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子突然斂去笑意:“雖然我叔父下臺了,但我米內家在軍中的影響還在。我能帶給你的人脈和資源,遠非石川孝介可比,更非美惠子可比的。\"
“而我只想繼續當我的石川太太,過我錦衣玉食的日子。”
千代子的話,確實讓林致遠心動。有了千代子的輔佐,再加上他用金錢開道,無論誰擔任駐滬司令,他都能游刃有余。
更何況四年后,米內還會重新擔任海軍大臣。
但他仍謹慎試探:“若只為錦衣玉食的生活,孝介就可以滿足你。并且你動用米內家的資源相助,孝介的仕途想必也會平步青云。\"
千代子聞言輕笑:\"孝介?不過是個仰仗家族余蔭的公子哥罷了。而你不同,值得我下注。\"
林致遠眼神陡然銳利:“你難道不怕我將此事告訴孝介?”
“你不會,你這么費盡心機的幫助孝介,不過是想借石川本家的勢罷了。你若真心想回歸本家,何必久居滬市?\"
“即便你告知了孝介,無論孝介信不信,到時你們的關系都會鬧僵,你也將失去石川本家的支持。”
林致遠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討厭精明的女人,特別是算計到他身上的女人。
見他臉色不對,千代子直接起身坐到林致遠身側。
\"我很清楚你想什么,而我能給你的助力,遠勝他人。作為交換,我不過是要個安穩富貴的余生罷了。\"
\"這筆買賣,怎么看,石川君你都是賺的。\"
說著,她突然傾身偎入林致遠懷中,\"況且我一直覺得,石川君比孝介更有魅力呢。\"
溫香軟玉在懷,林致遠呼吸微滯。
他低頭看著面容精致的千代子,\"你就不怕隔墻有耳?若傳到孝介耳中...\"
\"放心。\"千代子的指尖抵上他的唇,\"田中惠從小在我家長大,我已經叮囑她支開了所有人。”
聞著千代子身上淡淡的清香,林致遠已有些把持不住,但他還是問了一個后世很多女人才會問的問題。
\"為何選我?以你的條件,大可選擇更有權勢的。\"
\"可能是我在石川君身上,隱隱看到了叔父的影子吧,我喜歡強者……”
話音未落,她突然發力將林致遠推倒在榻榻米上。
(省略一萬字)
兩個小時后,林致遠揉了揉發酸的后腰:\"下次換個地方吧,這榻榻米實在硌得慌。\"
千代子慵懶地整理著秀發,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你還好意思說,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孝介可從未像你這般粗魯。”
林致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千代子不愧精通馬術,不僅身段玲瓏,更難得的是那份兼具青春活力與成熟風韻的氣質,讓他一時忘情。
他瞥了眼腕表:“我們獨處的時間太長了,再待下去恐怕惹人生疑。\"
千代子迅速整理好衣襟,“你們男人果然無情,走吧。”
她起身時腿軟了一下,林致遠適時伸手扶住,千代子穩住身形后,眼中閃過一絲嗔怪。
等兩人走出茶室后,都恢復了往日的正經模樣。
在回去的路上,林致遠靠在后座閉目養神。
幸好今日帶的是佐藤健一,如果換做隼人或蒼介,沒有自已的命令,他們是絕不會離開門口半步。
今天的事實在太荒唐,讓他有些頭大。千代子就像一株帶刺的玫瑰,美則美矣,卻暗藏危險。
相比之下,還是美惠子得單純、溫柔更令他心安。
不過千代子說的沒錯,她的幫助的確更大。
看來回去后,要將派往千代子別墅的護衛全都換成絕對忠誠的死士才行。
并且今后與千代子會面時,絕不能再帶隼人和蒼介兩兄弟。
林致遠不懷疑兩人對他的忠誠,但他可不想考驗兩人,讓他們在自已和石川本家之間選一個,那就太愚蠢了。
暮色漸沉,詹臺明的公務車行駛在霞飛路上。
突然,司機一個急剎,正在審閱文件的詹臺明險些撞上前座椅背。
\"怎么回事?\"他皺眉問道。
\"處長,有個女人攔在路中間...\"
詹臺明本能的警惕,他讓人下車探查情況,很快,隨從已押著人來到車旁。
臨近,詹臺明才發現居然是傅瑛,此時的傅瑛身著月白色旗袍,面容乖巧,似乎又變回了以前的模樣。
詹臺明緩緩搖下車窗,目光冷峻地審視著傅瑛:\"傅科長好大的膽子,不知道現在76號的人出現在我面前意味著什么嗎?\"
傅瑛看著詹臺明竟然落下眼淚:“臺明哥哥,我已經離開76號了。”
詹臺明聞言瞇起眼睛,他不知道傅瑛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你什么意思?”
\"父親不在了,你也不愿要我...\"傅瑛仰起臉,似乎不愿讓眼淚留下,\"我想通了,準備離開滬市。今天來,只是想和你道個別。\"
見詹臺明仍然無動于衷的樣子,傅瑛慘笑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難道我都要離開了,臺明哥哥都不愿為我送行?”
漫長的靜默后,詹臺明終于輕嘆一聲:\"上車吧。\"
他對司機吩咐道,\"去揚子飯店。\"
傅瑛現在孤身一人,詹臺明諒她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況且,傅瑛既然準備離開滬市,他必須打聽下對方離開的時間路線,這樣才能在路上妥善安排鋤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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