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往前沖,所有人紛紛避讓,一個參將率性反應(yīng)過來,拔刀沖殺過來。
“保護陛下?!?/p>
李錚的水下齊刷刷的抽出腰間的橫刀,那個參將看著這些人的刀鋒,突然心生寒意,然后轉(zhuǎn)身就逃,這個年輕的帝王不僅小勇異常,而且悍不畏死,此刻正追著數(shù)千敵軍沖鋒呢。
“陛下!”
“滾開?!?/p>
李錚沖破了方向,長驅(qū)直入,前方的敵軍已經(jīng)潰散,而李錚卻越發(fā)的勇猛了,他的大刀一揮,一名騎兵就倒地,腦袋飛起來的瞬間,大刀順勢嘩啦,把另外一匹馬給斬斷,這名騎兵發(fā)出絕望的吼叫,李錚嘴角泛起冷酷的笑容,一腳踢飛那個頭顱,大刀揮動,就聽見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拇囗懖唤^于耳,讓后就是人仰馬翻。
“陛下神武”
“陛下威武”
一時間歡呼聲震天,李錚身上全是鮮血,他面無表情,目光掃過那些歡呼雀躍的將士們,他像是在尋找這什么,直到目光鎖定對岸,劫后余生的尚之信和他=隔江相望,河水里和山上都是尚之信的部隊,漁陽掃過去部下數(shù)萬,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李錚,此刻的李錚就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人們爭先恐后的渡河,即使這樣可能會遭到唐軍的猛烈攻擊,甚至是有全殲的危險,但李錚實在的太可怕了,他們巴不得早點離開這里。
哪怕是深不見底的河水,都比靠近李錚安全,王國棟負責(zé)尚之信,后者睚眥欲裂,嘴里孩子啊不停的喘氣。
“小王爺,咱們已經(jīng)安全了,這么寬的河李錚過不來的?!?/p>
王國棟安慰道,又看向那河上漂浮的尸體,剛才為了掩護尚之信撤退,不少士兵甘愿用自己但墊腳石,這才讓尚之信度過了喘急的河流,這條河流兵部狹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昌都遠超想象,而且很喘急,可此刻這條和的兩側(cè)都是唐軍,他們堵住了兩側(cè),任由尚之信的騎兵沖殺,自己卻紋絲不動。
“噗!”
李錚一刀劈碎敵騎的盾牌,然后一步邁出,大刀狠狠刺進對方的脖頸,然后拔出來,鮮血噴灑,那個敵騎頭顱頓時滾到一邊。
“陛下威武”
“陛下威武”
無數(shù)歡呼聲傳來,而李錚也不吝嗇這些贊譽,因為他現(xiàn)在需要,尚之信的身邊只剩下寥寥幾個侍衛(wèi),其余的將士都去了前方阻截。
“擋我者死?!?/p>
李錚怒喝:“誰敢攔我,死!”
那些侍衛(wèi)都愣住了,他們本是尚之心的心腹,但是這個年輕的皇帝竟然如此的霸道,竟然連他們都敢殺,這是要謀逆啊,侍衛(wèi)們驚慌失措的看著李錚,一時間猶豫不決,竟然忘記了抵抗,一道刀光閃過,一顆頭顱掉了下來,尚之信終究是沒有舍棄這群侍衛(wèi),而是厲聲呵斥道:“還不走?”
侍衛(wèi)們松了口氣,然后跟隨他逃命,可是…小王爺,這是突襲,卑職認為有詐,沒錯咱們這邊的情況微臣摸清楚,貿(mào)然出擊…’
“閉嘴。”
尚自信瞪圓眼睛:“難道你們認為我是蠢貨,我若是蠢貨,早就被害死無數(shù)遍了!”
眾人啞口無言,尚之信身體晃蕩了一下,差點跌坐下去,幸而周圍的親兵伸手攙扶,“小王爺…”
“別吵了,老子還撐得住?!鄙兄艗暝鹕恚灰娝l(fā)瘋使得朝對岸李錚吶喊,“李錚,畢力格狗皇帝,今天老子再到你手里,以后我會還回來的。”
“小王爺,莫要激怒李錚。”王國棟急忙勸道,雖然這河很寬,但是他也不能保證李錚會不會一手硬渡河。
“哈哈哈哈哈”
李錚大笑著,然后帶兵過河,有文官他忍不住悲傷的跪在河岸上哀嚎,他們原先的確抱怨了許久,覺得李錚有些過分了。
“這喜人都是廢物?!鄙兄帕R道:“這么多人竟然打不贏幾千人,還是說他們故意裝作不堪一擊的模樣?”
他覺得阻擊是在賭,用這種最本座的也是最有效果的法子來試探,可惜對面毫無反應(yīng),李錚緩緩舉起大刀,語氣平淡:“尚之信,你太天真了,你今天根本就不能或者離開這里?!?/p>
“你放屁?!?/p>
“殿下快走。”
幾個侍衛(wèi)拖著尚之信就走,尚之信憤怒的掙扎著,卻被拽走,然后扔進渡河的船只上。
“陛下?!?/p>
尚之信看著那艘船漸行漸遠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我恨,我恨!”
他知道自己完了,自己不可能活著離開這里,但心中的同科卻是無法釋懷。
“陛下!”
“陛下,末將愿望!”
宋勝站出來,然后寶劍準備跳下去,李錚皺眉看著這一幕,他看著對面山崖,對岸有弓箭手藏在暗處,只等著自己過河,然后就射出致命一擊,李戡握緊大刀,然后低沉的道:“陛下,末將請纓去取敵將的首級獻給陛下,請陛下批準。”
他看著河面,說道:“末將愿意以性命想托?!?/p>
李錚點頭:“把這些沒來得及渡河的敵軍全部射殺。”
“諾?!?/p>
李戡轉(zhuǎn)身策馬離開,他帶領(lǐng)著麾下的騎兵沖出了陣列,然后一路狂奔,最后匯聚在宋勝的一側(cè),宋勝抽出大刀,低聲道:“帶回我先上前,你們再跟來?!?/p>
“是。”
兩千騎兵起身答應(yīng),宋勝催促著戰(zhàn)馬加速,然后沖到渡河的地段,兩千人排成真氣的橫列,在月光下照耀下熠熠生輝,宋勝抬手指著對面,高聲喝道:“沖鋒。”
馬蹄聲密集響起,然后一股洪流蔥香對岸。
“射擊!”
“咻咻咻?!?/p>
對岸的弓箭手紛紛射出箭矢,瞬息間七八人倒下,但是這些騎兵依舊勇往直前。
“殺賊?。 ?/p>
他們一路疾馳而來,就好像是野獸般的轉(zhuǎn)入敵陣,肆虐的沖殺,把一切擋在面前的敵軍絞殺了粉碎,一時間慘叫聲不絕于耳,尚之信知道李錚則是在激怒他,他卻無可奈何,李錚你欺人太甚,尚之信嘶吼著,他知道自己不敢這么做,可心中的仇恨卻讓他無法理智襲來,李錚聽的有些厭煩,侯君集也忍不住了,“陛下,末將愿意把這廝的項上人頭取來,還請陛下恩準。”
“不需要。”
李錚緩緩下馬,目光緊緊盯著尚之信,看的后者后背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