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也沒什么事,褚風天天抱著他的書讀,我跟他也沒什么話說。小虎子也很久沒跟大寶在一起玩了,今天就讓他們玩個夠吧,我不急。”
林清歡跟任夫人對視了一眼,眼底的意思很明顯,這個麻煩現在還弄不走了。偏又不能開口驅趕,畢竟還有褚風這層情面在,多少得顧及一些。
“嫣兒,你也過去跟哥哥們玩兒吧。”任夫人憐愛的摸了摸女兒的頭。
她們來到涼亭上坐下,也沒有別的娛樂方式,只能是話話家常。
“我聽說你在邵陽郡主府上的壯舉了,安陽公主是個記仇的,你以后跟她對上可得小心。”
她是想提醒林清歡,安陽公主背后是皇后,只要皇后存了心要對付,以后就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月蘭姐你放心,在邵陽郡主府上我并非有意針對安陽公主,不過是她自己孩子心性,忍受不了攀比而已。皇后娘娘要想拿這個明目張膽的對付我怕是不行,也只有在暗地里還有使使絆子了。”
她很想說皇后已經出手了,甚至還讓人去調查過鋪子的事情。如果盤鋪子的人不是邱之欽,背后沒有天機閣鎮住,只怕是現在早就停工了,她只會得到一個鋪子被收回的消息。
如果沒有底氣的話,她也不會那么明目張膽的不給安陽公主面子,再怎么也得先虛與委蛇一番。
“你放心,只要我在,一定會幫你的。”
王秋菊在旁一句話都插不進去,聽她們一會兒說郡主一會兒說公主,甚至還有皇后娘娘,這都是她遙不可及的人物,心臟都跟著怦怦跳,哪里敢插嘴。
“聽我夫君說你相公要參加這次的科考?若是榜上有名,日后也能在朝堂混個一官半職,那你也就是官眷了。”
任夫人是真高興,等林清歡也成了官眷,以后就會定居在京城,那她們想見面不就更容易。
“這都是沒影的事,我相公已經是第二次科考了,希望他這回能中榜吧。”
林清歡中規中矩的說道,不管是不是王秋菊在一旁,她都不會把話說死。
“是啊,我相公也是第二次科考,我就希望他能中榜,混個一官半職的,我也就不用回鄉下那么操勞了。”
王秋菊有些不屑的看了眼林清歡,她說那話簡直是虛偽,心里肯定巴不得蕭寒霆能中榜,表面卻裝出一副云淡風輕與世無爭的模樣。
林清歡跟任夫人露出同款無語的表情,但還是附和她說了幾句。
“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仆人趕緊去開,在得知對方之人是從皇宮來的后,頓時驚慌失措。
“夫人,皇宮來人了!”
聽到“皇宮”兩個字,林清歡跟任夫人同時站直身子,朝著門口走去。
來人的裝扮像個掌事宮女,應該是皇后身邊的一等宮女。
“皇后娘娘有旨,讓林姑娘四日之后進宮參加宴會。安陽公主可是說了,林姑娘做的糕點那叫一絕,所以請林姑娘屆時定要帶夠做糕點的東西,若受邀的貴女們吃的不盡興,皇后娘娘可是要怪罪的。”
眼前這個宮女皮笑肉不笑的轉達皇后娘娘旨意,甚至還帶著一抹幸災樂禍。
一個鄉下來的村婦,竟然不知死活的得罪安陽公主,等進了皇宮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皇后娘娘的旨意林清歡無法拒絕,她如果拒絕就正巧給了別人降罪她的理由,所以只能接下。
“是,民婦遵旨。”
宮女大搖大擺的走了,林清歡重新關上門,但卻默契的沒有提這件事,任夫人面露憂色,但礙于王秋菊還在場,所以也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