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認出了人,臉色頓時五彩紛呈。
“你怎么一副賣唱的作派?!?/p>
“沒辦法,要上進了,畢竟競爭那么大,環境那么惡劣,再不努力,別說肉了,湯都沒得喝了?!?/p>
小王爺妖妖嬈嬈揮手讓方若棠來玩的畫面,一時讓她想到那些小倌妓子,畢竟小鏡子給她看的電視劇里,就有這種場面。
她看了一眼小王爺,再看了一眼其他五個宅子,想到未來六個男人為了搶奪她,都站在門口沖著她揮手絹,她一時難以接受,一陣惡寒。
“你……正常點!”
方若棠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小王爺挑起眉,反手輕撫自己如玉的臉蛋,嬌笑問:“我這樣不好看,你不喜歡嗎?”
方若棠看著今日明顯盛妝的小王爺,也不是說不喜歡,畢竟好看的事物,誰不喜歡,更何況方若棠還是一個顏狗。
她就是覺得小王爺此時如盤絲洞里的妖精一樣,想引著她這塊唐僧肉入洞,然后將她呑吃入腹。
“你在哪里學的這些勾欄樣式?”方若棠一臉古怪。
小王爺長相風流,但行為卻不浪蕩,他一直懶懶散散,卻不失皇室子弟的矜貴,此時,眼神雖清明,但行為上有幾分風塵味。
“喜歡嗎?”
小王爺扭著腰肢就走到方若棠的面前。
方若棠一手捂眼,一手拒絕,“你正常一點,你這樣我有點害怕。”
“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呀!”小王爺湊上一點,調笑出聲。
方若棠臉都黑了,“別說這么奇怪的話?!?/p>
【小鏡子,你確定小王爺也是你的主上嗎?我怎么覺得他和太子五人,不在一個圖層,你會不會搞錯了呀?】
小鏡子:……
難評!
他有點不想認這個主上。
小王爺妖嬈的身姿一下就站直了,像極了接受將軍視察的士兵,嘴角一揚,露出標準的八顆牙,笑容更是干凈又明媚,不再見一絲絲的妖氣。
“你……?”
“我逗你玩呢!”
小王爺知道自己又使錯了力,有些氣餒,但又習慣了,很快的揚起頭,再次斗志高昂地問:“你們做什么,我和你們一起?”
方若棠點點頭,并看向小王爺身后大開的屋門,有點不解地說:“你怎么開了這宅子?”
“我挑了這宅院,找人開的門。”小王爺笑了下,直接說:“畢竟等你想起送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了?!?/p>
方若棠有點不好意思,她確實把這個忘了,畢竟六個男人都知道彼此存在了,這宅院送不送已經不打緊了,失去了原本存在的意義。
“那你就挑這一個宅院了嗎?”
“對呀!等你來這條街看我們的時候,第一個就要經過我家門,方便我搶人?!?/p>
小王爺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小心機。
方若棠聽了,眼瞳都擴大了一點,同時又有點不好意思。
她摳了摳手指,想說,她才不是那么容易被劫走的人,但看到旁邊跟著的葉無瑕,這話又說得沒有底氣。
從兩人到三人,再到現在的四人。
一起去了葉無瑕的宅院,比起其他五座宅院,這個宅院已經收拾得很好了,府里管家下人都已經配備,主人家隨時可以入住。
“主子,主君?!?/p>
管家上來見禮。
這稱呼引得一行人側目,方若棠也是第一次聽到。
小王爺調侃:“這是怎么回事?”
葉無瑕簡單粗暴地指了指方若棠:“這府里的主子?!?/p>
接著又反手指向自己,“主子的夫君,簡稱主君?!?/p>
下人稱呼的問題,葉無瑕也仔細思量過,他私心里不是不想讓他的人稱方若棠為夫人,但他覺得這個稱呼,方若棠可能不會喜歡。
又或許她不會在乎,無所謂,但總歸這樣一個她附庸于他的稱呼,是不可能走入她心里的,便想了這么一個。
如今看方若棠臉上歡喜的表情,他覺得他做對了。
小王爺若有所思,“還能這樣玩?”
他一臉學到了的表情,大開眼界。
安郡王沒說話,但明顯也是受教了的表情。
只有方若棠,在驚訝了一下后,覺得這個稱呼,特別的悅耳,當下就對葉無瑕稱贊了一句。
“你不錯,你很好。”
葉無瑕想笑,又無奈。
方若棠完全一副領導視察滿意了,對下屬稱贊的表情,鐵直鐵直,不帶有一絲情感。
大致逛了一圈新宅院,又看了看主臥,方若棠沒什么可挑剔的地方,基本上都是按她喜好布置的,家里常見所用的東西,也是她喜歡的。
每一個細節,都能看出葉無瑕對此花費了巨大的心思。
她想了想,對葉無瑕說:“這個新家,我很喜歡,以后我們可以?;貋碜??!?/p>
葉無瑕眉眼溫柔地看著方若棠,能得她滿意,也不枉費他這段時間,再忙再累也要抽空來監督進展。
“等我們大婚后,我就搬到這里來住,我會在這里等你,你想我了,便來這里看我。”葉無瑕這話說得溫柔至極。
方若棠愣愣地看著他,心里突然酸軟一片,就覺得葉無瑕怎么這么好呀!
“我會常來?!?/p>
方若棠盯著葉無瑕地眼神做出保證。
安郡王輕笑地打破兩人間溫馨的氣氛,戲謔地問:“常來?是按時辰表來嗎?”
“什么時辰表?”方若棠有點沒反應過來。
安郡王說:“你忘了嗎?你當初說,早上和太子吃了早飯,就去找世子散步,接著又來我家吃中飯,下午再去和小王爺玩,晚上陪霍小將軍用膳,最后回葉侍郎家里就寢。”
方若棠眼睛一下瞪圓,想到當初不知道他們能聽到她心聲,豪邁放下的大話,此時被安郡王再次復述,一張臉紅得不行,太尷尬了。
“不是,你什么腦子,你怎么把這種事情,記得這么清楚?”
“事關自己的福利,如何能忘?不過有一點我要發出抗議,這個時辰表不能每日都相同,位置要時時調換,畢竟侍寢這種好事,總不能永遠是一個人,對吧?”
安郡王眉眼里甚至有些戲謔,不見一絲因吃醋引起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