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愿不愿意還得問一聲大寶小寶,不能擅自替他們做決定。
“我只不過是后娘,具體的情況也不太明白,那等我回去問一下我相公,到時候再給你回復?”林清歡沒有一口回絕,而是保留了一半的空間。
陌塵連連點頭,只要林清歡不生氣就行,其他的壓根沒什么奢求。
墨玄羽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回到隔壁,坐在石桌上品著香茶,清清口。
還別說,這個名叫火鍋的東西真好吃,如果可以的話傳回京城,一定會廣受歡迎的。
凌風一如既往立在他的身側,只不過臉色有些凝重。
“公子,并非屬下說林姑娘不好,只是她利用公子來為她相公鋪路,這個目的性是不是太強了?”
墨玄羽沒有說話,他當然看出林清歡是故意的了,但還是心甘情愿的幫忙,沒有選擇忽視。
“若是她相公有真才實學,鋪路又如何?三年前的科舉其實腌臜不堪,大皇兄跟二皇兄不知道塞了多少自己人進去。所以林清歡說她相公遭到襲擊導致雙腿被廢,這我是相信的。”
“如今的朝堂不說腐敗,但都難堪大用,這次科舉定要選出些國之棟梁來。就當做是我舉薦的,貢院那幫老東西也是看人下菜碟的貨色。”
墨玄羽一提起朝堂的勢力就有些疲憊,他就是個空殼皇子,實權還沒有大皇子二皇子多,只能是舉薦一個人,盡可能的護住他。
凌風也沒再開口,既然公子心里有數,那就不是他能置喙的了。
…
林清歡帶著疑問回到桃花村,此刻正是正午,路上都碰不到一個村民,全部在自家屋里乘涼。
等這一茬過去馬上就要秋收了,今年雨水沒什么,莊稼長勢也不好,但終歸有收成就餓不死人。
今天中午她回來的遲,家里大的小的都餓得不行,林清歡只好先壓下疑問,先進廚房做飯。
做大菜肯定更來不及,所以林清歡就想給他們下點面條算了。
但普通的面條龔烈未必喜歡,還是得做復雜一點的,比如臊子面什么的。
林清歡覺得自己不用做生意了,專職做美食算了,畢竟天天都在跟鍋碗瓢盆打交道。
好在食材是齊全的,把用的上的東西全部切出來備用,然后下鍋炒,最后勾芡放一邊,最后下面條。
一共盛了五碗面,再把臊子淋在面條上,香噴噴的面條就做好了。
“今天在天機閣耽擱了會兒時間,中午就隨便吃點面條,晚上再做好吃的。”林清歡把面條分給他們。
龔烈并沒有說什么,哪怕是面條也是最別出心裁的面條,可以看出林清歡是用了心的。哪怕時間來不及也不會敷衍了事。
“清歡,你看!”蕭寒霆邀功似的看向林清歡,示意她去看自己的腳。
經過今天的扎針,蕭寒霆已經能控制住自己的兩根腳指頭了,可以小弧度的抽動。
這是一個很小的進步,但對于蕭來說就是希望,因為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腿了。
“不錯。”林清歡也很驚喜,她總算明白為什么那些達官貴人拼了命的想找到龔烈的下落。
就這種醫術,如果能招攬的話,不止身家性命,甚至連地位都要提高一個檔次。
也難怪龔烈會把自己弄成這個形象。
就他這個樣子,到那些達官貴人面前晃悠都不一定會被認出來。
“龔谷主,你醫術這么高,擅長治哮喘嗎?”林清歡從陌塵嘴里聽了一耳朵,墨玄羽身子骨弱好像就是因為哮喘病。
“你說的是墨玄羽吧。”龔烈用非常淡定的語氣說出這個名字,說明他不僅不陌生,說不定還跟墨玄羽打過交道。
林清歡點點頭,她只不過是想試探問問而已,沒想到直接就被龔烈給點出來了。
“最早的時候我曾受到邀請去京城給墨玄羽治過病,他這是胎里帶出來的病癥,加上我的銀針對他的病無效,因此我放棄了給他醫治。”
術業有專攻,他的銀針之術很厲害,只可惜治哮喘用不上銀針之術。
林清歡了然,原來是這樣。
“小寶,你今天看了一上午,記住了哪些穴位?”她及時得轉移話題,好在龔烈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