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川櫻看向蕭長玉,語氣十分客氣,“蕭先生,我要問的問題會比較隱私,能請你回避一下么?”
蕭長玉起身,離開了包廂。
木川櫻臉上的客氣瞬間消失了,眉眼十分有壓迫感,“我想知道,歲歲小姐是不是能保守住秘密?顧老的動手巫術,又是不是如傳聞中那么厲害。”
黎歲的指尖在杯子上動了動,“做我們這一行,絕對不能泄露客人的任何信息,不然會遭到反噬。夫人,我在華國那邊牽扯進很多豪門恩怨,但都全身而退了,這次來島國,本來是受到指引過來的,在你們家里,有強烈的執(zhí)念。”
這是在忽悠木川櫻,因為聽到她這么說,木川櫻一定會先入為主的代入。
強烈的執(zhí)念,難道是飯島酒子?
她的眉心擰緊,那女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怪物,還能做什么?
又想到蕭長玉說的那個孩子,如果那個孩子有什么奇遇的話,難道將來還能殺回來不成。
不行,她絕對不允許這一幕發(fā)生!
“歲歲小姐,執(zhí)念是生人的,還是死人的。”
“夫人應該比我更明白。”
說完這句,黎歲就認真的觀察起了這個人的臉色,如果人已經(jīng)死了,那木川櫻不可能這么憤怒,小靈的媽媽極有可能還活著,但情況肯定不太好。
幸虧她的人查到了那個歌姬的信息,不然還真忽悠不下去。
“是生人的執(zhí)念,她入我的夢,用她的歌聲將我指引來到這里,我不知道她是想干什么,但這人一旦死去,整個山井家都會陷入詛咒當中,夫人,那個人在你那里么?”
歌聲這個詞一出來,木川櫻直接相信了大半,因為飯島酒子的事兒已經(jīng)是好多年前了,現(xiàn)在的其他大家族都已經(jīng)忘掉了這個人,甚至很少有人知道飯島酒子是歌姬,當年的歌姬還是很有名氣的,但因為銷聲匿跡,這些年無人再提。
沒想到這個蠱婆如此厲害,短短幾句居然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么多的事情。
木川櫻咽了咽口水,緩緩端著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歲歲小姐,那我也不瞞著你了,我那里確實有這樣的一個人,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怪物,估計你看到她,都看不出那曾經(jīng)是一個人,我想請你去我那里,將那所謂的執(zhí)念化掉。”
為了家族著想,她絕對不能冒這個險,在執(zhí)念沒有化掉之前,只能讓那賤人先活著。
黎歲的指尖又動了好幾下,像是在算什么東西,然后她垂下睫毛,眼底劃過一抹驚訝。
“這個人還有后人?
木川櫻的最后一抹疑慮都消失了,這個人實在太厲害,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是!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這個女人當年有一個女兒,但是當初我明明已經(jīng)讓人除掉了,我的人不可能騙我,除非那個孩子被人救了。”
黎歲的眉心擰起來,臉色不太好看,似乎算到了什么很復雜的東西。
木川櫻的心臟都跟著提了起來,唯恐這結果對自己不利。
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百分之百的相信這個女人。
“歲歲小姐,那個孩子難道還活著?”
黎歲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掐了好幾下,“還活著,并且已經(jīng)來到了島國,她的命中有貴人相助,如果讓她成長起來,將來就是山井家族的滅頂之宅,可能這就是詛咒的來源,但我要找出一個人的行蹤,必須花費一個月的時間慢慢算才行,現(xiàn)在說這么多,已經(jīng)是泄露天機了。”
木川櫻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態(tài)度瞬間變得很恭敬,“那歲歲小姐就跟我去山井家,我會讓人好好照顧你。”
黎歲猶豫了幾秒,點頭,“夫人,我解決了這里的事情,要盡快回華國那邊,我不能跟異國的這些緣債產(chǎn)生太多的聯(lián)系,不然到時候我自己也會受到反噬。”
說的高深莫測,看起來還真像那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