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梔梔有種羞恥感。
她走進房間,不敢抬頭,想裝鴕鳥。
只要她看不到他的口型,就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這套衣服我局的不太合適。”林梔梔說完,等了一會兒才抬頭。
只看到封行簡把老板的腦袋擰了過去,不然老板看。她眼神黯然,果然這套衣服不太好看,他都不想讓別人看,害怕丟人吧。
林梔梔臉上血色全無:“我去換衣服。”
“嗯。”
封行簡只發(fā)出一個鼻音,林梔梔聽不見,也看不到。
“把剛才她試穿的兩套衣服都包起來,送到車上。找一套中規(guī)中矩的衣服就行。”封行簡眉目冷冽,“不要性感的。”
宋聽瀾罵罵咧咧:“封行簡,你真不虧是姓封,簡直就是封建殘留的余孽,老古板。還不要性感的,性感的怎么了?招你惹你了?剛才那套衣服多好看,你憑什么不讓我看?”
他就沒見過能把那套衣服詮釋的如此完美的女人。
她不管是從臉蛋,還是身材,簡直就是上帝偏心的杰作。
太完美了。
完美到他設(shè)計的所有衣服的尺寸,都想要按照她的比例來。
宋聽瀾痛苦的捂住臉:“我真的寧愿從來沒見過,沒見過也就不會念念不忘。”
“少做白日夢。”
封行簡十分冷酷。
“你沒心。”
宋聽瀾罵完封建老男人,叫服務(wù)員把另一套衣服給林梔梔送過去。
“這套衣服可是超季限定款,什么豪門千金,娛樂圈大明星,都想要這一套,從未有人得手過。”宋聽瀾有個非常龜毛的臭脾氣。
他設(shè)計的衣服,找不到合適的對象,寧可放在工作室里掛一輩子,也不會讓別人穿。
這小子還是那種誰的面子都不給的類型。
林梔梔看到送進來的衣服,本想拒絕,奈何服務(wù)員已經(jīng)把衣服放在更衣室的桌子上,轉(zhuǎn)身出去了。
她猶豫一下,還是換上了這套衣服。
衣服是檸檬黃,這個顏色十分耀眼,也相當(dāng)挑人,還容易把人顯胖。但若是的契合,便會異常完美,不斷地加分加分。
林梔梔很白,看著屬于清冷的類型。
她換上裙子走到鏡子前,看到里面那個明眸善睞的人,有種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的感覺。
“她……竟然長這樣嗎?”
林梔梔不太自信地走出去,這件衣服和上一套衣服相比,要寬松慵懶許多,是另外一種風(fēng)格。穿在身上不會讓人面紅耳赤。
她走進去對上封行簡沉沉的目光,不自在地問:“這套衣服行嗎?”
“可以,就這套。”
方領(lǐng)露出鎖骨和細長的脖頸,襯托她好似一只優(yōu)雅的白天鵝,美得讓人情不自禁為她駐足。
林梔梔松了口氣:“那就這套吧。”
她轉(zhuǎn)身問服務(wù)員:“這套衣服多少錢?”
林梔梔要付賬。
宋聽瀾?zhàn)堄信d致地打量封行簡,封行簡已經(jīng)在服務(wù)人員開口之前,說:“已經(jīng)付過賬了,我們走吧。”
“嗯?怎么走了?我還沒有付賬。”
林梔梔被他拉著往外走,有些不知所措。她看到那些人站在原地不動,嘴角還帶著笑意,哪里還不知道錢已經(jīng)付了。
可惜,這家伙脾氣不好。
不然還能拍幾張照片,發(fā)給歐陽塵那小子。
“你已經(jīng)付過了?多少錢,我轉(zhuǎn)給你。”林梔梔坐在車里,拿手機點開轉(zhuǎn)賬界面。
封行簡淡淡道:“不用。”
林梔梔有瞬間失落,他恢復(fù)本來的身份,不再掩飾自己,就不需要她每個月的那點生活費了。
“可我們之間,還是要算清楚比較好。\"
林梔梔不想欠他人情。
“夫妻之間要算的這么清楚嗎?”封行簡扭頭看她。
可他們又不是真夫妻。
“那我謝謝你?”林梔梔試探地說完,就察覺到封行簡的情緒又變好些許,“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的錢不夠。畢竟那天在會所里,你看起來就像是很缺錢的樣子。”
父母不愛他,他能得到什么?
“第一次有人覺得我缺錢。”封行簡拿了一瓶水給她,“喝點,閉目養(yǎng)神,等到了地方再說。”
“好。”
林梔梔喝了一口水放在手邊,她靠在椅背上,本來是想要避免尷尬,誰知道竟然真的睡著了。等她再睜開眼,車子停在一棟古色古香的建筑前。
“我們到了?”
林梔梔坐起身,忙往外看。
“到了。現(xiàn)在下車,還是等一下?”封行簡怕她剛醒,狀態(tài)不夠好。
林梔梔補了一覺,這會兒狀態(tài)非常好。
“現(xiàn)在就下去吧。”
林梔梔跟著封行簡往里走,才知道封行簡帶她來的地方是拍賣會現(xiàn)場。穿過漂亮的長廊,沿著青石板小路來到一處小院。
小院的門口點著燈,院子的一切都給人一種穿越的感覺。
“先去吃點東西,然后再進去。”
餐廳里的桌上,擺滿了豐盛的美食。
分量不多,種類齊全。
林梔梔不太餓,簡單的吃了點,剩下的都由封行簡吃了。
“給。”
離開之前,封行簡遞給她一個面具。
林梔梔愣住:“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要戴這個?”
她腦子里浮現(xiàn)出很多玩得很花的宴會。
“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封行簡還賣了個關(guān)子。
林梔梔乖乖地戴上面具,和封行簡穿過月亮門,走進一棟小樓里。
里面很嚴格。
他們前面進去的人,就被攔在門口。
年紀有點大的男人憤怒地說:“我就沒聽說過要邀請函的,之前我來過幾次都沒有邀請函,怎么這次非要要邀請函?叫你們老板出來。”
站在門口的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只有冷漠:“不管是誰來,都要邀請函。”
林梔梔拉著封行簡的手:“你有邀請函嗎?”
“我們不用。”
封行簡帶著面具,講的話,林梔梔都看不清。
她現(xiàn)在真想立刻就把手術(shù)給做了。
“你說什么?”林梔梔疑惑。
封行簡拉著她的手,直接朝著里面走過去。
工作人員掃了眼封行簡和林梔梔臉上的面具,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還特別恭敬地給封行簡行禮。
男人看到這一幕勃然大怒:“憑什么他們沒有邀請函就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