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師,這幾天的拍攝辛苦您了,然后您再檢查一下這個排期,差不多我們后天就能殺青,您看可以嗎?”
詹岷又問蕭賀。
蕭賀點頭:“沒問題。”
“好,好。”
詹岷又急匆匆地走了。
任以栢朝著蕭賀笑笑,然后也轉身返回自已的休息室。
小晨將蕭賀的手機拿過來,看到任以栢轉身的動作,在蕭賀耳邊小聲說道:“這個任以栢怪怪的,聽說小高已經是他第三十五任助理了。”
“真的?這么夸張。”
蕭賀驚訝。
這段時間蕭賀在拍攝,小晨也沒閑著,到處和劇組底層的工作人員打交道,然后順便問問情況。
這不,就聽說了這件事。
“有人說,任以栢有強迫癥,所以對助理的要求特別嚴格,一有不滿意的地方,就會非常生氣,之前就有直接將小助理罵哭的經歷。”
小晨一邊說著,還一邊縮了縮脖子,有些慶幸自已跟著蕭哥。
圈內壓力大,奇葩多,這已經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蕭賀聽罷,有些驚訝:“強迫癥?我沒發現啊。”
強迫癥難道不應該是強迫他人,也強迫自已嗎?就好比潔癖,真正的潔癖不僅是要求朋友干凈,自已更是要從上到下的干凈,只要有人來到家里,都會直接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可是蕭賀看任以栢的表演,也都是點到為止,并沒有所謂的強迫癥啊!
有些表演蕭賀的強迫癥都要犯了,也沒見對方怎么樣,導演喊咔,直接就走了,看都不帶回頭看一眼的,仿佛根本就無所謂。
所以這強迫癥也雙標嗎?
蕭賀是真不了解這個,他只是合理地疑惑。
當然,小晨自然是不知道蕭賀自動將強迫癥帶入到了工作里,不然他可能會反過來吐槽蕭哥您自已也是強迫癥晚期,不過蕭賀的疑惑也仍舊讓他噎了下。
“呃呃,可能每個人的標準不一樣?”
小晨委婉地解釋。
蕭賀聳肩:“算了,井水不犯河水,還完人情我們就圓潤地滾回自已的地盤吧。”
最近他只想修身養性,好好工作。
……
很快蕭賀就完成了自已在《將錯就錯》劇組的拍攝,成功殺青。
只有這個時候,劇組的很多人才終于對他流露出不舍的神情。
都給蕭賀看不會了。
這些人究竟是歡迎他,還是不歡迎他?
明明來的時候大家還挺冷淡的啊。
就連詹導看蕭賀的眼神,都帶著一種保護傘即將離開自已的悲痛,聲音都有幾分哽咽:“蕭老師,你在的這段時間,是我拍攝的最輕松的日子,你現在要走了,我好舍不得你——”
蕭賀:“哈哈,不至于,不至于。”
古古怪怪的劇組。
詹岷欲言又止地看著蕭賀,最后什么也沒說,只是握住蕭賀的手,再次道謝:“蕭老師,希望以后還能有機會合作。”
蕭賀只是笑,也沒打擊詹岷的積極性,點點頭爽快應承:“好啊,那我可等著你了,詹導。”
最后在劇組的歡送中,蕭賀離開了《將錯就錯》劇組。
-
蕭賀走后,詹岷剛一扭頭,就被任以栢的助理小高叫住:“詹導,任哥有事找你。”
詹岷心中嘆氣。
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好的,小高,你先等一下。”
小高抿緊唇:“任哥那邊有些著急,詹導您也知道他脾氣的,特別討厭其他人不準時……”
“就一會兒,很快。”
詹岷看了小高一眼,“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你少說幾句,OK?”
小高猶豫了下,想到蕭賀之前并沒有計較他灑咖啡的事情,在劇組這段時間對大家的態度也很好,最后咬著腮幫的肉,點頭:“那您快一點。”
“小賈。”
詹岷叫來了自已的心腹小助理,“你過來一下。”
他將手中的鑰匙遞給小助理,然后壓低聲音說道:“最近這段時間錄制到的素材,你再去單獨備份一遍,記得處理好,別讓人發現了。”
小助理接過鑰匙,點點頭,然后轉身離開。
一分鐘后,詹岷和小高準時敲響了任以栢的房門。
看到兩人進來,任以栢的臉上終于多了幾分笑意,只是那笑不達眼底。
他看了眼手表,然后對詹岷揚了揚下巴:“小詹進來的挺準時啊。”
詹岷面上腆著笑:“任老師叫我,我肯定要趕緊過來的。”
任以栢并不吃詹岷這套,只是略帶通知地說道:“這電影時間比較趕,小詹一個人恐怕盯不過來,所以我已經叫公司的人過來,到時候他們來一起幫你的團隊完成后期的制作工作。”
“好的,好的,沒問題,真是謝謝任老師了。”詹岷沒有任何異議,反而很支持任以栢找公司多派點人下來,同時搓著手小心翼詢問,“任老師,既然都和公司那邊說了,那可不可以順帶添一點點資金……”
任以栢皺眉,盯著詹岷良久,最后點頭:“也行。”
于是任以栢又和公司打電話去了。
詹岷則是笑呵呵地離開。
小高看了眼詹岷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眼外面打電話的任以栢,猶豫片刻后,什么都沒說。
詹導只是提前做個備份,這沒毛病吧?反正他自已留著也沒什么用。
到時候電影上映,他還能不能在這里工作都不一定呢!
最后小高什么都沒有說,果斷裝不知道。
任以栢打完電話進來,就看到小高什么事也沒做,就在那里傻呆呆站著,頓時有些無語,抬手看了眼時間,語氣不咸不淡地說道:“這個點了,你該準備我的晚餐了,速度快點,別遲到。”
“好的任哥。”
小高點頭,小跑著離開休息室。
……
結束了《將錯就錯》的劇組拍攝后,蕭賀就回到了《超時空對峙》劇組。
當嗅到劇組中獨有的道具機油味道時,蕭賀只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蒲榮看蕭賀復工第一天心情極佳,頓時好奇詢問:“蕭哥,你去坐牢了?怎么一副終于自由的表情。”
舒瀚也走了過來,看一眼蕭賀,然后說道:“多半那個劇組氣氛很壓抑。”
蒲榮了然,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拍拍蕭賀的肩膀:“兄弟,劇組開盲盒是這樣的,你習慣就好了。”
“你們不懂,其實劇組整體還是挺好的,拍攝也十分順利,沒有任何異常,狀態好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一遍過,那個男主演也挺好,沒有針對我或者怎么樣,就是莫名……”
蕭賀思索片刻,然后總結下來:“就是總有一種有人要在背后陰你,但是防備了很久,對方什么也沒有做的郁悶感覺。”
不過他就救個場,應該也沒招誰惹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