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靜中緩緩跪下,哽咽道:“老夫除了,真的錯了,請陛下饒恕老夫吧。”
李錚淡淡的道:“你錯在哪里呢?”
耿靜中顫抖著,哽咽道:“老夫不該貪圖富貴,不該貪婪,老夫該死,老夫罪該萬死。
李錚搖搖頭,嘆道:“這世間本無罪惡,可有人卻偏偏喜歡專研罪孽,你錯了,錯就錯在不該貪戀錢財,可那又如何,人活著總要吃飯穿衣,否則活著有何意義?”
耿靜中留著眼淚,“可老夫,老夫沒有辦法啊!”
李錚淡淡道:“這個世界并非沒有善男信女,任何的果都是自己種下的因。”
“然而。”
李錚的目光中多了怨恨之色,“你為了一己私利,竟然把大明百姓陷入險境,你可真該死啊。”
李錚說道,“你說對了,可你卻不肯聽話,所以才招致今日之禍。”
他伸手按住耿靜中的肩膀,說道:“老實說,你作為清人的鷹犬,,倒下你手下的大明百姓亡魂恐怕部下十萬之數吧。”
耿靜中愕然,喃喃道:“老夫。”
“別裝糊涂!”
李錚怒喝道:“你以為你做的隱秘就沒人知曉了嗎?告訴你,那些人只是懶得你猜你,或者是等待時機罷了嗎,等待一個機會,然后把你這條毒蛇打死。”
耿靜中呆滯的看著他。
“你以為你做的隱秘,可你忘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李錚指著前方,說道:“大明想要滅了你們輕而易舉,懂了嗎?這是一場戲,一場大戲。”
耿靜中面色發(fā)青,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不止是你,那些清人都該死,他們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耿靜中茫然道:“你是說,這是一場戲,是為了誘騙我等來此。”
“沒錯,就是這樣!”
李錚看向李戡,說道,“李將軍,你覺得呢?”
李戡搖頭道:“某不知道。”
李錚笑了,“李將軍,你是個聰明人,你應當明白,大唐要收拾清人,必須用鮮血去澆灌,所以你必須站出來。”
“站出來干嘛?”
“殺清人!”
李錚的語氣很輕,但卻帶著堅毅。
“你們想想,當初大明城墻被清兵攻破的時候,那是什么樣子?你們的父母妻兒死絕,你們的親朋好友慘遭屠戮,你們的假象成了廢墟,無數人加支離破碎。”
李錚的聲音漸漸變高了,李戡微微側頭,恭敬到了極點。
“你們想報仇,香味那些冤死的父母親朋報仇,可你們不知道敵人是誰,你們只能躲藏,只能躲藏在暗處,直到遇到朕,朕愿意為你們提供報仇的機會,甚至還準備給你們一個立足的根據地,可你們呢?”
“你們選擇了背叛,選擇了效忠清朝,而清朝,它沒有任何承諾,他的承諾就是欺壓百姓,逼迫你們交稅。”
你們不甘,卻無力改變,這是悲哀。”
“那你們呢?”
耿靜中的嘴角溢出鮮血,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悔恨,“你神通廣大,大明淪落的時候你為什么不第一時間站出來呢?為何要縱容這些韃靼人?”
李錚緩步上前,盯著他冷冷的道:“因為朕要等,等著一個契機,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而這個機會終于出現了,朕不介意借助清人的手鏟除異己,從而消除威脅。”
“哈哈哈哈”
耿靜中突然大笑起來,隨即咳嗽說道:“你們就沒有想過清人也不會相信你們,最終的結局還是兩敗俱傷?”
李錚點頭,“可不是兩敗俱傷,是我大明單方面碾壓大清,所以朕要讓你知道,你輸了,徹底的輸了。”
耿靜中閉上眼睛,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清澈。
“既然注定失敗,老夫也沒有遺憾了。”
李錚問道:“哪里想要什么?”
耿靜中抬頭看著他說道:“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代價?”
李錚笑了,“你說說,某洗耳恭聽。”
耿靜中低聲道:“你以為你贏了,其實,呵呵,你錯了。”
李錚皺眉道:“你說。”
耿靜中說道:“清人不會輸,你大明,也許會贏,不管誰輸贏,都是一場勝仗,哈哈哈哈。”
他仰頭狂笑,李錚面色陰沉的道:“這是朕唯一能做的。”
“不,這不公平。”
耿靜中咆哮道:“你們大明憑什么就比我大清強,憑什么?”
李錚緩緩走進,獰笑道:“就憑你們是賊,而朕是皇帝,賊就是賊,永遠翻不了身。”
“哈哈哈哈哈”
耿靜中笑的喘息,他喘息幾次后,說道:“你以為這次大清就能獲勝?告訴你,不可能,清軍不會輸,哈哈哈哈哈。”
“你怎么確認?”
“因為大清,噗!”
耿靜中捂著脖頸緩緩滑座在地上,雙腿在亂登著,“你們會滅國的,大明完蛋了。”
“你在詛咒大明?”
耿靜中眼球外涂,眼中全是驚駭之色。
“你。”
“你不能動手,否則。”
“嘭。”
一枚彈丸擊穿了他的心臟。
耿靜中瞪圓了眼珠子,他張開嘴,喉嚨里發(fā)出呵呵的聲音,身體漸漸軟弱下去,最后趴在地上,雙腳胡亂提著。
李錚俯瞰著他,目光冰冷,你以為朕會放過你?
他轉身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位年輕的皇帝已經展露了梟雄本色。
“臣等遵旨。”
“殺!”
李錚轉身離去,他走路很慢,就像行走在云端。
一瞬間,一萬唐軍朝著耿靜中剩余的部隊包圍。
一陣箭雨飛舞,材質斷臂四散,血肉橫飛。
徐文耀看著連連不絕的的炮聲,這次啊明白原來的唐軍三大營還沒有使出全力。
而自己剛才竟然愚蠢的想要率先進攻?
“撤退!”
“撤退!”
參與的清軍丟盔卸甲的往后逃竄,而唐軍也追了出來,見人就殺。
“殺!”
徐文耀回道砍翻了兩名清軍后,回首怒喝道:“給老子狠狠的砍,砍掉在他們的腦袋。”
他一馬當先,沖到了前面,見人就劈,砍得渾身是血。
“快跑!”
這邊的戰(zhàn)況讓另一個副總督慌了。
這些清軍太弱小了,簡直就是送菜的節(jié)奏。
下一秒,一顆子彈從他的腦袋穿過,就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