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睿有些詫異,妹妹最討厭輸,他都做好妹妹會選師父的準備。
顧函誠詫然看向蕭明月,她竟然不選他,還把周念念留在他這邊?
她是故意的,那天的話他白說了!
顧函誠心生惱怒,頓時失了興致:“我當裁判,這隊交給洛小郡王。”
身后貴女都傻了,蕭睿那隊人卻歡呼:“太好了。”
蕭洛想罵人,他好不容易贏得先機,要同顧函誠贏蕭睿的。
隊伍分好,兩隊人分開兩邊,跟隨隊長去狩獵。
顧函誠沒動,周念念同很多貴女便圍在一旁不動。
顧函誠更氣,起身去找蕭明月。
后者看到他過來,趕緊脫離蕭睿,向著岔路走去。
佐亮見她轉了方向,很快跟著她過去。
顧函誠也跟著拐彎,蕭明月見此,走的更快。
佐亮并不知蕭明月心思,注意力都在獵物身上,他要幫蕭睿贏,給他們兄妹留下好印象。
沒過一會兒,佐亮突然駐足:“明月妹妹,那邊好像有動靜,你在這等我,我去看看。”
蕭明月還沒說話,佐亮已經握緊手里的弓,一步竄了出去。
她一轉頭,顧函誠已經到了她身后。
“明月郡主在躲我?”
“我沒有。”她說的很急,因為她心虛。
顧函誠換個問題:“你故意讓周念念來我隊伍?”
蕭明月知道周念念是這個意思,她不過順水推舟:“你不想和她一隊嗎?”
顧函誠就知道她是故意的:“我上次不是同你說過,你答應過,說你不會的。”
蕭明月回想:“我沒讓她有危險。”
顧函誠歪著頭,他說的是這件事嗎?
無奈嘆氣,她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上次強調的是,不要故意讓她靠近我。”
蕭明月瞪大雙眼:“為何,你不是喜歡她嗎?”
“我何時說過?”顧函誠沒想到她還這樣認為:“上次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沒有的事!”
蕭明月捂嘴,所以一直以來……是她誤會了?
可是他對周念念明顯不一般,還貼身帶著她送的匕首。
顧函誠無力問道:“這次我說明白了?”
蕭明月滿臉歉意,連連點頭:“抱歉,是我誤會了,以后不會了。”
“真的不會?”
蕭明月舉起三根手指發誓:“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誤會你對她有意,再也不會亂點鴛鴦譜。”
她突然乖巧,顧函誠有些不適應。
又想起第一個問題:“你躲我不是第一次,到底為何?”
蕭明月心虛,他沒發現什么吧?
飛速想理由,支支吾吾道:“我,我沒躲,只是……只是要嫁人,不好見外男。”
“你要嫁人?”顧函誠怎么也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他的手指微微蜷縮。
“是,母妃說我到了議親的年齡。”
顧函誠看著佐亮離開的方向,她們二人今天可是相談甚歡。
而且,剛剛也沒見她躲過別的公子。
所以只有他這個師父是外男,需要避著?
“沒事了,你們打獵吧,我走了。”顧函誠轉身離開。
起點處還有很多貴女在,遠遠看見顧函誠走回來。
往日他臉上常掛著笑,意氣風發,俊朗無雙,如今嚴肅起來,又覺別有一番滋味,氣度不凡。
貴女們只覺心里小鹿亂撞,都要撞死了,世上怎會有如此完美的人,他走的每一步仿佛都走在她們心上。
顧函誠并未停留,走去自已的寶駒旁,翻身上馬:“我還有事先進宮,你們玩。”
“是,國公爺。”
顧函誠策馬離去,貴女們遠遠望著,很是失落。
他走了,她們豈不是白來了?
皇宮內,顧希沅正在處理江家的賬冊,與南域的生意要著手準備。
容平來報:“皇后娘娘,國公爺來了。”
“請進來。”他不是去打獵了嗎?
顧函誠板著一張臉進來,作揖行禮:“見過姐姐。”
顧希沅很是稀奇,弟弟很少有這樣低落的一面:“怎么了?不是去狩獵嗎,誰敢惹我們大周的國舅爺?”
顧函誠嘟囔:“去了好多人,都是各個官家小姐,周念念也去了。”
“所以你是不喜歡官家小姐們去?”
顧函誠搖頭:“也沒有,林浩說他們還要議親。”
顧希沅猜測:“那是周念念去,你不高興了?”
顧函誠遲疑片刻,微微點頭:“有一點,我和她說的很清楚,可她好像還在堅持。”
“這有什么關系?你不喜保持距離就好。”
“我知道。”
“你都知道還這么生氣,是有別的事?”
顧希沅收好賬冊,坐過來:“和姐姐說說吧,何事如此煩惱?”
顧函誠搖搖頭:“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只說今天從頭到尾都發生了什么。”
顧函誠把今日的事毫無遺漏說出。
“所以你覺得蕭明月是針對你?”
顧函誠頷首:“姐,她到現在還討厭我嗎?”
“你覺得她還在討厭你?”
“難道不是嗎?她大鬧游街時桓王妃不是說過,有意我們兩家的婚事,所以她才抗拒。”
“可是都三年過去了,我也算幫了她三哥不少,她們兄妹還叫我一聲師父,她為何到現在還討厭我?”
弟弟生氣的時候她不應該笑,顧希沅強忍著笑意。
端起茶杯飲了口茶,輕咳兩聲,實在有些壓不住,深吸一口氣:“你為何這般在意蕭明月討不討厭你?”
顧函誠也不知道:“她見了我總是躲,我就覺得不太對。”
蕭泫說的對,弟弟是真沒開竅,不過顧希沅好像能確定弟弟喜歡誰了。
“你何不反過來想一想?”
“反過來?”顧函誠狐疑:“她不討厭我?”
“也許她是喜歡你。”
顧函誠完全不信:“怎么可能?她喜歡我還會送周念念來見我?”
“可她也說了,以為你喜歡周念念,才送她去見你。”
“若是你討厭一個人,舉例顧松偉,你會因為他喜歡誰就送誰去見他嗎?”
顧函誠冷嗤:“不可能,他也配!”
“這就是了,她喜歡你,想讓你臨終前見到你喜歡的人,不辭辛勞,不遠萬里也要把那個人送到你身邊,你這樣想是不是想通了?”
顧函誠想了很久,還是覺得不可能:“以她囂張跋扈的性格,她怎會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