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成說完,然后站起來,轉身就走。
當走到門邊的時候,他停下來笑了笑,然后轉頭看著西門建業道:“你真想好了?”
“你這不廢話嗎?咱們各憑本事吧?!?/p>
趙志成點了點頭,然后直接離開了。
西門建業在白天的時候圍著玉蘭縣轉了一圈。
最后,他來到裕天高爾夫球場,玩了一下午。
這玉蘭縣也就這里比較好玩,其他地方到處都是灰蒙蒙的。
晚上的時候,他叫著公司里的人在酒店里吃了飯,然后回去休息。
雖然他把公司里的人叫過來,只是演戲,但演戲要演全場。
說不定現在就有人盯著他呢。
回到房間,他洗了個澡,然后給朱靈發了視頻,聊了會兒天。
朱靈不解地道:“在涌泉縣這邊好好的,你跑到那邊去干嘛?”
西門建業并沒有把這邊的事情告訴給朱靈,他只是說這邊有個小工程,用不了幾天就回去。
“公司要發展壯大嘛,總不能一直都蜷縮在涌泉縣?!?/p>
“我警告你啊,別在外面沾花惹草,如果讓我知道了,我把你給咔嚓了!”
“放心吧,我現在心里全都是你。”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西門建業的房間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誰呀?”西門建業問道。
“你好,老板,我是過來送水果的,酒店給每一位顧客都準備了水果。”
“知道了,馬上就來?!蔽鏖T建業說完,然后對著攝像頭道,“人家這邊的酒店服務還真是不錯?!?/p>
朱靈則是撇了撇嘴道:“反正你在那邊自已注意吧,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p>
掛掉電話后,西門建業打開了房間門。
外面一位中年婦女推著餐車,手里拿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給我吧?!蔽鏖T建業伸手想接過來。
服務員則是笑著道:“老板,我還是送到你的房間里吧,有兩塊西瓜我要現場切。”
西門建業見此,點頭道:“來吧?!?/p>
服務員走進屋內,然后關上了門。
西門建業則是走到一邊的沙發上,準備打開電視看一看。
而就在此時,服務員拿著水果盤直接扔在了地上。
嚇得西門建業全身一哆嗦,直接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
“你干什么?”西門建業叫道。
那名服務員則是直接撕了自已的衣服,弄亂了自已的頭發,然后開始大叫起來。
“救命?。】靵砣耍【让?!”服務員大叫道。
西門建業嚇得趕緊舉起了手,然后叫道:“你想干什么?我什么都沒做!”
那服務員弄亂了頭發后,直接上前抓住了西門建業的胳膊。
西門建業腦袋快速地運轉著,他知道今天肯定是被人做局了。
他拿著手機就準備錄像。
而那名服務員則是直接把西門建業的手機搶過去扔在了地上,然后用力地抱著西門建業。
“放開我!”西門建業想要推開女服務員。
但是女服務員的力氣很大,她用力地抱著西門建業,西門建業根本動不了。
就在此時,外面有兩人直接踹門進來,門鎖都被踹壞了。
服務員見到有人來了,當即大叫道:“快救救我!他想強暴我!”
西門建業聽后差點吐了。
這位服務員已經中年,而且長得也不漂亮,皮膚也粗糙,她竟然有臉說他強暴她。
這種人,就算是赤條條地站在西門建業面前,西門建業也毫無反應。
而沖進來的那兩人則是大吼一聲,直接向著西門建業撲來。
‘啪!’其中一人對著西門建業就是一巴掌,然后大叫道:“畜生!竟然敢做這種事情!”
西門建業的嘴里被打出了血,他想大叫,卻被另外一人又一巴掌打在臉上。
這一刻,西門建業的腦袋都有點暈乎乎的。
而這時,外面有很多人都在看熱鬧,酒店的保安也快速地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其中一名保安問道。
服務員則是哭著道:“他是畜生,想要強暴我!”
西門建業相當無語,他現在是百口莫辯,況且被打了兩巴掌后,他也疼得說不出話來。
外面很多人都在指著西門建業。
“年紀輕輕的,怎么做這種事情?”
“現在年輕人的壓力都很大,估計是壓抑得太久了。”
西門建業被控制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很快,警車的聲音就在外面響起,四名警察來到了現場。
到達現場后,四名警察直接把西門建業給抓了。
女服務員哭著指認西門建業強暴她,西門建業百口莫辯,被帶到了縣公安局。
工作人員連夜對西門建業進行審訊。
西門建業坐在審訊室里,氣呼呼地道:“我沒有強暴她,走廊里有監控,你們可以看一看?!?/p>
其中一人道:“你少廢話!說,為什么要強暴服務員?”
“我沒有強暴她?!蔽鏖T建業有些生氣地道,“你看看她那個樣子,就算她脫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沒有任何想法?!?/p>
“閉嘴!”其中一名警察道,“小子,你最好不要耍花招,我問什么你答什么。”
西門建業點了點頭,示意明白。
“你來玉蘭縣的目的是什么?”其中一人問道。
“過來投資的,聽說這邊的工程不錯,所以就過來了。”
“投資?”其中一名警察笑著道,“投什么資?。课铱茨憔褪沁^來找刺激的,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當畜生。”
西門建業咬著牙道:“你可以問我情況,但你不能 侮辱我的人格,對我進行人身攻擊?!?/p>
“我對你進行攻擊了嗎?”那名警官道,“你還是趕緊把你的動機說出來吧,免得在這里遭罪?!?/p>
西門建業是欲哭無淚,他的房間里沒有攝像頭,攝像頭只在酒店的樓道內。
當時房間里只有他跟服務員兩個人,現在他沒有證據證明自已的清白。
“沒有動機?!蔽鏖T建業道,“你們也不能只信她一人的話。”
警察則是笑著道:“你放心,我們不會只聽一面之詞。”
兩名警察審訊了西門建業一些情況后,就站起來離開了。
西門建業則是著急地道:“喂,你們別走,我什么時候能出去?”
“在這里等消息吧。”那名警官道。
此時的簫正陽正在自已的辦公室里研究工作,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
電話接通,那邊的人急匆匆地道:“簫書記,西門總被抓了。”
簫正陽聽后,心中咯噔了一聲,然后直接站了起來道:“你剛才說什么?西門建業被抓了?被誰抓了?”
“被警察抓的,他們說他想強暴婦女。”
“他現在人在哪里?”簫正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