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子見林致遠沒有拒絕,便笑著起身穿衣,“你躺下好好休息一會,我讓人給你煲點湯……”
她離開時,還不忘給了林致遠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林致遠哭笑不得,卻也沒有出言阻止。
一想到晚上可能爆發的以少對多的戰役,他確實需要補充一下彈藥儲備。
樓下客廳里,美惠子正在哄石川明夫睡覺。
見千代子下來,面色紅潤,與之前那個絕望崩潰的未亡人判若兩人,她立馬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她將石川明夫交給仆人,起身迎上前去:“千代子姐姐,你好些了嗎?石川君他人呢?”
“他沒事,在上面休息。”千代子很自然地將美惠子拉到客廳沙發坐下,湊近她耳邊,快速低語了幾句。
美惠子聽完連連擺手,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噠咩!這怎么可以?這也太羞人了。而且,石川君他會不會覺得我們太浪蕩了?”
千代子卻握住美惠子的手,“美惠子,你也不想失去弘明吧?我可是知道他辦公室還有一個狐貍精。如今,我們兩個人,可是苦命相連。只有抱成團,才能在他心里占住位置。”
見美惠子眼神動搖,她又對美惠子耳語了幾句。美惠子的眼睛微微睜大,最后害羞地低下了頭,卻沒有再反駁。
一個多小時后,林致遠下樓吃飯,餐廳里的氣氛有些微妙。
美惠子總是避開他的目光,臉頰微紅,舉止間帶著不自然的羞澀。
林致遠挑了挑眉,看向已經落座的千代子,用眼神詢問對方。
千代子笑盈盈地為他拉開椅子,并盛了一碗湯,“這可是美惠子親自為你煲的,多喝點。”
林致遠走過去坐下,接過湯碗喝了幾口,味道還可以,忍不住夸贊道:“美惠子的手藝,一向是這么好。”
美惠子聞言,頭埋得更低了,耳根通紅,只含糊地“嗯”了一聲。
林致遠連續喝了兩碗湯,起初只是覺得腹中溫暖舒適。但沒過多久,突然感到一股暖流從小腹升起,逐漸蔓延至全身。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是某些助興藥物的效果。
他抬眼看去,發現千代子和美惠子的臉頰也都泛起異樣的紅暈,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些。
“這湯……?”林致遠放下湯碗。
千代子連忙道:“是我讓美惠子在湯里加了些助興藥,就是你之前送給孝介的。”
林致遠怔了怔,終是搖頭失笑。看來今晚的戰斗,怕是要演變成一場大規模會戰了!
半小時后,臥室內窗簾緊閉,只留一盞床頭燈,投下昏黃曖昧的光暈。
林致遠看著眼前景象,心中豪氣頓生,想起《挑滑車》里的戲詞:“看前面……,定是那賊巢穴,待俺趕上前去,殺他個干干凈凈。”
……
(此處,省略一萬字!打倒萬惡的沈河!)
次日,林致遠醒來時,兩人已不在。
他緩緩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肩頸和腰背,還有一些酸痛。
昨夜的戰役雖然酣暢淋漓,但也確實消耗巨大,他差一點就敗下陣來。
若是栗原禾子哪天也察覺了什么,或是按捺不住加入戰局……那后果,他簡直不敢想象。
林致遠吃完早餐后,才返回石川商行。
路上,他對開車的石川隼人道:“孝介一死,我們與本家的關系會受到影響。”
石川隼人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大人放心,川端村這一脈,只認您。”
對于石川隼人的回答,林致遠并不意外。
如今川端村不少人都來滬市投靠他,比起被征入伍或進入血汗工廠,他給的薪酬優厚,待遇也好。
哪怕他現在要從石川家獨立出去,這些人估計也會跟他走。
只是他并不打算那樣做,獨立出一個家族看似風光,實則麻煩重重。
需要應對各方勢力的試探,并且以川端村目前的人丁,還撐不起一個家族。
更重要的是,石川本家現在還能為他擋去許多不必要的覬覦。
林致遠略作沉吟,繼續道:“你回去后,給村長發封電報,我需要一份川端村所有人員的詳細資料,特別是那些在工廠工作的。如果有在造船廠的,優先列出來。”
石川隼人眼神一閃,但他沒有多問:“嗨依!我回去后立馬安排。”
林致遠想將一部分人先安排進滬市的江南造船廠進去學習,雖然現在的江南造船廠在日本人的控制下只能造一些小型作戰艇與輔助船,但也能學到技術,積累經驗。
他要謀奪的不只是石川家主之位,更是家族的造船廠。
等戰后,他就可以將這些人安插到關鍵崗位,真正掌控石川造船廠。
等他回到商行后,周慕云連忙迎了上來:“老板,海軍情報處的西村大佐打來電話,希望見您一面。”
林致遠聞言眉頭微皺:“他可有說何事?”
“并未,只是說等您回來通知他一下。”
林致遠來到辦公桌后落座,他想了想,“讓他下午三點過來吧,我昨晚有些操勞,需要休息一下。”
“好的,老板。”周慕云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