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道友,許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貂刑看著面前的白衫中年人,眼神里多了抹感慨:“老嘍,倒是你,玉面小白龍依然風采依舊!”
“哈哈!”
白衫中年人仰頭一笑,年少時,他們曾經有過交集,所以,西山門才會派他過來。
西山門執事,人送外號玉面小白龍的,江澄子!
他還有另外一重身份,西山門現任門主座下大弟子。
“關于唐宗源長老的事情,我們表示很遺憾!”
貂刑稍微愣了下,這話并不是他說的,而是江澄子跟他說的。
不應該是他表示很遺憾?
江澄子道:“貂兄,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此次前來,我是代表著西山門,來給驢大寶驢小兄弟道歉來的,還望貂兄,不計前嫌,幫忙引薦一下!”
給驢大寶道歉?
代表西山門?
這是,服軟了?
貂刑瞇著眼睛,心里卻是翻江倒海,要知道,這可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西山門啊,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就服軟了?
不過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西山門的想法與擔憂!
自家堂堂元嬰境大長老,直接被人家,一巴掌給拍得渣都沒剩下,倒不是說,西山門沒有比唐宗源更強的人,就是有,來了,還能怎么著?
架得住驢大寶背后的人,一巴掌?
所以服軟,認慫,打掉的牙往肚子里吞,就成了眼下最好的選擇。
不管背地里記不記恨驢大寶,可明面上,卻是要修復與驢大寶的關系。
要不然,驢大寶領著身后的絕世大高手,嗯,就算他不領著,自已跑過去,西山門都得麻爪。
打又打不得,罵也不罵不得,最后照樣還是丟了里子,再丟面子。
那就不如,直截了當一點,現在主動過來認慫,臉湊到面前,給驢大寶打兩巴掌,先把關系緩和下來再說。
江澄子知道,自已過去,人家未必會給他這個臉面。
正好年輕的時候,跟貂刑有幾分交情,貂刑又在九局,還跟驢大寶熟悉,這不就托到了他的頭上來嗎。
大家都是人精,江澄子一開口,貂刑就知道他背后打的什么算盤。
同時也在心里嘆了口氣,驢大寶那小子,背后到底站著誰啊!
竟然有秒殺唐宗源的實力!
這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就算他身邊跟著的小太歲出手,都不行!
唐宗源是元嬰境老祖,并且是成名已久的元嬰境老祖啊!
去九局總部,總部那邊都要以禮相待,不敢怠慢。
足見元嬰境在這世間的分量!
可就是這么一尊大佬,到了桃源縣,在驢大寶那小子家門口,一刻鐘都沒挺過去,灰飛煙滅,渣都沒剩下。
不僅是西山門好奇,九局也好奇,都想知道,這小子到底掌握了什么手段,竟然有如此威勢。
背地里,驢大寶這些年的過往,包括小時候,尿過幾次床,怕都給挖了出來。
但有些東西,是秘密,既然是秘密,就是外人無法探尋到的。
就這幾日,不少精通推演之法,以此成名的修士,怕都在驢大寶身上吃了癟,能推斷出唐宗源最后怎么死的那位,聽說至少折壽三百載。
還沒等貂刑開口,江澄子又從懷里,拿出一枚須彌鐲:“此乃門內,贈送貂兄的禮物,還請貂兄,千萬別拒絕!”
貂刑心里一怔,沒想到,西山門連自已這里都送了厚禮,驢大寶那小子,怕是能狠狠得敲上一錘子了。
簡單一句話來說,就是西山門叫驢大寶給打怕了!
貂刑若無其事地,把須彌鐲一招手,吸了過來,背到了身后,西山門有錢,不拿白不拿。
“江兄客氣了,這也是貂某分內之事!”
說到這里,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要去桃源縣,還要再拉上一人才行,有此人在,不但可以緩和關系,必要的時候,還能替西山門說上話去!”
江澄子無奈笑道:“貂兄說的,可是青龍山辦事處的韓幼怡韓處長?”
貂刑瞇著眼睛,看樣子西山門,早就把驢大寶身邊的關系網給調查清楚了。
點頭道:“正是韓幼怡,也巧了,她就在局內!”
順手牽羊的事情,還能給韓幼怡撈份好處,順帶著,再讓西山門記她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對于貂刑,韓幼怡他們來講,西山門就是名副其實的狗大戶。
江澄子點頭:“有韓師侄一同前往也好!”
韓幼怡輩分,比他們要低,多寶道人如果活著,也就是勉強跟江澄子能稱兄道弟。
貂刑把韓幼怡喊過來,一番客套,江澄子剛開始,還有點小氣,沒想拿禮物出來,但貂刑什么人啊,老狐貍一個,你不拿禮物,那誰跟你一同前往啊。
主要是,現在站在上面的,不是西山門,而地上趴著的才是。
江澄子無奈,又掏了一份厚禮,三人這才朝著桃源縣,青松鎮,呂桃村飛遁而去。
“大寶,大寶兄弟,在家里了沒?”
院門口,有人朝著院子里,大聲問道。
下面有陣法,不過那些桃花林里的小獸只會迷惑村外人,以及路過的,對于自家村子里的人,是可以順著路,走到呂家老宅門口的,這也是程曼玉要求的。
呂長生是呂桃村的人,一個村子里的,不能斷了人情味。
“誰啊!”
驢大寶坐在小啞巴躺椅旁邊的矮敦子上,正跟小啞巴說話呢。
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外面來的人是誰。
從矮敦子上起來,朝著院門口走了過去!
“我,呂四橋!”
驢大寶走到院門口,打開院門,看著外面站著的呂四橋,這人,比幾年前老了不少。
“是四橋哥啊,快進屋!”驢大寶熱情笑著道。
呂四橋朝院子里看了一眼,笑著搖頭:“屋就不進了,這不是知道你回來了嗎,你嫂子讓我過來,問問你,晚上有空沒,她給你炒兩菜,哥陪著你喝點!”
驢大寶笑著道:“這么客氣干啥,都一家人!”
停頓了下,點頭:“晚上是吧,行,我過去,你跟嫂子搬到村里來住了?”
呂四橋笑容燦爛地點頭:“對,我們早就搬回來了,那行,就晚上,咱訂好了啊!”
擺手道:“那你先忙著吧,我走了!”
看著呂四橋遠去的背影,驢大寶笑了,這人,還是得有人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