越,一個人騎著自行車來接了她。
劉建平見小汽車都沒給安排一輛,還嫌棄的。
“名越就你一個人騎著自行車來的?。俊睏蠲励P看著關名越問。
關名越點頭,“是的。”
“那這飯店我和你爸咋去呢?”楊美鳳問。
關名越道:“訂的是光明大飯店,飯店門口就是公交站臺,叔叔阿姨你們可以坐公交車去。”
“呵……”劉建平笑了一下。
女兒的結婚酒席,這當爸媽的還要自已坐公交車去吃,這哪里有對女方家里的半點尊重?
楊美鳳的眼角抽了抽,也挺無語的。
劉琴倒沒覺得有什么,本來就沒有接親的環節,名越就是一個人來接她去飯店的。
他一個人一輛自行車,當然也沒有辦法, 把她爸媽都一起接過去呀。
“那爸媽你們自已走出去坐公交車,我和名越就先走了?!?/p>
說完,劉琴就和關名越出了院子,坐著自行車走了。
院子里的人瞧見關名越,還有劉琴今天的打扮,雖然也看出來了,兩人這是要今天結婚的樣子,但也沒找劉家人打聽。
劉琴什么時候離得婚他們都還不知道,這就又結了。
關家在關名飯店辦了五桌,同事和鄰居都沒請,就請了一些關系比較近的親戚朋友。
楊美鳳和劉建平到的時候,人差不多都齊了,關家還是在主桌給他們安排了兩個位置。
桌上都是關家的親戚,問他們是干什么工作的,楊美鳳和劉建平人家知道他們沒工作,給女兒丟臉,就說她們在機械廠上班。
關名越結婚辦得這么簡單,這關家的親朋好友也挺納悶兒的。
關名越可是關家唯一的兒子,這關父在職場上的朋友同事也多,這結婚,咋就只是在飯店辦五六桌,關系親近的親朋好友一起吃個席呢?連個工作上的同事都沒請。
親戚們問得時候,關父就說是因為自已工作特殊 ,現在上頭又提倡廉潔,要是大操大辦,請的同事朋友多了,難免會有人借著家里辦婚禮,偷偷送禮,影響也不好,所以才辦得這么簡單。
他這一番說辭 ,倒是把大家都給說服了。
開席了,關父和關名帶著關名越和劉琴給親戚們敬酒,這酒是度數比較高的白酒。
每介紹一個長輩,關父就讓劉琴給長輩敬一杯酒。
這酒還沒敬完,劉琴就有些暈了,但還是強撐著把酒敬完了。
敬完人就醉了,關名越把她帶到了休息室去。
等酒席結束了,才把她帶回家。
關家的房子是一個平房小院,早些年單位給分的,院子不大,有三間房。
這院子就勝在獨門獨戶,安靜寬敞,院門一關就不用跟人打交道。
劉琴醉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在脫她的衣服。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一片模糊,只看見面前有一個人影,卻也看不清楚。
“名……名越。”她大著舌頭喊了一聲。
脫她衣服的手頓了一下,對方還“嗯”了一聲。
“呵呵呵……”劉琴癡癡地笑著。
她真的和關名越結婚了,她以后就是財政局科長的兒媳婦了,誰也不能再看不起她。
其實在跟關名越領證之前,她心里都隱隱在擔心,關名越要跟她結婚不是真的。
在昨天跟他領了結婚證后,這種擔心才完全消失。
劉琴覺得身上涼颼颼的,接著一雙大手,就在她身上游走。
這雙手有點粗糙,刮著她的皮膚有點疼。
劉琴不太舒服的哼唧了兩聲,想抬手摸摸身邊的人,可她醉成了一灘爛泥,手都抬不起來。
很快“關名越”就進入了正題,也很快結束了正題。
劉琴沒想到“關名越”的時間這么短,對他的表現十分失望。
但轉念一想他可能是第一回,所以這么快。
林建設第一回的時候也是這樣。
“關名越”歇了一會兒又卷土重來,依舊是十分匆匆。
劉琴也不知道關名越卷土從來了多少次,因為她徹底睡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