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崔珩死活不撒手,衛芙只好躺在他懷里讓太醫醫治。
剛才生死一線,衛芙沒覺得有什么。
此時躺在崔珩懷里,被眾太醫圍觀,衛芙尷尬的恨不得用腳摳一個地縫鉆進去。
太醫們一個個眼瞎了似得,一本正經的給崔珩活血通絡,跟衛芙不存在似得。
衛芙臉上實在掛不住,最后索性一撩被子蓋住臉,眼不見為凈。
崔珩可能服食過千年紫參的緣故,身體異于常人,緩過來之后恢復的很快。
連個凍傷都沒有,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由于被埋在雪里的傷者眾多,需要就地救治。
只能在山谷里湊合一晚上,好在肆虐幾日的暴風雪終于停了。
大家在外面架起篝火,氣氛好似大戰過后,難得的放松。
劍一不止斷了一條腿,肋骨也斷了幾根。
斷骨復位之后,整個人被綁的跟人棍似得,動都不能動,短時間下地都難。
阿鯉一掃往日大大咧咧的性子,竟然無微不至的在床前照顧劍一的飲食起居。
搞得劍一面子里子全沒了,一個大男人,如廁都要一個姑娘扶著。
今后還有什么顏面,在她面前自稱天下第一?
劍一有時候真恨不得砍了自已那條死腿,讓他這么丟人。
絕處逢生之后,衛芙特別黏崔珩。
崔珩因為衣裳都濕透了,被窩里身上什么也沒穿。
衛芙就這么粘著他,他哪受得了這個?
剛要動手動腳,衛芙一把捏住崔珩腰側的軟肉怒斥道
\"你知道你昨天差點死了嗎?才過了一晚上,你就有這心思了?要不要臉?\"
崔珩被揪住了要害,嘶嘶吸了兩口涼氣,執拗道
“要臉有什么用?要人才要緊!
你也不想想,但凡我要點臉,我們能有今天嗎?”
衛芙努力回想了一下,不得不承認這廝說的很有道理。
記得初遇之時,彼時她還是蕭家婦。
這廝恁是死纏爛打,跟她這個有夫之婦夾纏不清。
硬熬著自已休夫,然后上位占了正室名分,這一路走來,頗為不易。
衛芙有些可憐他,細細描摹著崔珩漂亮的眉眼,難得溫柔道
“是啊,我還要謝謝你的不要臉呢,否則哪來我們今日的好日子?”
崔珩眼色漸深,啞著嗓子道
“阿芙,你這樣勾我......我可是真的會忍不住的.......”
這次衛芙主動勾住崔珩的脖子,獻上自已的熱情.......
而此時的京城,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夜之間太子被未過門的太子妃克死,衛國公在北境舉兵造反,已經自立為王的謠言,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謠言還說衛國公將在不久之后,就要發兵洛京逼宮弒君,改朝換代。
一時間洛京百姓人心惶惶,朝堂上更是吵翻天。
朝堂上的大臣分成兩派,已經吵翻了天。
吏部侍郎遲柏年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如今吏部尚書空缺,吏部以他為首,他亦是洛京舊貴族的代表人物。
遲柏年慷慨陳詞道
“陛下!陛下明鑒啊!如今太子殿下生死不明,這劈天蓋地的謠言,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那衛家把持兵權多年,如今更是因為其女永安郡主平定蒼夷的戰功,持寵而嬌,愈發飛揚跋扈。
我大聖太子龍章鳳姿,圣聰天縱。
竟然被逼娶他衛家的二嫁之婦,簡直欺人太甚。
臣死諫,將衛國公府在洛京家眷以及族人,即刻下獄,以震懾衛國公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