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韻在心底瘋狂吶喊。
作為姜家最受寵的天驕,她每年都有一次機會進入家族禁地,接受閉死關的多位老祖聯手施展的【神源洗禮】。
那是利用萬年前始祖留下的神族秘法!
屬于創始家族的最高機密!
這種能量,能夠重塑根基、洗滌精神、提升上限!
可即便是在姜家祖地,老祖們施展出的【神源洗禮】,也是充滿了衰敗腐朽的雜質!
每次吸收都需要花大量的時間,小心翼翼地剔除雜質。
所有姜家天驕,都視之為最高珍寶!
雖然每年只能分到一絲絲,且雜質斑駁。
但就是這一絲絲的【神源洗禮】,造就了姜家一代又一代的巔峰武神,甚至是星際戰神。
但此時,林七燁隨手揮灑出的這些能量……
“好純粹……簡直聞所未聞!”
在姜靈韻的感知中,如果說姜家老祖們的能量是渾濁的溪水,那么林七燁這些金紅色光芒,就是來自源頭的純潔清水!
而且,這個濃度,起碼是姜家【神源洗禮】的十倍以上!
甚至百倍!
隨著這些能量入體,青洛莉四女原本崩潰的氣息不僅瞬間愈合,甚至隱隱產生了一種……一種屬于“血脈升華”般的蛻變感!
沒錯!
絕對沒錯!
這是姜家【神源洗禮】同樣的能量!
姜靈韻死死盯著沒入幾個女人體內的金紅色神輝,大腦在一瞬間空白。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這種級數的神源能量,哪怕是族長,哪怕是那些閉死關的老祖,也不可能做到這種隨手揮灑、毫無顧忌的程度啊!”
在姜靈韻的認知中,每一絲神源洗禮,都是姜家的命脈。
每次接受洗禮,她都得非常虔誠,生怕浪費了一丁點能量。
可眼前的林七燁在干什么?
他在揮霍!
他在把這種足以讓整個主星星區陷入瘋狂戰爭的頂級神物,像不要錢的白開水一樣,灌溉給那四個在她眼里原本連螻蟻都算不上的女人!
“她們何德何能?!”
姜靈韻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白金色的眼眸中,那一抹高傲徹底崩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嫉妒與不甘。
她姜靈韻,姜家最強門面,一年才得一次那種充滿雜質的洗禮。
可這四個女人……
她猛然回想起林七燁進入時間屋時隨口說的那句“和之前一樣”。
“之前一樣……意思就是說,這種待遇,她們已經享受過很多次了?”
這個念頭一出,姜靈韻只覺得胸口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幾乎要噴出一口血來。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這位鎮壓榜單十年的姜家門面,在這一刻感覺自已卑微到了泥土里。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誕的沖動:如果只要跪在地上求他,就能得到那一絲金紅色的能量,那她這身姜家的傲骨,似乎也沒那么重要了。
這種想法讓姜靈韻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但更多的,卻是那種對更高生命層次、更強力量的渴望。
而此時,處于能量中心的青洛莉四女,狀態正在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
在生命精華的瘋狂灌溉下,她們原本被武意壓得支離破碎的精神識海,不僅瞬間愈合,甚至變得更加堅韌!
“唔……”
青洛莉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靈魂顫栗的嬌哼,她感覺到體內的每一顆細胞都在歡呼,那是一種近乎重塑般的升華。
她的氣息在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在攀升!
不僅是青洛莉,另外五女在那金紅色神輝的滋養下,氣息也如雨后春筍般節節攀升。
冰獄原本清冷的俏臉此刻掛著誘人的紅暈,在那股暖流的沖刷下,她能感覺到自已竟然隱隱有突破的跡象了。
天啊!
姜靈韻站在一旁,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極其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
她那雙白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那些流轉的生命能量,心中原本堅不可摧的驕傲,正被一種名為“渴望”的毒蟲瘋狂啃噬。
那種純凈到極致的神源……
如果能給她,哪怕只是一絲絲……
“777……”
姜靈韻忍不住輕聲開口,隨即似乎覺得直呼其名不夠尊重,聲音有些顫抖地改口道:
“7神!我也想要修煉武意,不,超武意……”
“這種能量……您,能不能也賜予我一些?”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姜靈韻感覺自已這輩子的尊嚴都徹底丟盡了。
她是誰?
她是姜家的門面,是鎮壓榜單十年,武神中的武神!
現在竟然向一個男人討要施舍。
然而,這種羞恥感在變強的誘惑面前,竟然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正在全力抵御武意壓制的六個女人,聽到姜靈韻這話,即便此時已經到了崩潰邊緣,依然忍不住瞪大了雙眼,心中掀起了驚天巨浪。
‘姜家門面……竟然也低頭了?!’
‘她在求主人賜予能量?!’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在她們心中升騰。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危機感。
要是連姜靈韻這種級別的女人也加進來,那她們以后還有位置嗎?
“啊!!”
因為這一瞬間的分神,降臨在精神識海中的極境武意瞬間狂暴。
六個女武神齊齊發出一聲慘叫,在那股恐怖的壓力下幾乎要癱軟倒地,狼狽不堪。
林七燁右手依舊保持著每秒千次的恐怖刺擊,黑金長槍帶起的雷鳴震耳欲聾。
他微微側頭,金色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滿臉希冀與局促的姜靈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你也想要?”
姜靈韻咬著如花瓣般的下唇,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種義無反顧的決然:
“可以嗎?我也想在這種極致的壓制下磨煉超武意。求您降臨威壓……還有那種能量,我也求7神賜予!”
林七燁一邊長槍如龍,一邊說:“她們能得到賜予,是因為她們是我的人。”
林七燁的聲音淡然,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在我的規則里,所有的身心,都必須完全屬于我。我的生命精華,只給我的……私有物。”
聽到“私有物”這三個字,正在苦苦支撐的六個女人再次發出一聲整齊的驚呼。
那種羞恥到極點、卻又帶著一種被絕對掌控的異樣愉悅欣喜快樂感覺,讓她們的臉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