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國,某城市中心。
寧淵三人的身影出現在一座宏偉的地標性建筑外。
幾人登上臺階,很快就有數位全副武裝的士兵發現了他們,紛紛舉槍瞄準。
“止步!此地嚴禁踏入!”
這些全副武裝的士兵渾身戒備,其中一個名為唐巖的士兵渾身散發著二階超凡者的氣息,他走到最前看著寧淵三人,雙眸中銀芒不斷閃動。
鄭光見狀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證件,然后拋給了唐巖。
唐巖接過,然后仔細掃了一眼。
“我們來自總部,是專程過來有要事找陸隊長的。” 鄭光神色平淡的開口。
聽聞此言,唐巖仔細看了看鄭光,又看了看一旁的寧淵和顧陽。
猶豫了一下,隨后唐巖收起了槍,將證件還給了鄭光,并且行了個軍禮。
“鄭光隊長。”
見到這一幕,其余全副武裝的士兵也都收起了槍,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警戒四周。
鄭光對其點了點頭。
“陸隊長呢,他在不在里面。”
唐巖搖了搖頭回答。“陸隊長不久前剛剛出去處理一些事,天黑前應該會回來。”
“那我們進去等他。”
鄭光說著,便帶著寧淵顧陽朝著面前的建筑內走去。
唐巖卻在這時伸手阻攔住了鄭光。
“鄭光隊長,很抱歉,陸隊長曾吩咐過,為了防止一些善于偽裝的異族潛入這里盜取重要的資源和機密,在他回來前,不允許任何外來之人進入。”
“包括總部來的人。”
“你們可以前往不遠處的休息室等待。”
說罷,唐巖指向了臺階下不遠處的一個門店。
“什么?” 鄭光聞言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自已在說什么?”
“我來自總部,是華北區的隊長,你居然連我也要阻攔?”
說罷,鄭光身上散發出三階超凡者的氣息,頓時令不遠處的數個士兵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沖鋒槍。
然而面對鄭光的威勢,唐巖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
“很抱歉鄭光隊長,這是我的職責,另外你雖然是總部的隊長,但你只負責華北區,并無權命令我。”
“你!” 鄭光見此還想說些什么,但顧陽卻是開口了。
“無權命令你?”
“呵呵呵呵,你好好看看我身旁這個人是誰。”
聽到顧陽的話,唐巖下意識看向了寧淵。
其實就在剛剛他就對這個人有些眼熟了,但因為寧淵消失了十年,且如今留著長發的原因,導致唐巖短時間內無法準確判斷他的身份,只認為寧淵是一個自已在總部見過的人。
然而,聽著顧陽的話,再結合自已仔細觀察后,唐巖的雙眼逐漸瞪大。
此時寧淵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你!”
唐巖難以置信的開口。“你是寧淵隊長!”
寧淵沒有搭理他,直接抬腳朝著建筑內走去。
在路過唐巖身旁時,寧淵看著他開口。
“告知陸江城,就說總部出事,讓他趕緊回來議事。”
“另外我的身份要保密,不得告訴陸江城,聽懂了嗎?”
唐巖難以置信的看著寧淵,居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顧陽也走到了他的身旁冷笑。
“怎么唐巖,你一個二階超凡者連執法隊長的話都不聽了?是陸江城想要造反,還是你們想造反?”
聽聞此言,反應過來的唐巖額頭瞬間浮現冷汗,他連忙對著寧淵立正說道。
“是!”
鄭光見到這一幕神色復雜無比。
明明陸江成才是現在的執法隊長,擁有執法隊長的權力,但寧淵回來了之后,所有人都自然而然默認了他才是執法隊長。
這就是實力,以及功績威望所帶來的影響。
并不是執法隊長給了寧淵權力,而是寧淵賦予了這四個字無上的權力。
等到寧淵進入建筑中后,唐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看著不遠處那些神情激動看著自已的士兵,頓時咬牙出聲。
“剛剛的話你們也聽到了,誰等下若是敢出聲,誰若敢泄露,老子剝了他的皮!!”
“頭,寧淵隊長真的回來了?那個真的是寧淵隊長?” 有士兵按捺不住自已的激動,顫聲詢問唐巖。
唐巖狠狠瞪了那個士兵一眼,隨后聲音同樣有些顫抖的開口。
“沒錯,是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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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內的場景是寬闊無比的大殿。
大殿內潔白無比,墻壁上更是有著一幅幅世界名畫。
很顯然,這座大型建筑之前是一個博物館。
寧淵一邊看著這些畫,在其身旁的顧陽則是給他講解有關陸江城的一切。
“陸江城,陸家陸濤勇次子,原本此人生活在國外低調至極,甚至無人知道他是超凡者。”
“直到六年前,也就是隊長您消失四年后,此人才回到國內,逐漸顯露頭角。”
“他是繼左傾月之后第二個三十歲之內突破三階的超凡者。”
“后來陸江成在f國戰場中擊退了其它國家的三階超凡者,為華夏贏取了大量資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他的聲威大漲。”
“彼時總部因為你的消失數年導致人心竄動,后來在眾多人的推波助瀾下,總部便準備重新任命一個執法隊長,用于穩定人心。”
“執法隊長的人選實力是第一位,所以這個位置說白了也就兩個人爭。”
“只是左傾月不知為何主動放棄了,所以陸江城才自然而然的當了這個執法隊長。”
“接下來的幾年里,開始陸續有二階超凡者晉升三階。”
“但陸江成既然當了這個執法隊長,他想要保住這個位置自然簡單至極。”
“因此即便有三階超凡者不服他,想要從他手中奪取這個執法隊長位置,但最終卻因為各種原因失敗。”
說到這,顧陽看了看一旁的鄭光。
“后來金陵事件爆發,我被波及入獄,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鄭光聞言苦笑一聲接過話繼續說道。
“在我突破三階不久后,金陵事件就爆發了。”
“這件事的結局影響了太多人,在劉易被革職后,我也曾想過去爭奪這個執法隊長的位置,這樣就可以用執法隊長的權力去將劉易給赦免。”
“然而陸江成背后的勢力錯綜復雜,再加上他本身的實力也足夠強,所以我根本無法去從他手中奪取這個執法隊長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