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就這樣了。”
“我們白白損失了這么多人,好不容易攻到了這城池之下,如果到了明天,代價只怕會更大。”沃克有些猶豫。
“就今天這一仗。”
“我們都被唐軍的防守力量給打懵了,軍隊的士兵肯定也是一樣。”
“這樣被打蒙了戰(zhàn)斗力能攻克城池嗎?”
“而且從唐軍這防守態(tài)勢看,我們之前得到的情報只怕是錯的,他們里面遠遠不止十萬軍隊,而是更多。”
“如果想繼續(xù)損兵折將,加劇損耗。”
“那此事就讓你來抗。”杰克直接說道。
“退吧。”
“重新擬定戰(zhàn)術(shù)。”
“明天再來進攻。”
聽到讓自己背鍋,沃克連聲同意。
隨后。
石汗那國軍隊的收兵的號角聲隨之響起。
進攻的石汗那國的軍隊如蒙大赦,迅速的撤退。
城樓上。
看著撤退的石汗那國的軍隊,李錚冷笑一聲,“看樣子,這些異族被殺怕了,或許也猜到了我大唐是故意藏拙示弱了。”
“如果真的發(fā)現(xiàn)了,那他們明日還會進攻嗎?”李恪臉色一變。
他擔心的就是異族撤兵不進攻了。
李錚瞥了眼李恪,帶著幾分笑意:“你要實在進攻時損兵折將,還只是初戰(zhàn),你會退嗎?”
“不會。”
“這種重大的損失,如果撤兵回去,必被問責,還不如戰(zhàn)死沙場的好,說不定還能夠一舉攻克。”李恪立刻回道。
“正如你所言。”
“此刻這些異族也是面對的如此情況。”
“這些異族的皇帝肯定都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了,他們退回去必會受到重懲罰,今天他們的損傷雖然很大,我大唐強大的防守也讓他們措手不及。”
“但一個孤城,不管他們怎樣都不會退兵,哪怕拖到會將我們拖死。”
“而這也是朕故意為之。”
“用孤城給他們希望,可孤城內(nèi)的嚴密防守恰巧就是他們的絕望。”李錚冷笑道。
異族不懂兵法,自然更不知道什么叫做誘敵深入,什么叫做以逸待勞,更不知道什么叫做迂回包抄。
“碰上我大唐,算他們倒霉了。”
“而且還有一個善于領(lǐng)兵出征的皇帝。”李恪感慨道。
“繼續(xù)堅守吧。”
“不過明日他們進攻后,還是要給他們一些彩頭,讓他們有幾分破城的希望,死死吊著他們。”李錚笑著道。
“那城墻的那些異族傷兵如何處置?”李恪問道。
“怎么處置,還要朕教你?”李錚眉頭一皺,眼中閃過殺機。
李錚立刻會意了。
當即對著周圍的將領(lǐng)下令:‘繼續(xù)放箭,繼續(xù)開炮,盡可能殺敵,等異族退去后,將士們出城將異族傷兵斬盡殺絕,不留活口,順便將弓箭回收。’
“是。”
城樓上到處都是附和聲。
命令迅速傳到了其他三面的城樓。
異族迅速退去。
留下一地的傷兵。
待得他們徹底退去后。
四面城門打開。
許多手持兵刃的大唐將士從城中殺了出來,大多為奴隸軍,他們四散而開,地毯式搜索著那些異族的傷兵,裝死的,重傷的。
他們直接抬起兵器刺下,徹底結(jié)束了這些傷兵。
作為奴隸軍的一個統(tǒng)帥王軍的胡八圖,此刻也帶隊清掃戰(zhàn)場,格外的認真。
曾經(jīng)他也是突厥部的一個悍勇的將領(lǐng),如今歸順大唐,也是被委以重任。
“胡八圖,是我…我是格尼。”
“你怎么為大唐效力?”
在胡八圖腳步移動時,一個傷兵忽然掙扎的坐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格尼。”
“你不是拋棄了我們,逃走了嗎?沒想到,竟然成了石汗那國的狗了,被當成了炮灰。”胡八圖定睛一看,冷冷道。
“你為什么要背叛王族?背叛族人?”
“你竟然為了唐國效力,你必遭天神降怒。”這個傷兵掙扎著,對著胡八圖怒罵道。
“呵呵。”
“我必遭天神降怒。”
“我背棄族人。”
胡八圖笑了,一臉冷笑:“這些,應(yīng)該是你們那些拋棄我們逃走的人做的吧,你們帶走了你們自己的家小,將我們這些與大唐對抗的人拋棄了,你們跑的一個灑脫,讓我們腹背受敵。”
“你們這些逃跑者有什么資格說?”
“而且,我還就告訴你了。”
“不僅是我胡八圖投效了大唐,城中還有十萬主人也都投效了大唐,心甘情愿。”
聽到這話。
這個傷兵瞪大眼睛,一臉驚恐,似乎完全不了解情況。
“我們被大唐俘虜后,他們不僅沒有殺我們,反而給我們一日三餐,每日只需要出工勞作即可,而且大唐對我們的家小也沒有株連,反而賜予牧場,賜予牲畜,跟賜予真正大唐子民的身份。”
“如此大唐,我們?yōu)楹我磳Γ看筇平o予我們的比以前部落更多,跟給予我們尊嚴。”
“而且我告訴你。”
“這一次,我們有十萬族人為大唐對付這石汗那國軍隊,戰(zhàn)事結(jié)束,我們就可以脫離奴籍,成為真正的大唐軍人。”
“所以。”
“你可以去死了。”
胡八圖冷笑一聲,似乎是將很久的憤怒全部宣泄出去,握著的長刀狠狠的斬下去。
一刀下去。
直接斬了眼前這個曾經(jīng)的同族。
陣營已經(jīng)變了。
而且。
這些逃入石汗那國的,為石汗那國效力大人都是曾經(jīng)拋棄了戰(zhàn)友袍澤的人,胡八圖也不會任何留情。
兄弟們。”
“大唐皇上對我們的家小恩惠,一萬我們與大唐為敵,如果按照我族的處置之法,必然會斬盡殺絕,但是大唐皇帝沒有,他恩澤我們,恩澤我們的族人,這樣的大唐,值得我們效力。”
“以前的突厥是過去式了,以前的突厥也不存在了。”
“現(xiàn)在只有大唐。”
“為大唐效力,不要有任何留情。”
胡八圖大聲喊道。
“是。”
“對敵人,斬盡殺絕。”
諸多奴隸軍大聲喊道,繼續(xù)加大力度搜索,將那些殘敵解決。
城樓上。
聽到這胡八圖的話。
李錚也注意到了這胡八圖。
“這個人,還不錯。”李錚說道。
“他以前是突厥的一員猛將,原本對我大唐有很大的敵意,可自從知道家小在我們大唐安然無恙,大唐恩澤對待,他就變了,帶著麾下聽從我大唐的命令,全力配合。”
“許多突厥三部的奴隸也都是如此。”
“歸心了。”李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