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在開玩笑，幾人倒也聽，江初寒幫著蘇零月系安全帶，看著心心念念的女人，終于又坐在自己身邊，他唇角都是上揚的。
“好好開車。”他說了句，石汀嘴巴咧得大大的，快合不住了。
瞧著，江總跟蘇小姐馬上就破鏡重圓了，這是大喜事，得賀！
石汀瞬間打算，跟褚白那邊合計合計，讓他沒事開個小差啥的，江總多接送接送蘇小姐，這好事不就成雙了嗎？
哎呀，他可真是個小機靈鬼，這家沒他不行，得散。
石汀滿眼樂呵呵，走神的空檔，看到前方車禍，他一驚，腳下猛踩剎車。
剎車踩得突然，江凜冬長腿踩在前方控制臺，才避免了腦袋砸過去的窘狀。
后排座，蘇零月身體向前撲去，江初寒反應快，一把撈她回來，把人護在懷里。
石汀臉色訕訕：“前方，車禍。”
哎！
怪他怪他。
怪他想得太入神，沒注意前路情況，不過，好歹踩了剎車，沒釀出更大的事故。
“去看看。”江初寒出去，石汀解下安全帶，下車。
江凜冬往后看了眼：“哥，蘇小姐，我也去看看，你們在車上等著。”
時間已入冬，街上的人，都加了厚衣服。
外面天色陰沉，云層壓低，黑壓壓的風從極遠處吹來，有著凜冬的即視感，像是要下雪。
江凜冬把大衣裹起，長腿筆直，走向前去。
一場連環(huán)車禍，共撞了五輛車。
起因是因為一個瘋女人突然沖出來，跑到路中間，疾馳而來的車輛為了躲避她而橫向打轉(zhuǎn)方向盤，后面的車輛來不及剎車，這才撞到一起。
現(xiàn)在，幾輛車的車主都下了車，氣得不行：“這怎么回事啊，誰家的瘋女人，不好好看著，跑出來找死么！”
“我看她精神的確不正常，報警吧！警察來了讓她家人賠償。都搞成這樣，這車沒法要了。”
“還好沒出人命。”
一群人圍在一起，指指點點，又氣急敗壞。
江凜冬邁步過去，與石汀一左一右站在人群外往里看。
事故中心點，程媛披頭散發(fā)，神情癡呆跌坐在地上，她看著圍觀的眾人，只知道呵呵傻笑，嘴里口水那么明顯，眼神也明顯混亂。
一直在念念叨叨：“我的女兒，乖女兒啊，你在哪兒，你別走，女兒，媽媽來了，女兒別怕......”
江凜冬認出了程媛，與石汀對視一眼，石汀撥打了報警電話，江凜冬退出來：“程家還有什么人？”
對于蘇零月這個養(yǎng)母，江凜冬印象并不好。
她的女兒蘇芷嫣，之前與江初寒有婚約，現(xiàn)在，倒是有本事與父親江秉昌在一起。
程媛，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也算是有報應吧。
“程家還有一門親戚，是她的兄嫂。不過，蘇家還榮光的時候，那門兄嫂走得勤。蘇家破產(chǎn)，蘇向前入獄，程媛住院之后，她那門兄嫂，倒是迅速劃清界限，之后并沒有再聯(lián)系。”
江凜冬又咬了根煙，眼底有著悲天憫人的光芒：“再怎么也是親戚，風光時他們在，現(xiàn)在落魄了，也該這門親戚搭把手了，告訴他們，來接人。如果不來的話，讓警察把人直接送到程家。”
至于程媛口中念叨的女兒，江凜冬直接撇開蘇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