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先天陰陽葫蘆的藥田中。
一株青色的嫩芽、一株藍色的嫩芽、一株金色的嫩芽破土而出,在同一塊藥田里散發著青色、藍色、金色的寶光。
在單良的感應中,三株嫩芽散發著無盡的生命力,很是不凡。
是靈樹?
是靈花?
還是靈藥?
單良也不知道。
僅憑這點嫩芽,很難看出端倪,就像老虎出生時的狀態呆萌無比,誰能看出它以后是百獸之王?
就在這時。
陰陽葫蘆里,七朵星云下,凝聚的七滴靈液滴下,蘊含著無盡靈能墜入藥田里。
頓時,藥田里的靈藥和穢藥都猛漲了一截,年份增加了百年,無比神奇。
單良被震驚了:“旺財,我能服星云下的靈液嗎?”
“不知道。”
先天陰陽葫蘆回答:“從未有人服過我的靈液。”
“建議主人不要貿然服用。”
單良想了想,還是很好奇:“用葫蘆給我裝七滴,我研究一下。”
“好。”
也在這時,藥田中異變忽生。
生長,三株嫩芽瘋狂生長,眨眼間,就已經長高一尺,樹干上各自出現一個殘缺的古老符文,散發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然后。
“呼呼呼......”
三棵小樹仿佛張開了大嘴,狂吸陰陽葫蘆里的靈氣,各不相讓,宛若互相比試,很是詭異。
事情不簡單。
單良一邊在眾人前方領路,一邊將注意力放在三棵小樹上,看它們究竟會發生何種變異?
片刻功夫,三棵小樹竟將藥田上空的靈氣吸食一空。
這時,就見葫蘆中七朵星云點亮,直接在下方布下一道光網,隔絕了三棵小樹的吸食。
然后,先天陰陽葫蘆傳念道:“主人,這三棵小樹很兇殘,我不得不用陣法限制它們的吸收,否則,它們怕是能毀我根基。”
看著三棵詭異的小樹,單良更是好奇:“你可是先天十大靈根,也不識得它們來歷?”
“不識得。”
先天陰陽葫蘆肯定的回答:“我的本源傳承中沒見過這東西。”
就在這時。
“呼呼呼......”
青色小樹周邊狂風大作,猛然產生了兩股絕強吸力,竟將金色小樹和紫色小樹吸了過去。
然后,就見青色小樹射出兩道寶光,宛若兩柄寶劍,將紫色和金色小樹連根粉碎,絞成一團金光和一團紫光。
單良不禁傳念問:“旺財,這棵青色小樹在做什么?”
“吞噬。”
先天陰陽葫蘆回答:“他們的成長需要無盡靈能,這里不能同時養活它們,于是它們就公平決斗,贏者生存,輸者被吞噬,成為贏家的養分。”
“主人,它們都是有靈智的樹,不能輕看。”
“明白。”
單良就靜靜的看著,并不制止。
片刻后。
就見金光和紫光化形作兩個古老字符,在葫蘆里散發著寶光,很是明亮。
不是古仙文。
是單良不認識的古文。
或者,那根本就不是字,而是紫色小樹和金色小樹的本命印記。
然后,
“嗖嗖......”
紫色字符和金色字符被青色小樹吸入樹身里。
猛然,青色小樹再高一尺,樹身的那個符文更完整了很多。
然后,小樹頂上冒出一片青色葉子,很普通,呈橢圓形,散發著青色寶光。
緊接著,青色小樹附近的靈藥全部枯萎,展示了小樹的無比霸道。
單良看得嘖嘖稱奇,傳念道:“你是一棵什么樹?”
沒有回應。
陰陽葫蘆傳念道:“主人放心,在我的地盤上還容不得它放肆,我已經布下《七星困神大陣》,諒它在陣里也翻不出什么花樣來。”
“好。”
單良的意念退出:“若它鬧事就喊我。”
“是。”
三天后。
三大學院的人已入山頗深。
一路跟在其后的穢妖忽然停下腳步,放出了一只傳信的紙馬,轉身不再跟隨,消失在帝墳山脈中。
它的任務是找破封境血鏈之人,不是獵殺入山的人。
至于這些人,她已傳信穢土強者殺之。
至于誅殺的地點,就是異寶出世之地。
它沒發現單良一行人。
就在這時。
先天陰陽葫蘆傳念道:“主人,老藤剛剛傳來信息,它死了。”
它口中的老藤,就是丟下先天陰陽葫蘆進山脈深處打架的先天陰陽葫蘆藤,十大先天靈根之一:“主人,老藤的尸體必須搶回來,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好。”
單良猜到老藤對陰陽葫蘆很重要:“老藤死在何處?”
“正是前方光柱處。”
先天陰陽葫蘆傳念道:“那里很兇險,主人要小心。”
“我知道。”
穢土,其實每一處都兇險。
半天后,單良跟著三大學院來到一座大山前。
只見這座大山高約千丈,聳入云霄,山形陡峭,表面除卻無數古樹外,就是厚厚的綠植覆蓋,宛若給這山穿上了一件厚厚的黑色衣裳,散發著死寂的氣息。
大山中間,有一條路,應是進山之路。
前方,柳無情率領三大學院的人站在山前,也發現了這座山的不同之處,輕聲道:“諸位,寶光在山腹中,里面應是一個山谷,我們進去后定要小心。”
“是。”
然后,柳無情帶頭悄悄的摸了進去。
單良也悄悄的跟進,沒有弄出動靜,不曾被發現。
半炷香后。
眾人全摸了進去。
里面果然是一個山谷,三面絕壁。
此刻。
“轟轟轟......”
山谷中一棵大樹正在和一個穢妖大戰,戰場上一片狼藉,先天葫蘆藤正躺在山谷中間。
而那道沖天寶光正在山谷中間,是一片白玉所發,周邊不時冒出一個個古仙文。
是上古功法。
單良眼神大亮,此玉質地與記載《一九玄功》的一樣。
頓時,單良的心熱了起來。
是《一九玄功》的后續功法嗎?
若是,他勢在必得。
若不是,也應是上古反天教的功法,他也必須搶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