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伙雖然從頭到尾沖洗過,但是臭味該有還是要有的。
現在其他病房都不讓他們住,只好給他們加床跟楊為民和王八爺他們擠一擠。
“原來是小楊啊!快給三大爺倒杯水……”
沒有吃到中午飯的閻埠貴就想喝口水,一上午實在是吐的苦膽都快要出來。
楊為民自已都顧不上自已,怎么可能給他倒水。現在就連躺在那里的王八爺都好奇這倆貨是怎么回事?
“快說你們這是怎么回事?我再讓蔡全無幫你倒水,你聞聞你們比臭豆腐還要臭。你們是不是偷大糞被打了!”
徐斯科也是口渴難耐,只好把自已一上午的遭遇又完完整整的跟幾人說一遍。
這家伙一邊講一邊掉眼淚,實在是挨的莫名其妙。
蔡全無這貨聽后差點笑到流眼淚,他本來就跟徐和生不對付。現在看到他倒霉別提多高興……
在他看來徐斯科被打死都不虧,為啥不打別人專門跑學校打你們?肯定還是你們干什么缺德地事情,不然咋不打別人。
“活該,你們兩個就是一個掃廁所的居然還敢冒充干部。現在被人家追到學校打,看你們下次還敢不敢。”
兩個家伙現在可不敢跟蔡全無翻臉,畢竟他們兩個加一起也搞不過一個蔡全無。
閻埠貴氣呼呼的看著對方:“你……你小子有毛病是不是?我們是被冤枉的知不知道,你不要幸災樂禍。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也有躺下的一天……”
其他幾人現在知道兩人被打的原因后也沒有人同情他們,這年頭居然敢冒充干部,就算打死你們也有可能。
“好好好,我不跟你們抬杠。反正又不是打我們……”
……
連豐胡同
林辰扶著岳父去廂房休息,常教授一開心就跟女婿多喝了幾杯。結果就被林辰幾句好話給灌醉了!
常母也是大學教授,她幫自已男人褪去鞋子后安頓好也來到客廳。
“小林,有句話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和我家星宇的事情很棘手,我……我替她跟你說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沒有教育好……”
還沒有等岳母道完歉,林辰就給打斷了對方!自已玩完人家姑娘,現在真不好意再讓人家給自已道歉。
這小媳婦也太狠了連老娘都坑……早知道不用這一招,現在弄得自已都不好意思。
“媽,你千萬別這么說,要道歉的人是我。是我騙了小宇才對,都是我見色起意。你要打要罵我都接受,但是你千萬不能責怪小宇。”
本來已經道歉的常母沒想到女婿居然這么通情達理,直接就把所有責任全攬下來。現在她越看這女婿是越喜歡,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了吧!
“不不不,是常家對不起你。現在既然已經這樣了,咱們還是商量商量以后的事情吧!剛剛你也看出來,你爸有點保守。所以這事你們千萬別急著告訴他,等我和小宇好好商量一下。”
林辰當然知道這個岳父有點頑固,但是自已分分鐘就能擺平。剛剛送他回臥室休息時就已經把他潛意識里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思想抹去,等他知道后根本不會翻臉的。
“我們都聽媽媽的,你跟我爸慢慢商量。他要打要罵都沖我來,我保證罵不還口打不還手。只要他別生小宇的氣就好……”
常母看著眼前手拉手的一對小鴛鴦,心里是又愛又恨。倒退個十年也好辦啊!
“不會,你爸的脾氣我了解。多給我一點時間,我來說服他。他喜歡古玩收藏,你多跟他聊聊這些就好……”
林辰微微點頭表示明白,現在一切都在小兩口的計劃內。
……
傍晚
林辰回到四合院,明明是他嚯嚯了人家姑娘。回頭搞的像是常家虧欠他一樣,這事也就林書記能辦到了!要是其他人估計可夠嗆……
中院里
林辰來到這里時就看見十幾號人在嘻嘻哈哈議論著閻埠貴的事情。
傻柱看到自已林叔回來后立馬就匯報起來聽說的事情。
“林叔大事不好了!今天三大爺和徐斯科在學校里被人打了一頓,而且還被丟進糞坑里。”
林辰當然知道怎么回事,畢竟黎家早晚都會出手的。不然也不會有一個囂張跋扈的兒子……
“居然有這事?抓到打他們的人了嗎?”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回答時,剛好劉海忠推著賈東旭的自行車走進中院。
“林兄弟我回來了!已經問清楚怎么回事。”
劉海忠下班后聽說了這事,于是就騎上自行車趕去醫院詢問當事人具體怎么回事。
再加上這兩天楊廠長跟劉海忠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二胖不得不去醫院看看楊為民那小子。
賈東旭接過自行車后,眾人都看向劉海忠。
“林兄弟,我問清楚了!老閻說他也不認識那些人,兩個小伙子是冒充拉糞的人混進的學校……”
林辰聽后眉頭緊鎖,眾人本來聽劉海忠說起全程還在嘻嘻哈哈。結果一大爺的表情越來越凝重,中院里的笑聲很快就消失了!
林叔都不笑你們居然還敢笑,這點眼力勁都沒有嗎?
“胡鬧!今天敢進學校打教員,明天就敢去學校打孩子。下一代是祖國的花朵,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知不知道?我明天就讓保衛處去查查清楚,這件事絕不能就這樣算了!實在太惡劣太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發生在紅星小學。”
本來大家都當成一個笑話看的事情,沒想到林叔居然這么認真。
院里的風向立馬就變了!眾人紛紛譴責打人的行為。
這些人不知道閻埠貴為什么挨打,但是林辰知道啊!如果這次不動真格的,黎家下面的人如果為了巴結領導對四合院的小孩子動手怎么辦?
這時王麻子站了出來:“林兄弟說的有道理噻,老閻和小徐挨打無所謂。但是咱們院里的娃娃們可都在那邊上學……這件事不簡單哦!一定要弄清楚才行噻。”
王麻子說這話時還故意看向了人群里的鐘正國,全院也就王麻子一個人聯想到其中的關系。其他人還沒有看到那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