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所以發(fā)生上古各大神族聯(lián)袂圍攻荒京的情況,雖然有荒帝殿這等涉及到大荒古帝遺留古殿的緣故,但同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上古各大神族早就不滿意如今地盤的瓜分。
至今,人族占據(jù)著荒州超過九成以上的地盤。
以往,上古各大神族、圣族剛出世時,各自無神,忌憚著玄虛殿主這尊當(dāng)世神靈。
后面則是忌憚著天南神王。
可伴隨著各大上古神族的神靈古祖復(fù)蘇,自然已經(jīng)無懼玄虛殿主。
下九層煉神獄破開后,天南神王又是被鎮(zhèn)獄殿五大神王所牽制,不知所蹤。
失去了所有顧慮后,上古各大神族、圣族自然要趁機出手,掠奪更多的地盤。
殿內(nèi)諸圣齊聚,不過這些執(zhí)掌荒州天下風(fēng)云的各大不朽勢力的掌權(quán)者,此時此刻都沒有了平日間跺一跺腳震動六合八荒的威勢,顯得很是拘謹(jǐn)。
無他。
因為雷藏宗主。
如似是回到了剛剛踏上武道之途時,遇上了傲世而行的圣人一般。
在秦玄主動出面開口后,本來緊張的氛圍,逐漸就變得松弛了幾分。
諸圣眼見雷藏宗主雖然作為當(dāng)世第一人,卻沒有高高在上的威嚴(yán),自然而然也暗中松了一口氣。
荒帝殿大長老也不再是緊張與拘謹(jǐn),轉(zhuǎn)而看向秦玄,驚嘆連連,由衷道:“這一次秦玄小友可謂是收獲甚大。”
此言一出,各方大人物不禁羨慕地看向秦玄。
這一次秦玄強勢收割上古各大神族無窮神藏資源,可謂是讓這些上古神族幾乎掏空了半個家底,賠付得幾乎干干凈凈,都沒有了多少。
如此一筆天大財富,簡直可讓諸多神靈都為之眼紅妒忌了。
但,秦玄身邊站著雷藏宗主這尊當(dāng)世準(zhǔn)神王,足以震懾所有神靈,不敢生出任何宵小之心。
本來,就是號稱行走的人形寶庫,現(xiàn)在更為富裕無數(shù),怕是比起不少大神都絲毫不差了。
嘩啦啦——
就在這時,秦玄大袖一拂,將從上古各大神族那里得到的所有寶物放在荒帝殿內(nèi)。
變成了一座座寶光燦燦的寶物小山。
光燦燦一片,舍卻了規(guī)則神玉、元會級神藥后,各種價值連城的寶物無數(shù),不乏可讓大圣、半神,乃至神靈都為之心動的神道寶物。
各方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好幾分。
要不是還有幾分理智,早就忍不住沖上前,搶奪一空了。
同樣也很是驚奇與疑惑。
秦玄為何突然拿出來所有的賠償寶物出來?
秦玄朝雷藏宗主、玄虛殿主等人道:“諸位前輩,這些神藏至寶,主要是依仗著雷藏叔的緣故,故而震懾上古各大神族,奪取過來,從而這里六成都是屬于雷藏叔的,相信大家沒有異議吧。”
“沒有異議。”
荒帝殿內(nèi)各方大人物雖然看花了眼睛,但無人有異議。
若不是雷藏宗主親自現(xiàn)身,甚至荒京恐怕如今已經(jīng)被攻陷了,哪里似得現(xiàn)在這般地安然無事地閑聊呢。
只是,讓眾人錯愕的是,秦玄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怎么聽上去有些像是分贓一樣。
雷藏宗主看了一眼秦玄,道:“秦玄,這些我不需要,你收起來吧。”
“不行。”
秦玄正色道:“雷藏叔,此次若非是您親自出馬,震懾這些上古神族,定然沒有這般順順利利,甚至就算擊退這些上古神族,也必然是慘勝,需要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說實話,只是給你六成寶物,我已經(jīng)過意不去了,所以雷藏叔你不能夠不收。”
雖然雷藏宗主不在乎,但秦玄不能夠什么都不給。
神藏雖然重要,但感情更為重要。
秦玄之所以能夠每次都能夠呼朋喚友,請來眾多頂尖強者支援自已。
一方面是借助長輩的關(guān)系。
但另一方更為重要原因的是,他舍得付出。
哪怕是如同貴重的規(guī)則神玉,也是說送出去就送出去,沒有半點不舍得。
正是因為足夠大方,也足夠舍得,所以才會跟各方強者關(guān)系越發(fā)地熟悉、密切,從而有了更深層次的交情,而不是泛泛之交。
更何況,今日之事,無論如何都得多謝雷藏宗主愿意挺身而出。
沒了他,也就沒有現(xiàn)在的一切。
雷藏宗主深深地看了一眼秦玄,見得后者心意已決,露出一抹笑容,頗有幾分欣慰,道:“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便收下吧。”
當(dāng)即,大半的神藏憑空消失,被雷藏宗主所收走。
無人有異議,甚至認(rèn)為哪怕雷藏宗主要走所有,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
逗留了片刻后,雷藏宗主轉(zhuǎn)身離開,說要好好逛一逛荒京。
雷藏宗主的離開,頓時讓荒帝殿的氣氛再度寬松了不少。
這時候,秦玄道:“如今上古神族因為今日我強行索要天價賠償?shù)木壒剩厝皇怯洺鹪谛摹,F(xiàn)在雷藏叔在此,他們不好也不敢出手,但雷藏叔不可能永遠(yuǎn)都留在荒京中,遲早會離開了,屆時這些上古神族、圣族,必然會尋找機會出手報復(fù)回來的,需要做好防備。”
這時,有圣人老祖忍不住道:“難道那時候就不能再請一次雷藏宗主大人過來么?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荒州可以集結(jié)寶物,付出足夠的報酬,邀請雷藏宗主再前來一趟。”
聽言,秦玄露出一縷笑容。
如果這些人認(rèn)為雷藏宗主可以無任何代價就邀請過來,那么他就要考慮一二,下一次是否要趁機將一些蛀蟲給直接清理掉。
秦玄正色道:“諸位,你們的心思,我明白。但雷藏叔哪怕作為當(dāng)世無敵的神靈巨頭,也不可能時刻庇護我荒州,他不可能永遠(yuǎn)都在昆侖界內(nèi),也不可能永遠(yuǎn)都沒有敵人。”
“鎮(zhèn)獄殿是什么,相信諸位同樣清楚,都是由下九層煉神獄中脫困而出的上古兇神,數(shù)量驚人,雷藏叔能夠離開一次昊天大世界,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難得了,不可能次次都離開。”
“而且,鎮(zhèn)獄殿的諸神對天盟虎視眈眈,一旦開戰(zhàn)了,雷藏叔必然會被牽制住,不一定有時間庇護荒州。”
“所以,與其將一切都寄托在雷藏叔身上,不如荒州自已重新建立更為強大的防御體系。”
“這里的兩成的寶物,是我對荒京的補償,也是建立更強大的防御體系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