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可真把我嚇得不輕,不是說沒啥大問題嗎?”
趙秋彤望著的秋峰的模樣,在一旁偷偷拭淚。
李秋峰笑著安慰道:“放心吧,醫生都說了,出血點已經止住,不需要動手術了。”
趙秋彤委屈地抹去眼角的淚水,抱怨道:“我哪清楚情況這么危急,脾臟破裂那可是能要人命的啊。我當初就該堅決阻止你的,你偏偏要逞強。”
李秋峰只是淡淡一笑。
隨后,他的目光轉向王小北:“王先生,今天真是多虧了你。”
從最初的昏迷到后來逐漸恢復知覺,期間發生的事他都心里有數,只是當時實在沒力氣講話。
王小北輕松一笑,不在意地說:“別客氣,出門在外都是朋友,能幫就幫。”
想起之前老人企圖用錢威脅,他疑惑地問:“咋想到要去參加黑拳賽呢?”
趙秋彤忙前忙后,王小北在一旁也不好多嘴。
這下李秋峰被救活了,其他小毛病都不叫事。
于是他才敢開口。
李秋峰沒吭氣,趙秋彤接上話:“我爸中風了,醫生說開顱手術得5000塊。我們剛來,手頭緊。哥聽說有黑拳比賽,贏了給200百,輸了給50,就想去試試運氣。”
接著,她又警告道,“哥,別去了,太危險了。”
王小北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是這么回事。
開顱手術5000塊,可不便宜。
像他們這樣的窮人,這得花好幾年的工錢。
李秋峰苦笑:“我這情況,哪里還打得了?”
王小北瞅了瞅他,“秋彤姑娘,你們家練的啥功夫?你會不會?”
“我家傳八卦掌。”
趙秋彤解釋道:“可我們家規矩,只傳男孩。因此,我只會點皮毛。你呢?你不是也說會武術?哪個門派的?”
王小北嘴角掛著一絲笑。
“我練的是八極拳。”
八極拳在當地也是個響當當的流派,枝繁葉茂,出了不少名人高手。
王小北掃了二人一眼,轉而向李秋峰發問:“你練八卦掌的,打黑拳能贏?”
雖然他不愿意承認。
可內地的傳統武術門派,確實大多不太適合打黑拳。
真正得高手有幾個啊。
李秋峰臉上閃過一絲羞愧:“不瞞你說,來港島4年了,我瞞著家里偷學了3年泰拳,這事還把我爸氣中風了。”
王小北眉頭擰了擰。
一時無言。
難怪會氣成那樣。
自家視為瑰寶,只傳男的絕學,在兒子這卻棄之如屣,跑去學別的武術。
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了想又問:“那你們接下來有啥打算?”
李秋峰擺了擺手:“還沒想好,以后的事兒再說吧,先把老爸的病治好是關鍵。”
王小北頷了頷首。
原本他琢磨著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畢竟還不知道對方的真正實力如何。
但能去打黑拳,應該不至于太弱。
否則,就是去給人當沙包的命。
他的打算是建立一個安保公司,或者為魏妙顏組建一個保鏢團隊,負責她的日常安全。
要是趙秋彤真有武功,便是最合適的人選。
可惜她只懂些皮毛。
可轉念一想,或許也不需要太強吧。
港島那些大社團但凡有點理智,都不可能再得罪他。
就是得防著些小門小派的亡命之徒。
這類人,往往干完一大票就溜之大吉。
這還只是個想法,具體還得后觀。
正想著,一名護士走了過來:“二十八號病人的狀況暫時穩定,建議轉移到普通病房繼續觀察。”
“行,麻煩你了。”
趙秋彤一聽,立即跟上護士的步子,合力將趙秋峰送往6樓的普通病房。
王小北也緊跟其后。
這是一個三人病房,另外兩張床已經有人住著,旁邊還坐著陪護的家人。
安置好后,王小北本打算離開,突然想到他們的醫療費。
想了想,對趙秋彤說:“我有個朋友,他手上有治療中風的藥,效果因人而異,但據說還不錯,考慮試一試嗎?”
兩人都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盯著王小北。
這是再推銷藥的?
察覺到他們異樣目光,王小北笑了笑:“不要誤會,我只是提個建議。這藥可以先用,見效了再付錢,不見效分文不取。”
“而且這藥起效快,至于啥時候康復或能不能完全恢復,那就得看個人體質了。哦,那人以前是皇宮御醫。”
“當真?”
趙秋彤眸中閃過一絲光亮。
單是御醫這倆字,就足以增添不少可信度。
王小北輕輕頷首,“對,之前給你哥喝的那藥,也是出自那位御醫之手。”
這話一出,趙秋彤不由得將目光轉向了趙秋峰。
之前的診斷結果還記得清清楚楚。
腹腔內確有積血,好在出血已經止住了,但完全恢復還需時日。
趙秋峰總共就服用了兩種藥物。
師叔的,王小北的。
顯然,是這兩味藥的作用,
可她分辨不出是哪個藥發揮了奇效。
王小北望著趙秋彤那模樣笑道:“別擔心,我只是提個建議,你們倆好好想想。中風嘛,能早點治就別拖。”
這種,當場如果逃過一劫,后續治療可不容易。
快的話幾天,慢的或許得熬上幾年。
當然,也有人能撐很久,但這概率挺低的。
不少人腦出血中風,一天不到就撒手人寰了。
這種情況并不少見。
李秋峰想了想,追問:“真有效?多少錢?沒效真不收錢?”
“嗯,因人而異,有的人效果顯著,有的不明顯,但整體還算不錯。錢的事兒先不提,等見效了咱們再說。想用就用,不想用也絕不勉強,畢竟對方是我親戚。”
沒提錢。
這樣才有把柄嘛。
否則,他倒真算是趁火打劫了。
也沒把話說死,雖說中風痊愈的例子不多,但總歸是有的。
即便是后世,中風也是個醫學難題。
二人都有些猶豫,可一聽有效才收費,都決定試一試。
李秋峰想了想,望向趙秋彤:“要么……咱們試試?我這身體狀況,短期掙不了快錢了,爸的病可拖不得。”
至少得讓爸的病情穩住。
手術雖不抱太大幻想,但作為子女,總得竭盡全力。
不可給自己留遺憾。
趙秋彤思考片刻,然后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