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寧真怕宋靳南的好客投喂屬性爆發(fā)。
聽到她說喜歡哪道菜,就直接全塞她碗里了,那別人還吃什么?
紀安寧說什么,宋靳南就做什么,熟稔了過了頭。
張導身邊的工作人員稍稍湊過來。
“張導,這兩人真的不是一對兒?”
張管飛點頭,“不是,他們自己說的。”
工作人員聞言,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點什么。
張導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別人說什么他就信什么?
那她說自己工作很辛苦,工作內容和工資不成正比,他會給自己漲工資嗎?
節(jié)目兩天算一期,一次需要錄制四天兩期的量。
孟淺語得知宋靳南和紀安寧上節(jié)目,還是一些不離不棄的忠實粉絲瘋狂在各大平臺私信她才知曉的。
從一些直播里看得出來的內容,孟淺語很輕松地就看出來,宋靳南參加節(jié)目,對紀安寧來說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意料之外?那不就是驚喜?
宋靳南竟然為了給紀安寧驚喜,屈尊降貴,去參加這種上不得臺面的破綜藝去了?
他吃飽了撐的啊!
還要不要臉面,要不要威嚴了!
更可惡的是,他竟然為了紀安寧,能夠做到這么沒下線。
就真的那么愛嗎?
如果紀安寧知道了那個人的存在,會不會厭惡宋靳南的見異思遷,避而遠之?
到時候她再次乘虛而入,假意溫情關懷,說不定,能跟從前那樣,從新回到宋靳南的身份。
她貼心陪伴,宋靳南對她砸錢砸資源!
如此想著,她便遏制不住心中的那股子沖動。
眼下已經(jīng)臨近九點,節(jié)目的直播還在繼續(xù),唯一不變的,就是固定錄制場景。
但凡人物離開,無法鎖定在群像界面時,節(jié)目組便會固定在上一場群像分散的場景中不動位置了。
畢竟第一期節(jié)目還是要留有些懸念和未直播的內容,給后期的剪輯組發(fā)揮的機會。
否則觀眾朋友們都知道第一期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那看正片的欲望便不會那么強烈。
張管飛可不想綜藝第一期的播出,會得到慘烈的成績。
孟淺語再次確定紀安寧不在鏡頭中,拿出新辦的電話卡,給紀安寧打去電話。
彼時的紀安寧,正在享受著宋靳南給開的小灶。
身邊沒有人跟拍,但張導提前跟各位嘉賓提醒過。
戀愛小 屋屬于監(jiān)控密布環(huán)境,當然個人隱私除外。
“下午那道熏肉炒筍片真的好吃到爆!”
“感覺那道菜像是廚師老家的手藝,如果是后學的,感覺很難學出那個味道!”
紀安寧喝著面湯,還在回味著下午吃的東西。
晚飯大家都沒有吃,第一天拍攝,時間上的安排都有些緊促,在走固定流程。
等流程拍攝結束,大部分人都餓過頭了。
紀安寧原本也準備洗洗睡了,硬是被宋靳南誘惑到廚房來開小灶。
大家都知道宋靳南在給紀安寧開小灶。
偏偏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看熱鬧和調侃,乖乖待在各自的房間里,假裝不存在,不去打擾。
見她兩張紅潤剔透的唇一直在說個不停,宋靳南盯著看了一會兒。
克制的收回視線,落在手上正在收拾衛(wèi)生的手上。
真有那么好吃?
待會兒回去聯(lián)系節(jié)目組,要廚師的聯(lián)系方式,學學看。
紀安寧的私人手機來電鈴聲響起。
陌生的號碼,放在從前,她是不會接的。
偏偏她現(xiàn)在的工作性子,一小半部分,就是在不斷地認識新面孔和不熟的人。
保不齊這陌生的號碼,就是和工作有關的來電。
如此想著,她還是滑動了接聽鍵。
“是我。”
兩個字,就叫紀安寧聽出了電話對面的人是誰。
幾乎是下意識,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宋靳南。
她這是開小灶,也沒好意思端著碗從廚房出去。
她就站在臺面邊,手里拿著筷子,面湯還沒解決完的碗,放在臺面上。
“不要告訴宋靳南我在給你打電話,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紀安寧一句話都沒說,也沒有應好。
孟淺語想到紀安寧的脾氣,擔心她直接給自己把電話掛了,然后再拉黑。
完全是紀安寧會干出來的事。
“你可以全程錄音,我也可以保證我說的話都是事實。”
紀安寧稍稍蹙眉,眼里全是狐疑和不理解之色。
“你要人品沒人品,要人格沒人格的,你說的就算是真的,我也只會覺得是假的。”
孟淺語有被氣到,“紀安寧!我是說認真的!”
“你難道不想知道被宋靳南默默守護了十多年,還把人給送出國深造了的人是誰嗎?!”
哎呦嘿!
還真直接一下戳到了紀安寧好奇的心巴上了。
被宋靳南守護了十多年?
她還不認識?
紀安寧的目光慢慢掃著宋靳南的臉。
而宋靳南此時也應該她剛才說的那段話,正在好奇地看著她。
看樣子,似乎對她這通電話很感興趣。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宋靳南有別的喜歡的女孩。
孟淺語注意到紀安寧沒有說話,覺得是只欠東風了。
于是忙不迭地道:“說得直白點吧!這個人就是宋靳南的白月光。”
“是寧愿幾年不聯(lián)系,卻月月不斷生活費,也要支持那個女孩在國外讀書完成學業(yè)的存在!”
眼下好了,但凡孟淺語不說這段話,紀安寧或許還會對她所說的話有所存疑。
偏孟淺語說的內容,還真的有點兒像宋靳南會做的事。
所以哪怕眼下聽出來孟淺語有想要當攪屎棍,故意挑撥是非的嫌疑。
她也還是沒忍住好奇心。
“你等我一下,我找個安靜的地方跟你說。”
她說著話,把收音按鍵給禁止了。
繼而,在廚房臺面的角落,搬了個小矮凳,一屁股坐下。
捧著手機要點開收音按鍵的時候,還給宋靳南提了個醒。
“你待會兒不管聽到什么,都不要出聲。”
隨著她的外放和收音按鍵打開。
她還故意拿了個小空塑料杯,放在唇邊,制造出些許空曠的聲響。
“好了,你說吧。”
孟淺語哪里想得到那么多,實在是嫉妒的發(fā)了狂了。
只想挑撥離間,只想翻身把歌唱。
“我認識他的第一年,就碰上過一次他填寫支票,讓人給國外賬戶轉錢的事,我看名字是個女人的名字。我就特地去查了下,才知道宋靳南竟然在資助一個女孩上學讀書畢業(yè)后還支持她深造,在國外過著優(yōu)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