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杉杉是不是轉了十萬到你的手上?”邵聿白原來是來問這件事的。
看來何杉杉剛把錢轉給我,就告訴了他,生怕他不知情。
我答道,“嗯,怎么了?”
“既然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那么之前我借給她的錢,就由我來負責,我想你并不差這點錢,但是這點錢對她來說,負擔很重。”他話里話外,都是在為何杉杉考慮。
他這意思就是,叫我不要收何杉杉的還款,以后何杉杉還錢也好,其他事也好,都直接聯(lián)系他就好了。
“我知道了。”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方曉晗猜到了是邵聿白打來的電話,她好奇地問,“邵聿白說什么了?”
“沒什么,就是一點小事。”我想了想,還是把離婚的事告訴了她,“我和他昨天辦了離婚手續(xù),以后我們徹底劃分清楚界限了。”
方曉晗吃驚得差點闖紅燈,好在及時地停了下來,她聲音拔高好幾度,“什么?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
“嗯,但是我們暫時不會宣布,所以你也不要告訴別人。”我提醒道。
既然邵聿白告訴了周路,那我告訴方曉晗,挺公平的。
方曉晗急得直接找了個地方停下來,要和我好好聊一聊細節(jié),我知道她是替我開心,又替我擔心。
我把過程一一告訴了她,包括我為什么要保密,主要就是為了邵奶奶的身體著想。
方曉晗聽完后,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也是,你公婆他們對你那么好,你也不能鬧。”
是的,最起碼我得顧及一下邵奶奶。
車子停留了一會兒,繼續(xù)往前。
到了我家后,我爸去公司了,我媽一看到我?guī)е欣钕浠貋淼模由现拔液退麄兲拱走^要離婚的事,她瞬間明白我為什么而回來。
我媽留下方曉晗吃了個飯,等到她離開后,才替我收拾行李箱。
我的房間每天都有傭人打掃,和我沒結婚之前一樣,干干凈凈,隨時可以住。
“媽,你們會不會怪我?怪我沒有給邵聿白機會,選擇了直接離婚?”我看著我媽的背影問。
我媽笑了笑,“我和你爸一開始確實有些不愿意你和聿白離婚,你們一路走過來,我們看在眼里,實在想不明白怎么變得那么快。”
“但是如果你過得不幸福,我們不勉強。”
“你爸說了,會按照你說的,和邵家在生意上慢慢地分清楚。”
我有些感動,我一直擔心家里不會支持我,尤其我爸,他那么看重邵聿白。
沒想到在我的幸福和利益面子之間,他們還是選擇了我。
邵聿白不傻,他肯定會察覺到我爸在生意決策上的一些改變,既然我們離婚了,他會配合我爸慢慢分道揚鑣吧。
畢竟,他也不想和我家牽連太深。
以后對何杉杉不太好交代。
——
晚上,我又接到了邵聿白的電話,我正在和我爸媽吃晚飯。
一聽到是邵聿白的電話,我爸媽的臉色都有點難看。
“你今天就回去住了?”邵聿白似乎沒想到我搬走搬得這么快,特地打個電話來問問。
我不想影響到我爸媽的心情,便先去外面接電話了。
我答道,“對,我不是那種磨磨蹭蹭的性格,你應該知道的。”
“嗯,我知道,如果我爸媽需要我和你一起去看望奶奶的時候——”邵聿白的意思很明顯了。
我打斷他的話,“我知道了,你提前約我就行,但是一個月后我不在國內(nèi),就不要再聯(lián)系我,我會和你爸媽先打招呼,要去旅行。”
邵聿白那邊沉默了片刻,“嗯”了一聲后掛了電話。
我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剛準備返回去繼續(xù)吃飯,何家瑞打來了電話,“姐姐,何杉杉那邊出事了,她的店好像被人砸了。”
“店被人砸了?”我有些震驚。
這店她才剛接手沒多久,生意不錯,怎么會有人砸她的店?
何家瑞繼續(xù)道,“她剛才打了電話給我,希望我能帶幾個朋友過去幫幫她,對方挺厲害的,我答應了,現(xiàn)在在路上。”
“你注意安全。”我叮囑了一句。
“好,我會的。”何家瑞聽起來還挺開心,要去幫人擺平麻煩。
我掛了電話后,本來不想管這些事,邵聿白還三番五次提醒過我,不要主動接近何杉杉。
可是回到餐桌旁,我卻沒有了胃口,最后還是拿了鑰匙開車出門。
當我來到何杉杉的店門口時,這里已經(jīng)人滿為患,警車亮著燈停在不遠處。
我沒有貿(mào)然擠進去看熱鬧,而是從斜對面的一個入口,來到了樓上,這個角度正好能從上面看到何杉杉店的店門口。
我一眼就看到了王浩,他正在和警察交涉什么。
而何杉杉靠在何家瑞的肩膀上,哭得梨花帶雨,店里一片狼藉,各種甜點掉在地上,櫥窗也被砸爛了。
我聽不到何杉杉說了什么,只是感覺何家瑞好像不太愿意,在何杉杉靠著他肩膀的時候,少年清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情愿,身體微微往另一邊傾斜。
但最后還是任由何杉杉靠著。
我用手機攝像頭擴大畫面,觀察著我能看到的每一個地方,然后角度一轉,無意間捕捉到了邵聿白的車就在店鋪門口的右邊停著。
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正面色沉郁地等待著。
他果然在這里,只是這種情況他不太方便直接出頭,便派了王浩去處理。
就在我心下有些嘲諷時,一道欣長的身影,從人群里走出來,大步走進了何杉杉的店鋪。
紀斯年?!
紀斯年來到了何杉杉身邊,看到她身上的衣服好像濕了,貼心地脫下外套披在她肩膀上,像個溫柔的王子。
何家瑞見狀,立馬往旁邊跨了一步,與何杉杉劃開距離。
他低頭拿著手機不知道在點什么。
很快我的手機響起,何家瑞打來了信息:姐姐,是何杉杉的表姐給人家當小三,被發(fā)現(xiàn)了,人家查到她這幾天在何杉杉店里工作,找了過來,結果她表姐不在,把她當成了小三,羞辱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