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殺??”姜心梨蹭一下站了起來,“這也太狗血了!”
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一堆模糊的碎片畫面一股腦沖入姜心梨腦子里。
她頭有點脹痛,不由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難道這么大的星際,就只有兩個神祇?”
“也不是只有兩個。”圣天澤把她拉到腿上坐下,伸手幫她輕輕揉著太陽穴:
“只是,我們認知里,知道的,只有黑暗雌性和燼淵。”
“雌主。”月華銀道,“星際的神祇,并不像是古地球神話故事里的那樣。祂們更像是,來自高維世界的某種特殊生物。
祂們擁有強大的力量,也擁有改變人類基因和賦予人類能量的力量。”
所以,在高維生物面前的人類,就和在人類面前的螞蟻一般渺小脆弱。
“宇宙浩瀚,只是我們的科技和認知有限,所以了解到的,也比較有限。”
姜心梨若有所思。
所以,因為燼淵,海洋星的雄性獸人,才會覺醒擁有了異能。
而雌性的精神力覺醒,看上去,更像是來自黑暗雌性。
圣天澤同樣說過,星際雄性覺醒異能,雌性覺醒精神力,并不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而是很久很久以前,來自于某個未知的契機。
星際獸人的起源,正是來自于那個時刻。
就像宇宙大爆炸是萬物誕生的起點一樣,后來所有的生命演化,都源于那個最初的時刻。
這么一看,大概率也和燼淵,和黑暗雌性有關。
如果說,曾經的海洋星是燼淵那縷殘魂的供養體和祭品。
那么,以此類推,整個星際,同樣也是。
祂把海洋星全員,當做圈養起來的供體和祭品,是因為,祂的那縷殘魂,想要離開海洋星。
那么,祂把整個星際當做供體,難道是,祂的本體,想要離開星際。
可星際是一個很寬泛的概念,原本就包含了他們所認知的一切。
除非——
姜心梨以前也算是個科幻迷。
她的腦海中,冷不丁冒出一個大膽猜想來。
“我大概知道,燼淵要做什么了。”
幾個獸夫朝她看了過來,“做什么?”
“按照月華銀的說法,祂的能量,已經足夠賦予人類能量,可祂偏偏還想獲得黑暗雌性的能量。也許,是因為,祂想脫離這個時空。”
野闊皺眉,“雌主說的,是另一個平行時空?”
既然海洋星是一個獨立時空,星際又是另一個獨立時空。
那自然意味著,還有很多個,他們并不知曉的,獨立時空。
“是。或者說,是脫離我們所了解認知的這個宇宙。”姜心梨蹙眉,“在海洋星的時候,祂讓云鉑供養祂鮮血。”
“而現在,我就是那個云鉑。只是祂想要的,不是我的鮮血,而是我成為4S級黑暗雌性之后的力量。”
“可祂的力量,已經足夠強大,那就只能說明,這力量再怎么強大,還是不夠讓祂脫離這里,離開星際。”
星際的體量,人數,等等,是海洋星規模的數千倍數萬倍。
且星際有科技領先的武器,以及擁有異能的這些人,興許,都會成為祂的某種阻礙。
畢竟,海洋星的人會覺醒,會反抗。
那星際的人,自然而然也會覺醒,會反抗。
只是,時機暫時不到罷了。
她感覺想遠了,收回思緒道,“我記得祂進入不了時空裂縫,也進入不了終極之地。”
“這些,應該都和曾經的黑暗雌性有關。”
“祂既然能設下禁制,那曾經同為神祇的黑暗雌性,同樣能夠設下禁制。”
“所以,祂才會籌謀這么多年,策劃了終極任務。”
“這就是祂在背后主導這一切的目的。”
姜心梨反應過來,心頭猛地一沉,“難怪祂那天會問我,是否想要知道我父母的信息。”
“我現在可以肯定,富饒星1號被毀的事情,大概率就是出自祂的手筆!”
花璽和野闊一臉震驚:“你的意思,毀了富饒星1號的,不是姜晚晚?”
姜心梨:“姜晚晚是壞,可她不夠聰明和強大。她是有系統幫忙,但從我們這一路走來所見,她那系統,也不怎么地。”
星球再小,要瞬間使用火災毀掉,并非易事。
她皺眉,“不過,應該也和她脫不了干系。”
圣天澤頷首,“也許,她和那個黯夜,很早以前,就已經聯手了。”
“是。”姜心梨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圣天澤,“對了,剛才說到,黑暗雌性死于情殺,什么意思?”
圣天澤蹙眉,“你和燼淵,殺了彼此。”
一聲驚雷,在姜心梨頭頂炸響:......這特么更狗血!
不過,既然燼淵有能力封印眾人的記憶。
那祂會不會,給眾人植入一些虛假記憶呢?
姜心梨不敢多想了。
她感覺,再這么胡思亂想下去。
她可能,會瘋掉。
“梨梨,其實,我們現在也覺得,很有可能,你成為4S級黑暗雌性后,燼淵會——”圣天澤話語一頓,
“也許,我們現在放棄終極任務,還來得及。”
海洋星有預言,說黑暗雌性是拯救了海族命運的那個人。
星際沒有。
甚至,所有的一切陰謀,目前都是來自于他們的推理和判斷。
除了黑暗星,外面的星際世界,安居樂業,一片祥和。
雪千潯尾巴尖尖輕輕點了點姜心梨的手背,“是的,心梨寶寶,要不,我們放棄吧。”
月華銀也道,“大不了,我們就在黑暗星呆上一百年。”
若是以前,他只想完成任務,重回家族。
可現在,很多想法,已經變了。
“這些,只是我的個人猜想。”姜心梨拇指點向食指,笑道,
“你們知道的,我以前拍戲看劇本很多,所以會有那么一點點,天馬行空的職業病。”
再加上自小是孤兒,危機意識很強。
在分析一些事情的時候,或多或少,有那么一點點,被害妄想癥。
“梨梨,你不是天馬行空。也許,你的分析,就是對的。”圣天澤金眸一沉,繞回話題,
“所以,我剛才問你,是否和燼淵熟悉,也是因為——”
“你們如果曾經真的是戀人,雖然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你們互相殺了彼此。
“而你現在號召外面的人,一起去對抗祂。
那假如,你恢復了記憶,到時候,你會后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