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流夢礁。
加拉赫站在米哈伊爾旁邊喃喃自語:“沒想到啊,老頭兒,你那沒頭沒腦的計劃真成了。”
“難道你們無名客全都是些只會意氣用事的傻瓜嗎?”
“我能嗅到虛假的美夢就要結束了,那群無名客雖然年輕,他確實有能力做到這件事,就像你們當年那樣。”
說著,加拉赫輕嘆一聲:“可惜呀,沒能讓你親眼見證這一幕,恐怕我也沒這個福分了。”
“虛構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當于不存在了。”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感覺到不對勁:“家人們,為什么感覺加拉赫在說遺言?”
桂乃芬直播間的網友。
“很明顯這就是遺言啊。”
“唉,米哈伊爾之后,加拉赫也要離開了。”
“老一輩的人,要走光了。”
“再見了,加拉赫先生。”
另一邊。
托帕直播間。
托帕:“我可沒有看到意氣用事的傻瓜,我只看到了堅定的命途行者堅定的行走在自己選擇的命途上,從不偏移。”
托帕直播間的網友。
“太堅定了。”
“這一戰沒有反派,大家的初心都是好的,只不過選擇了不同的道路,而且要碰撞在一起。”
“星期日要將列車組當成弱者囚禁在美夢,列車總是要沖破牢籠,回到廣闊的星海。”
劇情中——
“不談那群無名客,那頭上長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模一樣,死心眼兒,不見棺材不落淚。”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道:“頭上長翅膀的小子嗎?聽起來,沒有雞翅膀男孩好聽呢。”
花火直播間的網友。
“有沒有可能那根本不是雞翅膀?”
“因為不是雞翅膀,所以,加拉赫才會這么說的吧。”
“人家天環族,不是雞也不是鳥,那就叫做翅膀。”
劇情中——
加拉赫嘆息:“哎,天意弄人啊,要不是這該死的命途,咱幾個沒準兒真能聊到一起去。”
“不過咱最后到底是狠狠出了口惡氣,這下舒服了。”
“還記得那幫混蛋當年是怎么咒咱們的嗎?他們說下地獄去吧,該死的叛徒……”
加拉赫轉身,看向曾經的老友:“米哈伊爾啊,米哈伊爾,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該要下地獄。”
“那我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老東西。讓我們在地獄里再次共進晚餐吧。”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吐槽道:“那群詛咒別人下地獄的人,未必就不向往自由了,他們只是想要掌控別人的人生而已。”
“我想,如果夢境的主導者,唯一清醒的人不是星期日,星期日會愿意沉迷在別人控制的美夢中嗎?”
“答案是不會,星期日是掌控欲那么強的一個人,絕對不會讓自己的人生被他人掌控。”
青雀直播間的網友們直呼太妙了。
“這跟自由沒關系,就是雙標而已。”
“那些喜歡囚禁他人自由的人,等到自己被囚禁的時候,恐怕立馬就改口了。”
“星期日想要掌控匹諾康尼所有人的人生,成為夢境中唯一的清醒者,但是他大概不會沉迷于別人掌控的美夢,因為不信任。”
“自己都不愿意做的事情,要強加到別人身上,突然感覺很搞笑。”
“雙標的人最應該下地獄!”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問道:“你們說,雞翅膀男孩打造不會清醒的美夢,是滿足自己的愿望,還是滿足大家的愿望呢?”
“如果是滿足大家的愿望,那為什么不問問大家的意見呢?”
花火直播間的網友。
“自問自答是吧。”
“是啊,星期日想要給所有人幸福,但他根本不在乎大家的想法,而是按照自己對幸福的定義,賜予大家。”
“為什么不問問大家呢?將自己的理念告訴匹諾康尼每一個人,讓想要留下的留下,讓想要的人離開,這樣,即便是開拓,也不會干涉什么吧,開拓頂多發表演講,陳述利弊。”
“現在的匹諾康尼不就是這樣嗎?想要住幾天就住幾天,不想住了就退房,只讓進來,不讓人家走。”
“星期日這種不尊重他人想法的狀態,也是在滿足自己的變態欲望吧。”
劇情中——
隨后,屏幕便陷入了黑暗。
但,聲音并未停息:“哦,差點忘記了,還有件事……”
“用這杯聚散有時,向你致意,星…”
“敬不完美的明天。”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單手空舉,也向這位前輩表達了自己的致敬:“用這杯漫長的告別向你致敬,守望者,敬苦澀的童年。”
知更鳥直播間的網友。
“不是,這么玩?”
“死亡是最漫長的告別。”
“敬不完美的明天。”
“向加拉赫致敬!”
劇情中——
畫面切換。
黃泉和那位老人在一個山洞內圍繞一團篝火取暖。
“唉。”老人嘆息一聲:“真暖和呀,這死海邊平時連個活物都見不著,你倒是幸運,找到了避雨的地方不說,還有新鮮漿果,真不容易。”
黃泉:“只是循著生命的氣息來了,在這種地方,這氣息格外分明,只可惜,嘗起來實在是有點淡。”
“真的?”老人聲音有些疑惑:“你可能不知道這種果實倒也算得上多汁,唯一的問題是放在口中咀嚼時,會產生極其辛辣的刺激啊。”
黃泉沒有回答。
老人追問道:“你沒有味覺了嗎?”
黃泉:“有些味道還是能嘗到的,比如微微的甜。”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家人們,不是,怎么什么地方都有刀子啊。”
“黃泉已經沒有味覺了嗎?”
桂乃芬直播間的網友。
“辣味都嘗不到了。”
“這是一個和橡木蛋糕卷一樣的刀子。”
“匹諾康尼就沒有一個不刀的人嗎?”
劇情中——
黃泉講述自己的經歷:“來到這里前,我的上一站叫俄爾刻龍,那里也有荒蕪人煙的山崖,也有火堆照亮的夜晚。”
“天上會下紫紅色的雪,含在嘴里有樹莓的味道,那味道算不上甜美,卻令人記憶猶新。”
“每當我回首時,總會發現串聯起來時路的,不是刻骨銘心的起承轉合,而是一個個難忘的瞬間。”
“別在意,逐漸喪失自我的存在,是每個自滅者都要面對的現實。至少我還沒有完全失去感官和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