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謝倉得知了柳無塵被寧淵所殺后,他便幾度哭暈過去。
后來心事已了的他便欲尋死,但寧淵卻制止了他。
因為謝倉的能力對寧淵來說很有用。
在寧淵的勸說下,謝倉為了報恩便答應為他守護地牢........
“這段時間進來了多少人?”
聽到寧淵的詢問,謝倉回應道。“總共七十三人”
“三階超凡者六人。二階超凡者四十五,一階超凡者二十二。”
寧淵點了點頭,隨后便身影一閃進入了地牢中。
昏暗的地牢里。
各種強大的靈器彼此交織散發(fā)著光暈,即便是三階超凡者也無法逃離這里。
地牢里沒有單獨的牢房,和之前相比,經過擴建的地牢更像是一個建在地下的廣場。
渾身是傷的崔宮看著上方淡金色的光幕,眼中滿是絕望。
他今年不過五十歲,身材高大魁梧,五官輪廓分明此刻,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只剩下慘白,干裂的嘴唇因劇痛而微微顫抖著。
有三階超凡者來到崔宮的面前顫聲詢問。
“崔宮,你之前不是超凡糾察隊的一把手嗎?你應該知道怎么逃離這個地牢吧??”
聽聞此言,崔宮只是搖了搖頭。
他的確知道地牢的構造,在寧淵消失的那十年里,他也抓人送到過這里。
但現(xiàn)在地牢的模樣早已不是他記憶中的樣子了。
這里哪是外界傳言的擴大,顯然是被徹底改造了。
“不對勁。”
就在這時,有超凡者有些不安的說道。
“不是說之前北盟有很多的超凡者都被抓進地牢了嗎?”
“那些人呢?”
聽到這句話,也有其他人超凡者反應了過來,紛紛露出不安之色來。
是啊,超凡者不用吃飯喝水也能存活,所以那些北盟的超凡者去哪了?
要知道當時華夏向外界說的是關押這些北盟參戰(zhàn)超凡者十年,等十年后便釋放他們。
有感應系超凡者施展能力感應周圍。
不多時,他睜開了眼,臉上滿是驚恐。
“怎么了??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有人見狀連忙詢問。
“那里,那里。”
感應系的超凡者顫抖指向了一個方向,那里漆黑一片,仿佛看不見盡頭的深淵。
“那里全是干尸,密密麻麻的數不清!!”
“什么!!” 聽聞此言,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后一股難以言明的恐懼籠罩了他們。
就在這時,遠方的黑暗開始如潮水般向他們蔓延過來,隨后徹底將這些人吞噬!!
慘叫聲霎時間此起彼伏的響起。
然而在各種靈器的干擾下,這個如地獄般的地方所發(fā)生的一切注定不會被人所知...........
數月后。
華夏,秦嶺山脈深處。
湖泊旁,云汐雙手托腮看著寧淵釣魚。
“一段時間沒見,你的實力上漲了很多,看來用不了幾年就能突破六階了,真是快啊........”
聽到云汐的話,寧淵只是淡淡開口說道。
“沒辦法,有些人就是如此與眾不同。”
云汐聞言翻了個白眼。
“其他超凡者說這種話我還信,你,呵呵,我看你不是與眾不同,恐怕是吃了不少好東西吧?”
云汐將好東西三個字故意加重,一臉壞笑的看著寧淵。
寧淵聞言臉色不變,他靜靜看著湖面說道。“你似乎對我的能力很了解。”
云汐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在寧淵的手背上畫著圈。
“當然,我比你更了解你,包括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
寧淵沉默。
在搜刮全世界靈物,以及借助地牢的手段下,他的實力提升速度可以說極為恐怖。
所謂地牢,其實就是在沒有戰(zhàn)爭時,寧淵能暗中吞噬超凡者的一個秘密場所。
因為他如果大肆無緣無故的屠戮吞噬超凡者會對如今的局勢造成不好的影響,也會不利于他的長遠發(fā)展。
可如果是打著關押犯罪者的名義,將大量超凡者和普通人送進地牢,再暗中進入地牢秘密進行屠戮吞噬,那就等于是名利雙收兩全其美了。
就比如華夏一些超凡者負責人侵吞靈物寧淵當然知道,畢竟他將靈物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但他卻依舊放任無視了數年之久,不僅放任無視,他還壓下了那些檢舉的消息,就等著時機成熟大量收割靈物和超凡者。
更妙的是,這種同樣的手段他還能持續(xù)使用,因為人性是貪婪的。
貪婪會隨著時間愈發(fā)強大,而恐懼則是會隨著時間逐漸淡化.........
如今在寧淵的安排下,全世界各地都在建立地牢。
美名其曰是為了關押犯罪的超凡者維護和平,實則就是將一些不聽話的超凡者關進去。
等到人數夠多時,寧淵便暗中進入地牢吞噬他們提升自身的實力。
這一點除去寧淵自已外,誰也不知道。
甚至就連顧陽都不清楚地牢的真實作用,他和所有人的想法一樣,都以為這是為了維護和平,專門用來關押犯罪超凡者的地點..........
就在這時,云汐忽然指了指湖面驚喜開口。
“上鉤了上鉤了!”
寧淵的思緒回轉,他一揚手中的魚竿。
嘩啦,一條肥碩的青魚被他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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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后。
超凡者侵吞靈物案徹底落下帷幕,這場由周公越掀起,直至席卷了整個華夏的大案終于短暫結束。
這場劫難共計造成了上千個超凡者,數百個普通人被抓。
有人為此理解感到高興,也有人為此感到擔憂。
畢竟這些超凡者都是華夏的力量來源,也是超凡時代里華夏的基石。
但在寧淵的鐵血手腕下,所有的涉案之人都沒放過,不管是三階超凡者,還是一階超凡者,甚至是普通人。
而經過這么一次,所有人再次重新認識了寧淵,知道這個執(zhí)法隊長的底線,以及不可觸動的逆鱗。
但正如那句話說的一樣。
恐懼會隨著時間淡化,貪婪卻會隨著時間扎根成長愈發(fā)強大。
面對足夠強大的利益,即便知道會有生命危險,早晚會有人依舊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