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眉雖與周不語并無婚約。
在周不語心中。
卻早已將其視作禁臠。
蕭塵膽敢染指。
便非死不可!
云石曾對蕭塵動過殺心。
不出意料。
應(yīng)已被辛涼盯上。
故。
不能動手。
于是。
他想到了藍茵。
藍茵。
冰凰破日星。
一身劍意。
震古爍今!
狂劍王朝以劍立朝。
無盡歲月。
劍道天驕無數(shù)!
然而。
即便如此。
周不語,藍茵依舊被認為是過去千年,狂劍王朝年輕一代最驚艷的兩枚天星。
兩人稟賦絕倫。
遠超歷年天驕。
驚艷整片青靈域。
過去數(shù)萬年。
劍道氣運已衰!
雖殺力猶在。
數(shù)量卻日益減少!
周不語與藍茵出現(xiàn)。
帶給了劍道中興之光。
“不語,你要我替你殺人?”
藍茵聞言一怔,美眸錯愕,癡癡看著周不語俊秀絕倫的側(cè)臉,恍惚間,透著一縷失望!
殺人!
他喚她!
竟是為了讓其幫他殺人?
不用問。
又是為了那個女人?
“有問題嗎?”
周不語驀然回首,眼中有碎碎星輝。
俊秀,飄逸,溫潤。
是藍茵夢想中的樣子!
藍茵眼神微顫,不自覺盯著那雙燦眸,宛若失了魂魄!
“沒問題,區(qū)區(qū)一個王二野修,今夜子時,我替你斬他!”
一時間,藍茵仿佛不能自已,明明不愿沾染他人鮮血,卻依舊鬼使神差應(yīng)了下來!
……
與此同時。
火妖圣軍延緩攻城之事。
也傳到了蕭塵,柯黑,葉紅眉耳中。
“延緩攻城?以火妖圣軍兇力,明明片刻便能破城,為何按兵不動?”柯黑不解。
“確實離奇!”蕭塵點頭。
“我曾看過一本記載血祭的古籍,古籍有云,某些大型血祭,暗藏陣法,破城順序,血祭時辰,都有嚴格要求,一旦錯過,將功虧一簣!”葉紅眉開口。
“還有此事?紅眉仙子,那你可知,火妖圣軍下次攻城,大約會在何時?”柯黑道。
“辰酉合,卯戌合,若我沒猜錯,應(yīng)是明日卯時!”葉紅眉道。
“明日卯時,僅剩十個時辰,壓根來不及恢復(fù)傷勢!”蕭塵皺眉。
守護十城已是收官任務(wù)!
無論為了薪火榮耀。
還是收集一萬神戰(zhàn)點,順利進入靈藏天地。
這場大戰(zhàn)。
他都不能錯過。
可愈神冷卻。
他又傷成這樣!
即便辛涼留了不少靈丹妙藥。
想要恢復(fù)。
也至少需要月余!
“大哥,你該做的,已然做完,接下來,交給我等!”柯黑道。
先前蕭塵支開他與葉紅眉,一人一劍,隨赤雷神軍出征,斬妖無數(shù),已然立下不世奇功!
如今重傷。
無法出戰(zhàn)。
全然沒有必要。
因此自責(zé)。
“欲入靈藏天地,需一萬神戰(zhàn)之力!”蕭塵搖頭。
“大哥,你大夏戰(zhàn)團已然分崩,你一人一劍,便想殺入青靈前十,爭奪靈藏?”柯黑愕然。
靈藏天地。
機緣無限。
自然人人渴求。
可過去無數(shù)年。
哪一次。
青靈前十。
不是被十大王朝牢牢占據(jù)。
蕭塵是強!
可欲斬獲一萬神戰(zhàn)之力。
擠掉十大戰(zhàn)團中任何一個!
都是天方夜譚!
“確實很難,可不試試,怎知不行?”
面對柯黑震驚,蕭塵古井無波。
一個下朝少年,一人一劍,斬滅十王戰(zhàn)團之一,將其拉下寶座,這聽起來,本就非常虛幻!
別說柯黑。
就連蕭塵自已。
也覺得難如登天。
可不試試。
怎知沒有神跡?
再說!
他從來都沒有選擇。
要么進。
要么頹!
“除了秦乾坤,沒有人能一人一劍擊敗十大王團中任何一個!”
葉紅眉開口。
欲勸蕭塵死心。
“我要沖關(guān)!”
蕭塵道。
隨著掌握武神軀的日子漸久。
武神軀種種神妙。
蕭塵亦了解愈多。
王關(guān)之后。
破境如涅槃。
若他可臨危破境。
說不定。
便能激活體內(nèi)祭奠之武神偉力。
助其浴火重生。
“鳳凰涅槃,瀕臨絕境,向死而生,或能重燃生機,你想搏命?”
葉紅眉瞬間明白蕭塵所想,神色驚駭。
鳳凰涅槃!
修行界一種極為罕見之神跡!
重傷之下。
若能破境。
極小概率。
可涅槃重生。
然而。
這種概率極低。
近乎為零!
非絕世體質(zhì)不可現(xiàn)。
“現(xiàn)在?破境?”
柯黑騰地從青色玉椅上起身,滿目驚駭。
“我意已決,柯黑,紅眉姑娘,替我護法!”
蕭塵沒有猶豫,直接打算沖關(guān)!
勸說無果。
柯黑,葉紅眉只好離去。
鎮(zhèn)守殿門。
“王境三重天,星王之巔,相比其它關(guān)卡,更為重要與牢固,尋常靈材,絕難破關(guān),唯用赤龍真血,才有一線勝機!”
“只不過,我目前這肉身狀態(tài),不知是否扛得下來!”
蕭塵內(nèi)視神海,天際一角,一條赤色真龍,游離云端。
赤龍真血!
上一次。
窮奇從赤龍圣池順出,尚有殘留。
正好。
以其為引!
鑄造不世金身!
只不過。
目前蕭塵狀態(tài)不佳。
強行沖關(guān)。
兇威不小!
“若黃爺在,那該多好,幾日不見,當真想它啊!”
憶起窮奇,蕭塵滿懷思念!
前路太兇。
無窮奇護道。
既孤獨。
又迷惘!
雖然窮奇最喜損人。
熱衷重錘式磨礪。
可對他確實好到?jīng)]話說。
比他親爹蕭震北。
不知強上多少。
“呵呵,臭小子,算你有點良心,知道掛念本祖!”
就在這時,一道略帶邪氣的笑聲響起,充滿欣慰與快意。
“黃爺?你怎來了?”
蕭塵驚喜。
窮奇先前出手,魂力耗損過度,受青龍法則所阻,無法入內(nèi)。
這才幾天。
竟混了進來!
“我?一直都在!”窮奇笑道。
“那你之前……”
“陰你的!”
蕭塵:“……”
“處處靠我,如何成鷹?”
“真正的強者,必千錘百煉,歷經(jīng)磨難,有我在旁,你終究有恃無恐!”窮奇道。
身為護道人。
它的職責(zé)。
是庇護蕭塵成長。
偶爾玩點陰招!
無傷大雅!
“黃爺,血祭之危,你可能解?”
很快,蕭塵平復(fù)心情,將關(guān)注點重新放回血祭。
說真的。
窮奇陰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早已習(xí)慣!
“不可,青龍域自成一界,法則之力頗為玄妙,若在巔峰,這樣的凡……”
“明白了,無能為力!”
窮奇剛欲夸耀昔年之勇,蕭塵抬手打斷。
“臭小子,你真是越來越賤了!”
虛空中,窮奇那張近乎虛無的面孔驟然一凝,而后笑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