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這群人在擔心霍棲涯。
但霍棲涯這次又被人撿到了,這人不是其他人,就是蕭長玉要對付的山井巖。
山井巖的手下將這個小不點帶到他這里來的時候,他是想讓人丟進海里去的,但小男孩子身邊的女孩子居然拿出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媒體對于霍硯舟的評價,霍硯舟當年在華國鬧出的事情轟轟烈烈,誰都知道他是死遁,后來去了北美,在那邊也興風作浪。
而且他老婆就是直接拿下北美蕭家的人,這種人可千萬不能當敵人。
霍棲涯這張臉實在太有辨識度了,這一看就是霍硯舟小時候。
再加上小女孩現在拿出了霍硯舟的照片,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這是霍硯舟的兒子?
但是沒聽說過他有兒子啊?
山井巖讓手下將這兩個孩子放了,然后讓人去調查一下霍硯舟的事兒。
幾個小時后,手下過來了,依舊沒人知道霍硯舟有孩子。
山井巖的嘴角彎了彎,現在他跟木川櫻斗得不可開交,父親雖然看好他,但木川櫻跟木川櫻的娘家那邊都是一個很大的威脅,要是能得到霍硯舟的幫助,那整個家族都會是他的東西。
山井巖只覺得這是老天爺都在幫助自己,嘴角彎了起來,讓人將這兩個小孩子帶去旁邊的休息室。
而一起被抓來的,還有其他的幾個漁民。
島國四面臨海,附近的人都是靠著打漁為生,但是從山井巖開始在這里收保護費之后,一些漁民就很難再掙到錢了,而且政府那邊是不會管的,畢竟山井巖所在的黑道勢力很厲害。
現在被抓來的這幾個就是上半年還沒交保護費的,已經催了好幾次,對方都無動于衷。
山井巖懶得跟人多說,拿出一根煙點燃,讓自己的手下將人打死,剁碎了丟海里去喂魚。
漁民開始哭了起來,但山井巖只是看著遠處,一點兒都沒有被影響。
霍棲涯往這邊看了一眼,小靈立即捂住他的眼睛,將他往走廊的另一邊拉。
由此可見,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小靈在紙張上飛快的寫下來幾個字,給霍棲涯看。
——山井家族,去。
霍棲涯抿了一下唇,沒有說什么,他們來接近山井巖,就是為了能去山井家族那邊看看。
山井巖解決掉了幾個不聽話的漁民,坐在大廳,詢問旁邊的人,“我明天要回山井家族,過去之后短期里不會再回來,木川櫻肯定早就在期盼著我過去,她好對我下手了,那邊我已經布好局,但這個霍硯舟的兒子我必須帶走,這是我最后的王牌,你們看看能不能聯系華國那邊的人,如果能聯系上霍硯舟本人最好。”
他跟霍硯舟不熟,但只要捏住這個小孩子,霍硯舟肯定愿意答應任何條件。
第二天早上,他帶霍棲涯和小靈坐上直升機,他看向小靈,“你比這個男孩子大,等到了我家,就說你是我手下的女兒,明白么?”
小靈緩緩點頭,眼底都是朦朧,也不知道是明白還是不明白,反正這兩人從遇見開始,除了給出一張照片之外,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了。
要是啞巴那也挺好,至少能給他省下不少麻煩。
直升機一個小時后在山井家族的庭院停下,山井巖從上面跳下來,順手就將霍棲涯抱了下來,小靈則是她自己跳下來的。
霍棲涯相當于是山井巖握在手中的人質,他自然得看牢一點兒。
剛落地幾分鐘,就有傭人過來,說是山井下要見他。
山井巖一手牽著一個孩子朝里面走去,而霍棲涯的視線朝四處看了看,他不知道自己看什么,那可能是一種綿綿之中的指引。
可他到底還是什么都沒看到。
山井巖來到大廳,恭敬的先行了一個禮。
山井下看到他拎著兩個孩子,眉心就是一擰,“這兩個孩子是怎么回事?”
“前段時間執行的那個任務,我有個心腹去世了,臨走前留下這一雙兒女,我答應人家要把孩子養大,這次過來,估計好幾年都不會再回我那邊,就想著把這兩個孩子帶上,就當是我親生的培養。”
這種家族里很講究血脈的問題,山井下不太待見這兩個人,但也沒說什么,他對山井巖的實力還是很滿意的,不然也不會打算把山井下的東西交給一個私生子。
“這幾天華國的蕭長玉過來了,是關于馬石山研究院的事兒,我問了自己認識的人,研究院那邊還在處理后續的事情,目前所有的記者都被攔在外面,再加上那邊病毒肆虐,記者們也不敢貿然進入,蕭長玉說是要來看我們幾個家族的意見,可我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父親是有哪方面的疑慮?”
“我是怕其他幾個國家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打算,想把我們島國排除在外,研究院里研究了這么多年,里面的隨便一項未完成的研究都能掀起軒然大波,我跟蕭長玉承諾,只要咱們山井家能加入進去,我愿意投資三十個億去修復里面的機關。”
到時候其他幾個家族也陸續投錢,那接下來就該大家圍坐在一起,商量馬石山股權的事情了。
可他問了北美那邊的松下,那邊說是目前沒有情況,他又問了其他幾個小國家里的朋友,都是沒有任何情況,說明目前馬石山內的事情都瞞得挺好,那蕭長玉怎么這么快就來到島國?
這一點他實在是想不通。
“父親,你是說蕭長玉來了山井家族?是曾經北美蕭家的那個蕭長玉么?”
山井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可真是不好看啊,他可沒忘了自己在華國那邊做下的混賬事情。
當時跟華國那邊的幾個官二代關系不錯,大家看到北美蕭家落進了一個外人手里,再加上蕭長玉那段時間在華國,山井巖就想起了自己曾經受到過的屈辱,那件事之后,他有三年都沒有去過北美那邊,被被人戳脊梁骨,所以他當然是恨蕭家人的。
可是蕭嶠已經去世了,那個蕭徹也不知所蹤,只有一個蕭長玉,自然成為了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