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襲來,曹子后槽牙幾乎要被生生咬碎。
桌面上也是血液流淌。
“這下子,你滿意了嗎?”
曹子強忍劇痛問。
王小北看著桌面上的血跡,不禁有些惡心,收回視線,端起一杯香檳喝下去壓了壓。
隨后,王小北站起來,語氣淡然的說:“我既然能來此一次,便能再來第二次,第三次。”
“你應該知道‘事不過三’的道理,我希望這樣的事不會再有,否則,下次再見,新義安恐怕就要在港島除名了。”
說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轉向一旁的范文星問:“向先生在半島酒店哪個位置?我想去拜會一下。”
“啊?”
范文星面露猶豫,心想酒店那邊防守嚴密,于是說:“他住在二十五層上面的總統套房,具體哪一間我不知道。”
“多謝告訴,這兩瓶酒我就帶走了,你們應該不介意吧?”
王小北沒等他們回答,就走向酒柜,拿走了一瓶香檳和一瓶紅酒,轉身離去,留下關門的沉悶聲響在屋內回蕩。
“砰——”
屋內二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片刻后,范文星迅速起身跑向門口,大喊道:“快喊醫生,趕緊的!”
聽到這話,門外的馬仔們神色驟變,紛紛沖進屋內。
“曹哥,是誰干的?”
領頭的馬仔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急忙跑向曹子。
曹子忍著痛指向王小北剛剛離去的房間:“馬上給我看看,里面是不是還有人!”
領頭馬仔點頭,帶著人就沖了進去
不多時,他們返回來,臉色尷尬的說:“曹哥,對不起,我……”
曹子起身,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立刻給我仔仔細細地查!人才離開,絕不可能瞬間消失無蹤,給我地毯式搜!”
“是!”
馬仔雖然被打得臉都紅了,卻不敢有任何怨言。
留下兩人原地待命,其余人馬立刻出門行動去了。
范文星走過來,緊皺眉頭問:“他是怎么進來這里的?”
“草,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哎喲喂!”
曹子痛得直抽冷氣,憤怒地咆哮起來。
范文星并沒有生氣,沉聲問:“那接下來怎么辦?還要繼續派人找嗎?”
片刻后,一名醫生提著藥箱快步而來。
曹子忍痛將染血的手搭在桌上,深吸一口氣:“先把人都叫回來,我會親自去給向先生匯報。鄒醫生,辛苦你了。”
“沒問題,我馬上給你治。”
“啪……”
突然,一陣異響從屋子里響起。
“不好,手雷!”
曹子驚駭之下失聲大喊,旋即猛地撲向沙發。
其他人也立刻看到了,紛紛往外沖。
地板上,是一顆手榴彈!
然而,預期中的爆炸并沒有發生。
面面相覷了一陣,有人壯膽走上去,發現手雷上竟綁著一張紙條:“曹哥,上面有字。”
與此同時,其余的馬仔迅速四處搜索起來。
“嗷——”
此刻,曹子才注意到自己仍在滴血的手傷。
“拿來!”
他咬牙低吼。
接過馬仔遞來的紙條,只見上面潦草地寫著:“算你識相!”
這幾個字猶如火上澆油,曹子怒火中燒,沖著正欲起身的醫生厲聲喝道:“還愣著干什么?想看我血流流死嗎?”
“是是是,馬上治,馬上治!”
醫生聽到這話,連忙加快動作為他包扎傷口。
王小北看著這一幕,這才離開了,出來后騎著自行車,離開了杜老志夜總會。
若這幫人再不懂事,他便只能下死手,將他們全部廢了。
無所事事地在街頭閑逛了一圈后,王小北騎車來到江邊。
夜幕下,對岸燈火璀璨的高樓大廈映入眼簾,其中一座標志性的建筑尤為醒。
半島酒店。
他記得坐渡輪時曾今遠遠看過一眼,據說那是港島上最為奢華的酒店之一。
想了想,王小北看著江水,猛地跳了進去。
沒過多久,他就來到了江這邊。
重新換了下衣服,王小北騎上自行車,朝半島酒店而去。
通過空間,直接就進入了酒店。
過了半小時,王小北走出酒店。
與此同時,一間豪華總統套房內,傳來中年男子憤怒的咆哮。
事情弄完了,王小北就離開了。
既然過來這了,就去看一下魏寒珊,別人幫了自己的忙,怎么說也要感謝一下。
他調轉車頭,一路向深水埗而去。
當到了魏寒珊家在的地方時,時間還不算太晚。
王小北提著買的點心水果和茶葉就上了樓。
“你好,請問魏寒珊在家嗎?”
站在敞開的門前,王小北問。
目光通過略顯雜亂的走廊,他看到屋子內一家子坐在黑白電視機前看電視。
“蓉妹妹……”
瞥了瞥,其實都不用看,王小北就知道播放的是《射雕英雄傳》,想來應是最為早期的那個版本。
連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反應,王小北提高了音量。
魏寒珊的姑媽這才有了反應,起身望了望。
“誰呀?”
她問了一句,隨后走到門口。
等看清是王小北,她恍然大悟:“哦,哦,是你啊,叫什么…什么來的……”
看著她糾結的樣子,王小北笑著說:“阿姨你好,我是王凌,來找魏寒珊,她在嗎?”
“她在的,珊珊,珊珊……有客人了,請進!”
魏秀美急忙向屋內喊了一句,同時熱情地示意王小北進屋。
聽到這話,魏寒珊連忙走了過來,兩個馬尾一晃一晃著,起初因距離并沒有認出是王小北,直到靠近門口才驚訝的說:“原來是你啊!你怎么來了?”
王小北笑瞇瞇的說:“我嘛,今天正好在城里閑逛,順道來看看你,也謝謝你之前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