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東聞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就按你說的做,我直接跟她挑明了。”
“你就這么直截了當地說要跟她處對象?她立馬就同意了?”
王小北瞪大了眼,滿是詫異。
王小東羞澀地頷了頷首:“是啊,我硬著頭皮一問,她居然說好。”
聽完這話,王小北坐直了身子:“可以啊大哥,真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呢。”
他原以為王小東的表白路漫漫其修遠兮,沒成想這么快就成了。
接著,他又笑道:“這是大好事啊,你咋還愁眉苦臉的?是他們家要的彩禮太高了嗎?”
這話一出,王小東臉騰地紅了。
趕忙辯解道:“什么彩禮,你說哪去了……”
王小北一聽,更覺疑惑:“那你這是怎么了?有啥快說啊。”
聽了這話,王小東想了想,開口道:“嬡嬡她爸媽想跟我們爸媽見一下,但問題是,爸明天一早就動身去東北,這可咋整啊?”
王小北想了想,說:“那你有沒有跟她解釋清楚咱們這邊的情況?”
“解釋了,但我就是擔心她爸媽會不會誤會咱們家不重視這事啊。”
“應該不會吧,畢竟情況特殊,又不是故意躲著不見。”
王小北淡淡地說完,掃了一眼堂屋,“要不你去和爸說說看,聽聽他的意見?他們總得知道這事。”
“哎……”
王小東嘆了口氣,點頭道:“你不說我也會去找爸談的。”
說完,他想了想,起身直奔堂屋而去。
隨后,外頭隱約傳來了低語聲。
不用猜也知道,這事恐怕得等王家和從東北回來再解決。
況且,王小東還沒到法定婚齡呢。
在工廠里的話還好說,無非是請個假的事。
但要是去外地,那可就復雜了。
事已經至此,也只能這樣安排。
晚上,飯桌上除了餃子,還有香腸和腌魚,王家和吃得酒足飯飽。
飯后,王家和往床上一倒,張美英則忙活著為他準備第二天的行李。
第二天清晨,王家和背起行囊,用網兜掛上臉盆,徑直前往工廠。
家中隨之恢復了日常的寧靜。
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
自打居委會主任上次來訪后,就再沒登門,這讓張美英安心不少,生怕她哪天又來催促家里必須有人回老家。
這日下午,王小北正偷閑翻看連環畫解悶。
王家和出去已經有一周,而他們也只剩下一個禮拜就放假了。
“王小北……”
思緒間,房門口傳來錢承福的聲音。
聽見聲音,王小北隨即匆匆走出來。
一到外面,王小北便感到納悶:“錢老師,有什么事嗎?”
“派出所的人找。”
“嗯?”王小北詫異道。
隨即他想到什么,問道:“是不是姓雷的那位?”
“對,你認得?”
錢承福有些意外。
“應該認得。”
王小北心想除了雷剛毅,還有誰會大老遠來找自己。
難道是因為季天路那事兒,要表彰自己?
可不是不讓張揚嘛。
“走吧,不要讓人久等了。”
錢承福朝他使了個眼色。
王小北只好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兩人便到了校長室門口。
雷剛毅正坐在屋里,與雷校長談笑風生。
錢承福見此情景,沖里頭喊了一嗓子:“校長,王小北來了。”
“哎,好嘞,快進來吧。你們倆都進來。”
雷校長滿臉笑容,熱情地招呼著他們。
錢承福本想就此離開,聽了這話,只好跟著進了屋。
進屋后,雷校長笑容滿面地說:“小北啊,雷所長說你又幫他們逮住了幾個壞人,這次請你去協助調查呢。”
王小北聞言,一臉困惑地望向雷剛毅。
讓自己去協助調查?
這是唱的哪一出?
雷剛毅呵呵一笑,解釋道:“情況是這樣的,這個案子有些地方需要你的協助,可能得離開一些日子,我是來征求你意見的。”
這話讓王小北心里犯起了嘀咕。
征求我的意見,我能幫上什么忙?
如果有別的線索,沿著季天路那條線查不就得了。
關我什么事嘛。
他還未及開口,雷校長已經搶先笑道:“小北,雷所長需要你幫忙,你就去一趟,但別影響了學習哦。”
王小北聽了,心中糾結。
他看了看正盯著自己的雷剛毅,感覺對方有話要說,最終還是頷了頷首。
“好的,我明白了。”
雷剛毅見狀起身,與雷校長和一頭霧水的錢承福一一握手:“多謝學校的配合。”
雷校長則笑道:“該做的,該做的。”
隨后,二人徑直離去。
下了樓,王小北終于忍不住問:“雷叔,你這是唱哪出啊。就憑大伯的關系,你也不至于用學校來壓我吧?還是說,我和那個案子有啥牽扯?”
雷剛毅戴上帽子,這才說道:“和那個案子無關,我來找你們學校也是有理由的。走吧,路上跟你細說。”
他示意王小北跟上。
“你等等,我去騎車。”
“不用麻煩了,坐我的車吧。”
雷剛毅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邊三輪,示意王小北坐那輛車。
王小北瞅了瞅,疑惑地問:“這到底是咋回事?能給我說明白不?”
這時,雷剛毅才解釋起來:“上級給各系統下達了通知,要找些聽力特別靈敏的人,去執行一個特殊任務。”
這話讓王小北心里打起了鼓:“干啥呀?真要上戰場拼殺?還是說讓我監聽電波信號?”
雷剛毅故作驚訝地調侃道:“喲呵,你還挺懂行嘛。”
緊接著,他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我也不曉得。”
“啥?不曉得?”
王小北愣了愣,隨即無奈地追問,“雷叔,你這不是坑我嘛。你自個兒都不清楚,就讓我去執行任務。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咋整?”
雷剛毅聞言,斜了他一眼:“哪能呢,上頭說了,這次任務絕對安全,不會有生命危險。除此之外,一概不知,因為這是最高級別的保密任務……”
“絕密級別?”
“是的,這次是最高等級。所有知情單位都得無條件協作。”
說到這里,雷剛毅嘆了一聲:“都怪我,把你那聽力靈敏的事兒寫進了報告中,但這也是沒辦法,我們的案件報告不能有任何遺漏。”
“雖然原本沒打算公開,但這任務一來,就必須上報了,所以只好把上次的案子交代上去,你懂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