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 ,你聽我解釋,我們這次來只是想看望一下余大哥,我們還買了一些水果牛奶,表達一下我們的歉意,我們把東西放下就走,絕對不會再提起今天的事情。”沈云川雖說聰明,可這招使得確實有些不算高明,我們這次來本就是為了請余慶東出山,可他這下卻把自己的后路給斷了,萬一要是對方真只留下東西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一場。
就在我心中思量之際屋中再次傳來中年女人的說話聲:“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們還是趕緊走吧,這門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打開,現在慶東剛情緒好轉,我不想讓他見到你們之后再犯病,我們家已經夠可憐了,我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面對中年女人帶著哭腔般的請求沈云川一時間也沒了辦法,嘆口氣后朝我擺了擺手,無奈道:“看樣子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咱們把東西放下,先回去吧。”
就在沈云川將買來的瓜果牛奶放置在地時,我突然用力拍了一下對方的屋門,緊接著喊道:“余慶東,難道你就不想再見你女兒一面嗎,你要是想見就把門給我打開,要是不想見我現在就走,我給你三秒鐘的考慮時間,過時不候,三……”
話音剛落屋中便傳來一陣嘈雜的喊叫聲:“你干什么,你真相信他們說的話啊,他們在騙你,千萬別開門……”
“不行,我要見我女兒,哪怕是騙我我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二”
“你女兒已經死了,三年前就死了,你清醒點好不好!”
“我不信,我不信我女兒死了,她肯定還活著,她還活著!”
“一!”
就在我倒數完三個數的時候屋門吱嘎一聲開啟,只見余慶東正破衣爛衫的站在我們面前,看樣子身上的衣衫應該是剛才爭吵所致,除了衣衫破裂外身上還有幾道明顯的指甲劃痕,而在余慶東身后的客廳中還能聽到中年女人哭泣的聲音,由此來看當年發生的事情對余慶東一家來說的確是造成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不怪中年女人拒絕我們,畢竟她已經失去了女兒,如果要是連余慶東也身死,那她根本就再無活下去的意義。
見余慶東開門后我立即將腳放置在門框上,以防他再次關門,隨即我看著他問道:“余大哥,我們能進去坐一會嗎,站在門說話外面不太方便。”
余慶東看了一眼我和沈云川手中提著的東西后點點頭,隨即便將我們二人請進了屋子里面。
余慶東家規模并不大,應該是兩室一廳,除了他們二人居住的房間之外還有一間房子關著門,但從里面傳來的咳嗽聲判斷里面住著的應該就是余慶東的母親。
“你們剛才問我還想不想見到我女兒,這是什么意思,你們當真能夠再次讓我見到我女兒?”余慶東看著我們二人情緒激動到渾身顫微不止。
我見余慶東情緒激動,連忙說道:“你先別激動,咱們坐下慢慢說,我們的確有機會讓你再看到你女兒,但是你必須配合我們。”
“配合,我一定配合,只要你能夠讓我再見到我女兒,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余慶東紅著眼眶斬釘截鐵道。
“那好,我現在問你幾件事情,如果你全都回答出來,那我就讓你見你女兒,不過在這幾個問題中會提及到你女兒,我希望你能夠穩定情緒,不要過度激動。”我看著余慶東提醒道。
見余慶東點頭后我深呼吸一口氣,繼而平靜問道:“聽郭老板說三年前你和你女兒在暑假去過一趟南海,還進入了西川極海區域,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是怎么進入西川極海的,難道你們不知道西川極海十分危險嗎?”
“我行船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西川極海十分危險,當時我和女兒已經在南海玩了一周左右,準備回岸上……”
據余慶東所言當時他和他女兒余百思已經在海上玩了一周,準備回家,結果在回家的路上余百思突然看到遠處有一群海豚正在躍出水面,余百思見狀立即讓余慶東將船只靠近,想要近距離觀察海豚,余慶東聽后觀察了一下雷達上船只所在的方位,此刻他們距離西川極海僅有數十米,而那些躍出水面的海豚就在西川極海境地,余慶東知道西川極海危險,就勸說余百思放棄,可沒想到余百思卻是執意要漁船靠近,余慶東無奈之下只得聽從余百思的提議,畢竟他是個女兒奴,從小到大對余百思都是異常寵愛,所以在他即便知道危險的前提下他還是聽從他女兒的建議進入了西川極海的區域。
船只靠近后余百思不斷觀察著跳出水面的海豚,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看到余百思高興余慶東心中也十分高興,畢竟能夠讓女兒幸福是他一生的追求。
待到海豚全部潛入水中后余慶東便想要帶著余百思回家,可沒想到他不經意往海面上一看,頓時嚇了一跳,此時海面上竟然升起一層厚重的白霧,白霧能見度極低,最多也就十幾米左右,發現白霧后余慶東立即查看雷達,卻發現雷達已經失靈,而且船上的信號中斷,根本無法與陸地取得聯系。
余慶東有幾十年的開船經驗,在這種情況下他依舊保持冷靜,不斷駕駛漁船朝著一個方向開,因為他堅信只要這樣就能夠穿過西川極海區域,到時出去之后自然就會有雷達信號,也就能夠順利回到家中。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一連開了數個小時,雷達上依舊沒有任何信號,而且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周圍原本就彌漫著白霧,此時視線更是極其不清晰。
余慶東擔心夜晚行船會出事,于是就和余百思在船艙中休息一晚,打算第二天醒來繼續行船,可沒想到的是第二天醒來后他們繼續航行數個小時,雷達上依舊沒有任何信號,按道理說西川極海的區域并不大,數個小時內肯定能夠出得去,如今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一直在原地兜圈子,所以才沒有駛出這片區域。
接下來的幾天余慶東一直不停在海上行船,但雷達和通訊系統始終處于失靈狀態,他的情緒越來越急躁,余百思也是嚇得有些神經恍惚,總說自己在海面上看到了一艘亮著燈的船,而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令余慶東擔心的事情是他們船上的食物和淡水已經不夠了,原本他定的是十日行程,玩七天后最后的三天用于返程,食物絕對充足,可現在除了先前的七天外他們又在路上多耽誤了四天,食物和淡水根本不夠支撐他們回到岸邊,所以他現在越來越迫切開出西川極海,只有這樣才能夠通過通訊系統跟外界取得聯系,讓他們趕緊送食物和淡水過來。
在缺少食物和淡水的情況下余慶東變得越來越體力不支,終于在第十二天的傍晚他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