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房間,喬紅波笑呵呵地說道,“齊院長,有什么指示嗎?”
“沒什么指示,就是隨便聊聊。”齊云峰眼珠晃了晃,“翻建辦公樓的事情,已經算是定了下來,如何測量,如何籌劃, 這件事就交給你和楊鶴去做吧。”
“以楊鶴為組長,你為副組長,康敏,柳文建,馬如云,張春青,何碧為成員,建立工作小組。”
“前期的籌劃以楊院長為主,后期修建的逐項事宜,以你為主,爭取在明年五月一號之前,拿下這個工程來,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喬紅波立刻說道。
嘴上雖然答應,但是,他心中卻暗罵,齊云峰這狗東西,真是壞到了骨頭里。
前期費力不討好的事兒,交給楊鶴來做,她是組長。
到了后期有吃有喝的時候,反而交給我來做,我是副組長。
明眼一看,這似乎是給了自已一份肥差, 但其用心頗為歹毒。
這就是要離間我和楊鶴的關系嘛!
只是,你應該沒有料到,按照姚剛的旨意,我下一步要調任到江北市市委吧?
你說什么,那就是什么,我遵照辦理就是了。
但是想給我挖坑,只怕你的智商還有所欠缺!
“待會兒開會的時候,咱們就討論這件事兒。”齊云峰說著, 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
“我聽您的。” 喬紅波十分恭敬地說著,站起身來,“您先忙,咱們待會兒會議室見。”
嘭。
房門關上。
齊云峰抓起電話來,快速撥了一個號碼,“老弟,我是齊云峰。”
“江北市第一人民醫院,有個工程我想交給你來做。”
“放心,這絕對是一塊肥肉……。”
喬紅波回到了房間,他猶豫了幾秒,抓起桌子上的座機電話,給樊華撥了過去。
此刻的樊華,還沒有起床呢。
或許是因為肚子里有“貨”的緣故,她最近一段時間,變得格外懶惰。
“喂,孩兒他爸。” 樊華倦怠地問道,“有事兒嗎?”
“有。”喬紅波立刻說道,“倆事兒,一個對你有利,一個對我有利,你想聽哪個?”
“你說就說,不說就不說。”樊華懶洋洋地說道,“其實,我哪個都不想聽。”
喬紅波就是塊月餅,他是什么餡兒的,樊華哪能不清楚?
口口聲聲說,是對自已有利,以他那無利不起早的性格,說白了還不是對他自已有利?
“別呀。”喬紅波皺著眉頭說道,“我都還沒說呢。”
樊華悠悠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說道,“如果你真有心,就應該來看看我們娘兒倆,而不是談什么利益不利益的,你是不知道,你那寶貝兒子呀,一到晚上就在我的肚子里鬧騰,折騰的我呀……。”
我靠!
就知道,只要一跟她打電話,肯定少不了提這事兒!
這女人的腦瓜子里,究竟裝的都是些什么呀!
“既然您不想幫忙,那就算了。”喬紅波受不了這種煎熬,他十分不悅地說道,“以后,我也不會再找你了!”
說完,他便要掛斷電話。
他以為,自已這一招以退為進,一定會讓樊華上鉤的。
可是,樊華是誰,又怎么可能上喬紅波的當?
“你別后悔就行。”樊華故意發出抽噎的聲音來,“親爹不要了 ,大不了,我再給孩子找個后爹!”
“別說了!”喬紅波大聲說道,“您是我爹行嗎?”
“我就問你一句話,我的忙,你幫不幫?”
“如果是孩子親爹的忙,我肯定幫,但如果是個背信棄義,翻臉無情,提褲子不認賬的人,我肯定是不幫的。”樊華講著話的時候,臉上得意的笑容,已經蕩漾開來。
這個混小子,居然還要跟我尥蹶子呢,哼,老娘把你的狗腿打折!
“我是孩子的親爹。”喬紅波皺著眉頭說道。
樊華立刻坐了起來,正色問道,“說吧,啥事兒。”
“第一件事兒,江北市第一人民醫院,要翻建一棟辦公大樓,我希望到時候你們能中標。”
“投資多少?”樊華問道。
“幾個億吧。”喬紅波說道。
挑了挑眉毛,樊華又問道,“第二件事兒是什么?”
這個項目倒是不小,關鍵是,樊華得調查一下,競爭對手的實力如何,然后再做決斷。
之前聽喬紅波說過,現在江北市一院的院長是齊云峰。
局中局,套中套,想要穩贏不輸,可并不容易。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沒有立刻答應的原因。
“我想讓您幫我對付我一個人。”喬紅波說道,“她是我們醫院的副院長,名字叫做俞曉嵐……。”
樊華聽了這話,頓時眉頭緊皺,“孩兒他爸,這事兒之前,你不是已經跟我講過了嗎?”
喬紅波這家伙的腦瓜子,是不太好用了嘛,怎么這么健忘。
“我不過是提醒一下您。”喬紅波無奈地說道,“您一定要記著,時間緊, 任務重,我這邊挺著急的。”
“辦事兒可以,不過,我想知道,我能拿到什么好處?”樊華立刻反問一句,“錢,權利,地位,還是男人?”
以前沒懷孕的時候,讓自已幫忙就幫忙,如今自已身懷六甲,行動不便,喬紅波這小子居然還來麻煩自已!
說好聽點,他就沒拿自已當回事兒。
說難聽點,這孫子就是在欺負人!
你一個電話打過來,一副頤指氣使的口吻,我就得幫你擺平,憑什么呀?
“錢呢,您不缺。”喬紅波嘿嘿一笑,“權利和地位嘛,您公司那么大,哪里還用得著我給。”
“現在的您,哪里還能玩得來男人?”
“喬紅波,你少給我廢話。”樊華頓時不樂意了,她怒聲斥責道,“我警告你,我幫你多少次忙,我全都在小本本上記著呢,如果你不老實的話,我就一筆一筆全都給你討回來!”
我靠!
剛剛還談的好好的,這娘們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