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柔和的燈光與優(yōu)雅的小提琴聲交織。
蘇望舒到的時候,阮棠已經(jīng)坐在窗邊,正托著腮朝她招手。
“快來!”
阮棠眼睛亮晶晶的,“我都等不及要聽約會細(xì)節(jié)了!”
蘇望舒笑著坐下,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有些狐疑。
“怎么啦,看什么呢?”
阮棠扭過頭瞧了一眼,門口什么都沒有。
蘇望舒晃了晃腦袋:“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有人在跟著我?!?/p>
阮棠瞪眼,“你別嚇我,我現(xiàn)在打電話讓保鏢過來吧。”
之前冷璟是給她安排過保鏢的,后面她覺得礙事兒,再加上葉文清那個威脅已經(jīng)處理了,就沒有再讓保鏢跟著。
蘇望舒笑起來,“可能是剛剛看了推理電影,有點兒神經(jīng)敏感了?!?/p>
“你們約會該不會就是去吃飯看電影吧?”
“對啊?!?/p>
阮棠很是失望,她湊近些壓低聲音,“莊教授沒做點什么?比如……親親抱抱?”
蘇望舒臉一熱,想起車上那個未盡的吻,還有莊敘白靠近時溫?zé)岬臍庀ⅰ?/p>
“倒是……有啦。”
她小聲承認(rèn)。
阮棠頓時興奮起來:“快說說!什么感覺?”
“就是……”
蘇望舒正要描述,突然想起莊敘白接電話時緊繃的側(cè)臉,語氣不自覺沉了下來,“其實中途出了點小插曲?!?/p>
她晃著酒杯,斟酌著用詞:“他接了個家里人的電話,之后好像就有點怪怪的。”
阮棠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就是感覺他接了電話后狀態(tài)有些奇怪,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兒呢,他就提了句是家人?!?/p>
阮棠托著腮。
“要不要找冷璟打聽一下,他應(yīng)該知道莊教授家里的事兒?!?/p>
蘇望舒猶豫了半秒鐘,搖搖頭。
“還是算了吧,他都沒有主動告訴我,他要是想說的話會主動說的?!?/p>
說著,蘇望舒喝了口水,眸子里閃過幾分晦暗不明。
再說了,她不也有些事情沒告訴莊敘白嗎。
阮棠瞧著蘇望舒的樣子,心里也明了幾分。
她對感情,或者說是人際關(guān)系,并不自信。
哪怕是自已和蘇望舒的這段友情,如果不是她一開始熱絡(luò)的貼上去,以望舒的性子,很難和她熟悉起來。
只希望莊教授能主動些吧。
像舒舒這樣的人,必須要讓她感受到百分之兩百的愛意,她才愿意敞開心扉。
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著,阮棠趁蘇望舒翻菜單時拿起手機給冷璟發(fā)了個信息,讓他去了解一下莊敘白的家庭。
望舒畢竟是她的朋友,有些準(zhǔn)備要提前做。
吃著美食,聊著八卦,阮棠一身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
兩人說說笑笑地吃完晚餐,決定去附近的商場逛逛
剛走出餐廳,蘇望舒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又來了。
她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看的不真切。
看樣子不是錯覺。
“棠棠,你去幫我買杯奶茶好不好?”蘇望舒突然說道,“就在那邊轉(zhuǎn)角。”
阮棠疑惑看她,“你不是不喜歡那種甜膩的東西嗎,我之前喝你還嫌棄我呢?!?/p>
“做你的好閨蜜,口味被你傳染了?!?/p>
這個理由阮棠很是受用,“被我傳染,你無需自卑,可惜我最近跳舞需要控制熱量攝入不能喝,一會兒你給我喝一口嘗嘗嗷。”
“行,你去買吧,我在這兒等你?!?/p>
等她走遠(yuǎn),蘇望舒臉上笑容消失。
她迅速閃身躲進(jìn)一條僻靜的小巷。
腳步聲果然跟了上來,她看準(zhǔn)時機,猛地轉(zhuǎn)身出手將人按在墻上。
在看清身后的人是誰后,蘇望舒眼里的狠戾立馬消失不見,有些錯愕不解的瞧著她。
“怎么……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