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葉……你在哪里?陸葉?”
片刻后,蕭輕音心中有一絲不安蔓延而出,小聲呼喊道。
很可惜的是,聲音在四周傳遞,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奇怪,怎么突然消失不見了,難道是什么障眼法嗎?”蕭輕音心中思索。
她感覺這片山脈,的確有些古怪,只不過上一次到來的時候,這些白霧似乎也沒有這么濃郁。
思考片刻,蕭輕音稍微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然后伸手往前面觸摸。
她覺得,如果是障眼法的話,最多也就是讓自己的眼睛,產生某種看不見前面的錯覺。
但實際上,只要陸葉還存在于那里,自己現在這么一伸手,應該是能夠觸摸得到的。
只是,當蕭輕音真的這么去做的時候,發現前面依舊是一片虛無。
“沒有嗎……我想錯了?這如果是障眼法的話,就有點厲害了。”
這個時候,蕭輕音反而比較冷靜。
她知道,這個時候停留在原地,沒有多大作用。
或許陸葉也已經發現了這個情況,她要做的是,盡可能的制造出一點動靜,或者找到障眼法的一些缺口。
與此同時,陸葉也在進行著這種嘗試。
他不再放慢自己的速度,開始動用身法加速,朝著某個方向開始極速掠去……
片刻后,當陸葉發現四周景物再次變得熟悉時,他就知道,眼前確實存在著一個迷霧陣法。
他又回到了原地。
“這又是一處陣法……”
有了是陣法的信息之后,陸葉開始利用自身的陣道知識,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與此同時,陸葉看不到的地方,正有兩道身影躲在一顆大樹后面,看著某處。
這兩人,看著像是正常人族,但一雙耳朵,顯然與常人有很大的不同,更像是……靈兔一族。
“二姐,那個人族好像……發現什么東西了,他,他該不會真的能走出來,然后來到咱們領地,將咱們全都抓去……紅燒了吧?我不要被紅燒呀!”
被稱作二姐的,是一名年齡稍長的兔族,聽見三妹的話,瞪了她一眼。
“你還說!人家萬一只是從這邊路過,你突然開啟咱們族中外圍陣法,萬一真的讓人家生氣了,我看你不是紅燒,也得變成加辣的紅燒了!”
這處山脈,其實就是靈兔一族的棲息之地。
所以,山脈深處,也存在著兔族的大陣。
眼下陸葉所被困住的,便是外圍的迷陣,沒有任何攻擊力,單純就是讓人分不清方向。
起因更是令這個匆匆趕來的先天境后期兔族無語。
僅僅只是因為,另一只長耳兔族,恰好在此地玩耍。
突然看到山外進來了兩個人,前進的方向,貌似就是族中領地。
而這兩個人族,給長耳兔族的感覺,就像是和族中長老們一般可怕!
驟然心慌之下,便在外圍找到了隱藏的陣法緊急啟動裝置,直接將迷陣打開了。
另一名年長兔族聽見這個消息趕過來,看到這一幕,當場就是眼前一黑。
哪有人家還沒露出敵意,就先將人給關進迷陣當中的?!
“?。?!我真不想變紅燒呀二姐,要不……要不咱們現在去將迷陣關了?”那只長耳兔族聽見這話,嚇得一抖,趕緊說道。
那名年長兔族剛想說什么,忽然臉色變了,小聲道:“這個人族……好像也懂陣法!他居然找到了一處陣眼所在?!?/p>
這種高級迷陣,不可能只存在一個陣眼,那樣很容易被人輕松全盤解開。
但只要找到一處陣眼,也能減弱不小的影響。
果然,陣法當中的陸葉,來到一處看似平平無奇的石塊跟前,伸手一轟……
嘭!
那塊石頭頃刻碎裂,隨之而來的,四周的景物,似乎變得清晰了不少,周圍的白霧,也在此刻消退了小半。
此時,陸葉的靈識感應之中,蕭輕音的身影,也再次出現了,居然就在離自己七八十米外的位置,也在謹慎的探查著什么。
陸葉看過去的時候,她正在給一棵樹做記號。
看這模樣,陸葉也猜到了,她也看出此地不對勁,像是幻陣,所以才會采取做記號之事。
當感覺到附近和剛才相比,有些變了的時候,蕭輕音往旁邊一掃……
“陸葉?!”
心中無端的冒出一股欣喜之意,蕭輕音也顧不上繼續做記號了,飛速掠了過來。
“我還以為你不見了?!?/p>
“這里應該是個迷陣,我剛才恰好破了它的一處陣眼,導致它效果弱了不少,屏蔽能力沒有那么強了?!标懭~點了點頭,解釋道。
“果然是個迷陣,我就覺得不對勁,突然就看不到人了?!甭勓?,蕭輕音臉色變得有些嚴肅。
“沒事,我已經摸清了一些這個陣法的規律,花些時間罷了?!标懭~搖了搖頭,剛打算去往下一個地點時。
旁邊忽然傳來一個略顯焦急的聲音……
“大俠且慢!”
與此同時,四周的白霧,開始以飛快的速度,朝著后面的山脈之中退縮。
那種走不出去的迷障之感,徹底消失了。
聽見旁邊的聲音,陸葉眉頭微挑,他總感覺周圍,一直有人在看著自己。
原來,還真有。
蕭輕音則是滿臉驚訝,當她看到那邊道路之上,站著兩個明顯就不是正經人族的人影后,更是眼眸微微一瞪。
“兔族?!”
年長兔族帶著那名長耳兔族走了過來,露出歉意:“抱歉,兩位道友,剛才之事,給你們造成困擾了……”
“不過,我們真的沒有任何惡意,這只是一個迷霧困陣,是我族的外圍防御陣法,剛才我這三妹在外面玩耍,膽子又小?!?/p>
“看到你們進山來,嚇得直接開啟了迷陣,給二位造成了困擾,實在是對不住。”
那名年輕的長耳兔族羞愧的低下了頭,回族肯定要接受懲罰了。
聞言,陸葉沉吟片刻。
他現在五感很是敏銳,有人若是真的對自己有不軌之意,他多少能夠察覺到一些。
在這兩個兔族身上,的確未曾感應到什么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