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瑤指了指玄承:“這是我的師弟玄承,今天的手術,承承全程幫忙的。”
“承承,這位是我大哥,這是我的朋友墨淵。”
謝書瑤介紹后,三人都打了招呼。
還互相留了聯系方式。
玄承心疼的看向謝書瑤:“師姐,你要不去休息一下吧,兩個小時的時間也不短,去喝點水,吃點點心。”
她做完手術后,總容易感覺到疲憊,他都會在休息室備一些點心給她吃。
謝書瑤搖頭:“今天不累。”
玄承委屈說:“不累也要休息一會兒,你答應過我,今天要陪我吃午餐的。”
謝書瑤看著她委屈的模樣,笑了笑,看了看謝宸和墨淵:“大哥,阿淵,今天一起吃午餐吧,阿會待在重癥監護室里,兩天后你可以過來看她,這也有專門的看護,你不用擔心。”
墨淵松了一口氣,媽媽沒事,真是太好了,之前的醫生都沒有檢出病癥,瑤瑤一看就檢查出病癥了。
“瑤瑤,我現在可以去看我媽媽嗎?”
謝書瑤:“可以,只能隔著玻璃看,讓醫生帶你過去,看完之后,你去頂樓的辦公室找我,我們在五樓用午餐,吃完午餐后還有其他事情。”
墨淵感激一笑,桃花眼仿佛會說話,似深淵里點亮了星光,亮得灼人:“瑤瑤,謝謝你!謝謝你和玄承師弟,我媽媽才得以重生。”
謝書瑤笑道:“阿淵,我們是朋友,你太客氣了。”
墨淵很開心認識她們。
只談有情,不談利益,也能得到真心相待。
謝書瑤讓玄承安排醫生送墨淵去看他媽媽。
她們帶著謝宸去了頂樓的休息室,等著玄承安排的午餐。
不遠處,偷偷潛進來的池聿,把剛才的一幕拍下來,看著謝書瑤她們走了,他快速下樓去找秦九霄。
秦九霄此時,坐在車里抽煙。
車窗半降,煙霧從他指間漫出。側臉隱在明暗里,指節夾著煙,星火明滅,喉結滾動時帶點漫不經心的沉。
他本不喜歡抽煙,只是心煩意亂的時候,才會點燃一支煙,會隨便抽兩口,其余的讓它自己燃燒。
淡淡的煙味,能讓他恢復少許理智。
他看到了池聿從醫院里小跑著出來。
秋陽有些刺眼,他微微瞇著眼睛。
他自嘲的笑了笑,什么時候他也變成偷窺狂了?
池聿拉開車門上車,把手機視頻遞給秦九霄。
他聲音有些激動:“秦爺,這是我剛剛拍到的視頻,謝小姐是主刀醫生,她真的是醫生。”
秦九霄接過他手中的手機看視頻。
看著謝書雅身上穿著無菌衣,纖瘦的身體,像是蘊藏著無盡的力量。
聽著她和墨淵說的話,他心底是震撼的,謝書雅真的會醫術。
秦九霄把視頻刪了,才把手機還給他。
池聿:“……”
為什么要把視頻刪了?
秦九霄現在的做事風格,讓他越來越不了解了。
秦九霄幽幽開口:“池聿,你知道我錯過了什么嗎?”
池聿微微一愣,他明白秦九霄的意思,他的意思是錯過了一個很好的妻子。
知道謝書雅和蒼術的丑事之后,他對謝書雅只感覺惡心。
還以為她是個清純的好女孩,沒想到會做出背叛秦爺的事情。
在看謝書瑤,明媚動人的笑,還是醫生,手能握手術刀,還能做生意,這樣的女人,才有資格和秦爺肩并肩前行。
秦九霄苦笑:“是我思想太狹義了,有些人,看著不顯眼,卻能讓你高攀不起。”
謝書瑤今天或許還能再給他驚喜。
池聿也震驚了,這是秦九霄會說出的話嗎?
他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對方是謝書瑤嗎?
“秦爺,謝小姐還沒有嫁人,你現在還有機會。”
秦九霄笑了,失落的心情突然激動起來:“你說的很對,我還有機會。謝書瑤原本就是屬于我的未婚妻,訂婚宴過后,我會好好追謝書瑤。”
秦九霄想了想,又說:“今天的見證會,在什么地方舉行?”
池聿:“網絡上都在傳,是謝氏名下的酒店大廳,現在應該有人陸陸續續趕往那邊了。”
秦九霄他聲音壓得有些低,尾音輕輕揚著,藏著點按捺不住的期盼:“先去吃午餐,吃完午餐,我們去現場看看,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池聿:“好的,秦爺,就去經常吃的那家飯店吃吧。”
秦九霄微微頷首:“走吧。”
很快就能見到謝書瑤了,此時,她在醫院,應該很忙。
——
下午,謝氏酒店大廳,這里,早已經圍滿了記者。
很多記者已經在準備現場直播了。
謝之揚,蘇映雪,謝書雅,謝淮,都一起趕到了現場,只為見證一場恒暢淋漓的設計師比賽。
而秦苒苒也和秦夫人一起到了現場,秦苒苒盛裝打扮,今天,她有點怯場,畢竟要見到真的珠晩了,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秦夫人看到蘇映雪一家,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謝家的人。
謝書雅很生氣,都怪謝書瑤。
好端端的讓秦苒苒道歉,但這里,能讓秦苒苒扳回一局。
秦苒苒說,珠晩抄襲她的作品。
能打敗珠晩,秦氏的珠寶生意,也會越來越好。
秦苒苒看著謝家人,很生氣。
她眼神嘲諷的看著蘇映雪。
“謝夫人,你可真是養了一個好女兒。”
蘇映雪快速解釋:“秦小姐說笑了謝書瑤不過是我從鄉下帶回來的一個不受寵的女兒,而且她和我早已經斷絕了關系,她現在在老夫人名下,和我已經沒有關系了。”
言下之意,她要怪,就怪謝書瑤,不要怪謝家。
這話,正好被走進大廳的謝書瑤聽到。
謝宸和墨淵,都陪在她身邊。
聽到謝夫人的話,兩人都心疼的看著謝書瑤。
可是謝書瑤臉上無痛無悲,只是淡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謝書瑤,你來了。”秦苒苒的聲音,讓蘇映雪猛的一驚,她轉身,就看到了謝書瑤站在她身后。
蘇映雪滿心慌張,剛才的話,難道她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