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兒和顧笙,是來自同一個世界。
對于什么是仙氣,它同樣很清楚。
顧言驚訝道:“也就是說,趙佗曾經(jīng),還得到過仙氣?”
要知道眼前那些,半透明的東西,是沒有鬼氣,盡管他們看起來很像鬼,但一點鬼氣都沒有,還不像魂魄。
至于他們是什么,像什么。
暫時無法確定。
但他們的身上,還帶有點仙氣,盡管不多,但也是仙氣。
顧笙說道:“爸爸還記得,神明降臨,九轉(zhuǎn)玉棺嗎?趙佗應(yīng)該在這個上面,得到了什么,不過現(xiàn)在……”
她看了看身邊,那么多半透明的人,又道:“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再進(jìn)來看看有什么,還有那把古劍?!?/p>
如今的古劍,還沒送來。
其中應(yīng)該有關(guān)聯(lián)。
身邊的都是普通人,還需要考慮他們的安全。
既然說過要帶他們出來,那就一定要帶,還是先離開比較好,等下一次進(jìn)來,再無任何顧忌,在這里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馬汐兒贊同道:“先帶他們出去?!?/p>
顧言問道:“哪邊是出口?”
顧笙指了指一個方向。
顧言說道:“我來!”
他取出玉劍,劍芒暴漲。
一把巨大的劍,出現(xiàn)在眼前,隨著顧言揮動,巨劍迎著出口的方向一掃,那些攔路的半透明人,好像割韭菜一樣,成片倒下來。
“跟上!”
顧言說道。
這一幕讓他們普通人看了,無不瞪大雙眼。
他們不由得在想,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把劍,是什么東西?
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一把劍出來?
他們是仙人嗎?
神仙手段,也不過如此。
“顧先生,請問你是劍仙嗎?”
班長不可置信地問。
如此厲害,不是劍仙,又是什么?
其中還有不少專家,以前是堅定的無神論,你跟他說玄學(xué),他只會和你說科學(xué),但看到顧言的劍芒,科學(xué)徹底被顛覆了。
顧言說道:“出去再說?!?/p>
馬汐兒說道:“快點跟上。”
沈欺霜說道:“我斷后,你們快走?!?/p>
顧言和顧笙在前面帶路,馬汐兒負(fù)責(zé)指揮他們出去。
沈欺霜看到那些半透明的人,又要包圍過來,馬上到了后面去。
只見那些半透明的人,其中一個類似將軍的人,用沈欺霜聽不懂的語言,說了兩句話。
那些半透明人馬上彎弓,要朝著他們射箭。
半透明的人,半透明的箭。
對正常人有沒有傷害,沈欺霜不敢賭,看到箭要射過來了,她拿出一道符,往空中一貼,道:“擋!”
這道符一分為二,二分為四……
瞬間全部散開,形成了一道光盾,擋在那些專家戰(zhàn)士的上方。
射過來的箭,全部被沈欺霜擋下來了。
剩下的半透明人,拿起武器往他們發(fā)起進(jìn)攻。
那個將軍模樣的人,又不知道,說了一句什么樣的話,所有的半透明士兵,全部沖鋒殺過來。
除了有人彎弓射箭,還有人提起刀戟進(jìn)攻。
馬汐兒問道:“沈道友,你能解決嗎?”
沈欺霜說道:“可以!”
言畢,她從身上拿出一把五色豆,分別是紅黃黑白青五種顏色,道:“天靈靈,地靈靈,吾今作法喚神兵……”
口訣落下,她把五色豆撒在地上:“撒豆成兵!”
一把五色豆,幻化數(shù)千士兵。
他們同樣拿著刀槍劍戟,還有盾牌和弓箭,往那些半透明士兵殺過去。
沈欺霜說道:“走!”
普通人已經(jīng)全部離開,沈欺霜和馬汐兒快速跟上,走出了這一個巨大的空間,跟上之后進(jìn)入到了一個全新的墓道。
顧言說道:“你們繼續(xù)跟來?!?/p>
專家戰(zhàn)士們看到希望的曙光,就在顧言身上,當(dāng)然是跟緊的。
不管是誰,現(xiàn)在都想出去。
都怕了,在地底下的恐怖。
考古什么的,暫時不敢想了。
再走了十多分鐘,一道光線,出現(xiàn)在眼前。
進(jìn)來的時候是晚上,此時已經(jīng)天亮了。
顧言帶上顧笙,首先走出墓門。
他們隨后跟上,看到外面陽光的時候,有人忍不住高聲歡呼。
“出來了,終于出來了。”
“我們安全了,哈哈……還是在外面好。”
他們興奮地說道。
楊志強他們留守在營地,聽到聲音一起走出帳篷。
“顧言,辛苦你了?!?/p>
胡冬兒連忙上前,放心地說道。
她當(dāng)然知道,顧言能做了那么多事情,還是為了自己。
“我沒事?!?/p>
顧言摸了摸胡冬兒的臉頰,又道:“他們?nèi)砍鰜砹耍拍估锏拿孛埽疫€沒解開,還需要再進(jìn)去一次。”
胡冬兒輕快地點頭道:“下次進(jìn)去,我陪你。”
看到顧言和自己,如此的親近,胡冬兒微微臉紅,有些害羞了。
“老六?!?/p>
馮文德看到黃老六的時候,放心道:“你沒事就好,不過你怎么苦著臉?。俊?/p>
黃老六長嘆道:“出來了,我就看不到我的女神,唉!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馮文德想給這個老六一腳。
他在關(guān)心它,而它想的,還是那個女神。
它們有生殖隔離,根本不配!
楊志強首先過去,和那位姚教授交流,再打電話聯(lián)系梁嘉偉,告訴他人都出來了,現(xiàn)在就在營地里休息。
在里面神經(jīng)繃緊了那么長時間,他們確實需要好好休息。
“顧先生?!?/p>
楊志強問道:“你們在里面,有沒有看到方彥霖?他好像,靜悄悄地也跟進(jìn)去了。”
他們快天亮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方彥霖不見了。
不過他們也沒打算,要進(jìn)去找方彥霖,是他自己進(jìn)去自討苦吃,和他們沒關(guān)系。
要不是楊志強提起,他們都忘了還有這個人,在人群中看了一會,顧言指了指道:“就在那里!”
方彥霖再也不敢,出現(xiàn)在顧言面前。
在里面被嚇暈,其實早就醒了。
只是臉被打腫了,沒臉再見人,就不想醒來,還是一個戰(zhàn)士把他扛出來的。
看到方彥霖也沒事,楊志強放心了。
很快沒有人再理會方彥霖,只要人沒死,那就足夠了。
楊志強還擔(dān)心了一個晚上,這家伙自作主張地進(jìn)去,回去了還要上報,給他一個處分警告才行。
還好沒出事,若是出事了,不敢相信會發(fā)生什么。
他們出來后,趕緊燒水煮飯,在里面要不是沒吃的,就是只能吃壓縮餅干,快要被餓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