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青衣面無表情，一劍刺穿了灰長老的身軀。
霎時間，殺生劍將灰長老畢生修為吸干，連帶著神魂肉體，一并煉制成魔奴衛。
殷青衣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忠誠，可笑的謊言。”
從頭到尾，他就不信什么忠誠，哪怕是九淵尊留下的嫡系心腹。
九淵尊能控制他們，使之不敢反叛，但殷青衣卻無法控制。
所以，他一開始就是打算，將這九淵殘部一一斬殺，化為魔奴。
以九淵殘部作為資糧，培育屬于自己的勢力。
他面無表情，淡淡吩咐：
“用秘符，召集九淵殘部前來，一個一個召喚。”
已經化為魔奴衛的灰長老依言照做。
接下來的日子，殺生劍飽飲魔血！
殷青衣的修為也節節攀升，最終突破到了大羅巔峰！
他手腕極高，很快開始培育第一批手下，暗中拉起了一方勢力，其名“復淵”！
“復淵會”中，凡是核心成員，皆得傳授天王七殺經。
相比天王界四宗，殷青衣的手段更加粗暴直接。
借助殺生劍吸收的法力，強行給手下灌頂。
再結合天王七殺經的外道修行法門，往往數年時間就能培育出一尊大羅初期的手下。
雖說這會影響他們的修行潛力，不過一群耗材而已，影響就影響了，只要他們能參悟道性即可。
而殺生城方面，因為忙于魔天之戰，根本沒有察覺到復淵會的存在。
短短數十年中，“復淵會”的規模在急速擴張。
此刻殷青衣手撫殺生劍，身上氣息威嚴如獄。
感應著劍中奴仆印記，他滿意地點點頭：
“幾十年時光，已經有數百名開始參悟道性的七殺奴衛。”
“嗯，很可口！”
“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推翻殺務凈易如反掌！”
想到這里，他信心十足之余，不由得又有幾分遺憾。
天王七殺經神秘而強大，但是最好要配合輪回秘法才可以。
怪不得當初，九淵尊選擇證道輪回。
如今殷青衣自然沒有執掌輪回，好在殺生劍在某種程度上，能起到類似的效果。
他目光悠悠，心生期待：
“快到收割的日子了，真是期待啊！”
……
“我種下一顆種子，終于長出了果實……”
魔天戰場。
白羽一邊哼著小曲，一邊馭使元蠱獵取命格，而后將命格一一融合。
手中，一團赤金色的命格熠熠生輝。
【命格：莫欺老年窮，道級九階，頂級命格！】
【命途多舛，受盡欺壓，一朝崛起便龍飛于天，受到欺壓越大，反彈就越強！】
白羽微微一笑，一抬手，這團命格便落入戰場，進入一位瘦弱的老頭體內。
元蠱神通，換命！
那少年名叫嚴霄，經歷十分坎坷，少年時被指腹為婚的未婚妻騙走了伴生靈寶，修為大降后又慘遭退婚。
中年飽受打擊，郁郁不得志。
到了老年，又被家族長老當做炮灰，送到了九死一生的魔天戰場。
剛一上戰場，就被一頭赤魔統領，派去執行危險任務。
一個照面打得奄奄一息，神魂都要消散。
此刻，他猛然醒了過來，一個骨碌起身，握緊了長刀。
他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奇異的能量：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是天不絕我！”
“三萬年河東三萬年河西，莫欺老年窮！”
“林娜魔尊，大長老，赤魔統領，還有該死的殺生尊，你們都給我等著！”
嚴霄的想法，一字不落地落入白羽耳中。
白羽微微一笑，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魔天戰場，本就是一座純粹的絞肉機。
在這戰場上，乃是赤裸裸的弱肉強食，嫡系欺壓雜牌，沒有絲毫公平可言。
像嚴霄這種雜牌，遭遇了太多欺壓，難免對一切都充滿了憤怒。
他們在戰場上得了奇遇，只要完成幾次任務，就能回殺生天。
他們心里，自然是恨不得推翻白羽。
恰好，“復淵會”就是干這個的，那不得順理成章一拍即合？
如此一來，復淵會就獲得了大量可用的天驕。
天王七殺經的修習者也就越來越多！
白羽越發覺得，選擇命蠱一系作為晉升方向，乃是明智之舉。
可以玩弄命格，批量制造天驕！
正在這時，對面戰場傳來一聲怒喝：
“殺生，可敢出來與我一戰？”
白羽破空而去，飛至兩座魔天交接虛空。
“須彌，我等你多時了，來戰來戰！”
他毫不猶豫，提起化血魔刀便斬將過去。
對面，一個面若金紙的胖大和尚，大笑連連。
他頭頂浮起一座金山，放出萬千金光。
金光一照，便拖住了化血魔刀，使之無法斬落。
這胖大和尚，乃是紅塵七尊中的須彌尊，對空間之道浸淫極深。
那座金山也非同小可，喚作須彌金山，乃是一件半帝器！
須彌尊口念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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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世尊三千界，芥子化佛國！”
他抬手一掌，化為一座金色佛國，朝著白羽鎮壓過來。
白羽不甘示弱，釋放出八臂魔相，八件魔寶齊齊斬出。
就這般，兩位大魔尊戰成一團，只打得天地搖晃，虛空破碎，無盡星辰湮滅！
二人打得激烈，實際上卻都未盡全力。
這么多年來，他們交手十余次，互有勝負，大體上算得上平局。
無他，心照不宣而已。
交戰之余，白羽傳音過去：
“殺生天中有叛逆為亂，接下來數年，我會回去一趟。”
須彌尊口中喊打喊殺，傳音回來：
“明白，你的嫡系黑龍軍，貧僧不會動手。”
“來而不往非禮也，這些佛子，殺生道友酌情超度。”
說話間，他傳過來一份名單。
二人相視一笑，繼續大打出手。
半年后，殺生尊突然偷襲，重創須彌尊。
殺生魔兵趁勢掩殺，大敗須彌魔兵，斬殺無數。
殺生魔兵殺入須彌天，大肆劫掠一番，得勝而歸。
然而殺生尊沒有趁勝擴大戰果，反而是推動兩座魔天議和。
最終，殺生尊留下師弟劍魔鎮守邊關。
他自己卻終于抽出時間，回到了殺生城。
城中，大總管歐陽晴空急忙前來拜見，匯報道：
“主上，魔天大戰多年，殺生天中龍蛇起陸，不知多少強者蠢蠢欲動。”
“甚至，連九淵余孽都開始復蘇了。”
白羽聽了勃然大怒：
“九淵余孽？當真是不知死活！”
“犯我殺生疆土者，某必擊而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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