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沈浩身體僵硬,雙眼直勾勾看向前方,面色慘白毫無血色,看上去就好像是被勾魂奪魄一般,眼見沈浩似乎有中邪之兆,我剛想起身將其叫醒,可轉念一想倒不如看看沈浩要去干什么,說不定還能從中或許到重要線索,想到此處我躺在床上繼續假寐,待到沈浩走出屋門后我才起身穿鞋來到門后,探頭朝著院中方向看去,此時沈浩正朝著那堆建筑垃圾方向走去。
我站在門后靜靜觀望,約莫片刻后沈浩便來到那堆建筑垃圾前,只見他不斷在建筑垃圾中翻找,似乎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沈浩便從建筑垃圾中找到一截數米長的電線,隨后將電線一端捆綁在一塊數十斤的石頭上,然后便搬著捆綁著電線的石頭朝著泳池方向走去。
來到泳池前沈浩將石頭放置在地,旋即將電線另外一端捆綁在自己的腳腕處,看到眼前景象我心中頓時一驚,難道說沈浩要自殺!
就在我心中詫異之際沈浩突然彎腰搬起石頭,旋即將其放入泳池中,隨著石頭下沉沈浩當即被石頭的重量扯拽進泳池中,緊接著沈浩的身影消失在水面,只剩下不斷涌起氣泡浮出破裂。
眼見沈浩墜入泳池,我當即快步上前,行至泳池前我縱身一躍直接跳入其中,此時沈浩正在泳池底部不斷掙扎,只是由于其身體虛弱,加上心中慌亂,根本無法將捆綁在腳腕的電線解開。
就在沈浩即將身死之際,我游到其身邊快速將其捆綁在腳腕的電線解開,然后便拖著他的身體朝著水面游去。
浮出水面后沈浩大口的喘息著,臉上顯露出驚恐神情,或許是聽到我剛才落水的聲音,沈國輝和蘇靈溪等人從門中走出,快步朝著泳池方向疾奔而來。
“林先生,這是怎么回事,小浩怎么掉進泳池了!”沈國輝看著我著急問道。
“先別問這么多了,趕緊把我們兩個拉拽上去!”我看著沈國輝催促道。
沈國輝聞言當即和蘇靈溪等人將我和沈浩拉拽上岸,待我喘息片刻后沈國輝看向我著急道:“林先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大半夜你們兩個跳進泳池干什么啊!”
“沈浩想要自殺,看到泳池底部的電線和石頭了嗎,要是再晚一步恐怕沈浩就已經被淹死了!”說著我抬手朝著泳池底部指去。
沈國輝驚詫間循著我手指方向看去,當他看到泳池底部的電線和石頭后當即轉過頭看向沈浩道:“小浩,你這是想干什么,你不想活了啊!先前我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嗎,至于你拿性命來威脅我嗎,要真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我趁早打死你,省得你讓我提心吊膽!”
“爸,我活得好好的怎么會自殺,我也不知道剛才是怎么回事,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就身處泳池里面,四周都是水。”沈浩說完后突然將目光看向我,旋即抬手一指道:“爸,肯定是林宇,是他想要害死我,要不然我怎么會突然那出現在泳池里!”
聽得此言沈國輝當即將目光看向我,眼神中帶著詫異和狐疑的神情,眼見沈國輝似乎也懷疑是我想要害死沈浩,我當即冷笑道:“沈董事長,你兒子沒腦子,你縱橫商場這么多年總不可能也沒腦子吧,我要是真想害死他怎么可能會救他,剛才你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是我從水底把他給拖上來的,再說你兒子已經蘇醒,就算是在睡夢中我怎么可能將其搬運到泳池邊,再往他腳腕捆綁上石頭,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沈國輝聽我說完自覺有些道理,旋即看向我道:“林先生你別誤會,你既然救了小浩的命,又怎么會加害于他,我只是鬧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浩好端端的為何要跳入泳池自殺?”
“沈浩自殺絕非本意,他是被邪祟給控制了,剛才我在屋中睡覺的時候就明顯感覺到周圍有股陰煞之氣,等我醒來時發現沈浩正往門外走,我想弄個清楚所以才跟了出來,沒想到他竟然跳進泳池自殺,想來他是被邪祟迷惑了心智,所以才會做出這過激的舉動。”我看著沈國輝分析道。
沈國輝聽后驟然一驚,旋即看向我道:“林先生,那現在怎么辦,你趕緊把這邪祟找出來啊!”
“先前邪祟是借助陰氣控制了沈浩的靈智,并未在其身上俯身,因此邪祟早就已經逃脫,現在根本無法搜尋到他的蹤跡。”我看著沈國輝道。
沈國輝聞言神情凝重道:“那咱們怎么辦,林先生,你趕緊想想辦法啊!”
“別著急,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左右,你們回屋繼續休息就行,我會看守著沈浩,絕對不會再讓那邪祟靠近。”我看著沈國輝說道。
沈國輝雖然心中擔心,但目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無奈探口氣后只得攙扶著沈浩朝著平房方向走去。
見沈國輝和沈浩離開后許云裳行至我身邊,剛準備開口,我直接抬手將其攔住:“我知道你要說什么,現在不是時候,等明日找個機會再商量。”
許云裳聽后登時會意,旋即便帶著蘇靈溪和許云裳朝著平方方向走去。
三人離開后我剛準備回去,這時看到李志華正站在泳池邊,雙眼緊緊的盯著泳池池底。
“李管家,還不回去休息,看什么呢?”我看著李志華問道。
李志華聞言回過神來,看向我苦笑道:“沒想到這邪祟竟然這般厲害,還能夠控制人的靈智,若非是林先生反應迅速恐怕少爺已經身死,多謝林先生。”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是自古的規矩,既然沈家請我來消災解惑,我自然要竭力而為,這是我分內之事,不必客氣。”我看著李志華說道。
回到房間時沈浩已經換上了一套干爽的衣服,或許是受到驚嚇此后的時間他并未再睡覺,我則是坐在旁邊的床上陪他直至天亮。
天亮吃過早餐后我讓蘇靈溪和唐冷月看守沈浩,我則是叫上許云裳來到別墅院外的密林中。
見四下無人后我看向許云裳道:“云裳,你是不是懷疑這件事跟家賊有關?”
“沒錯,看來咱們想得一樣,邪祟之所以先前沒有害死沈浩就是因為他脖頸間戴著那塊觀音菩薩的玉牌,可昨晚在沈浩上岸后我觀察過,沈浩脖頸間原本佩戴的玉牌已經消失,只是由于當時慌亂眾人沒有察覺到而已,那塊玉牌導致邪祟不敢近身,更無法摘取,如此一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活人給偷走了,只有這樣邪祟才能夠近身借助陰氣來控制沈浩行動,從而造成其自殺的假象,如此一來沈國輝就會懷疑是因為自己的一巴掌導致沈浩自殺,從而不會懷疑到是邪祟作祟,這樣一來也就沒有必要再搜索邪祟的下落。”許云裳看著我說道。
許云裳分析的跟我幾乎一致,我也懷疑是身邊人所為,所以昨晚才沒有讓她將心中猜測說出,為的就是避免讓兇手有所察覺。
“現在我幾乎可以斷定是身邊人所為,只是這別墅中住著不少人,除了沈家仆人之外還有幾名保鏢,這些人都有嫌疑,如今咱們必須想個辦法將此人給揪出來才行。”我看著許云裳說道。
許云裳聽后面露凝重之色:“這些人都是沈家的人,要想尋找兇手會不會有些困難,要不然咱們將此事告知沈國輝,他畢竟是沈家主人,他若是知曉此事咱們或許會更加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