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夫妻倆幾乎讓她的人生毀于一旦,一無所有,卻還要連她心愛的男人都要讓她失去,她怎么可能會放過他們?
哪怕薄燼延位高權重,權勢滔天,只要他一天不放過薄津州,她就一天都不會放過他們!
“你這么深愛薄津州,為他傾其所有,他心里可曾有你半分的存在?”桑若低笑著反問道:“我見過自作多情的,沒見過像你這么傻的,你心里的男人都已經不要你了,卻還在這里傻傻付出。”
她為了薄津州付出了那么多,到最后薄津州可曾對她留有一絲余地?
到頭來,她能夠感動的人,也只有她自己而已。
【你心里的男人都已經不要你了。】
這句話像是什么魔咒一樣,不斷地在她的腦海中反復回響,深深的刺激了梁語欣。
如果不是有監獄的欄桿阻擋著她,這一刻,她絕對會沖上前去對桑若動手!
梁語欣紅著眼眶:“桑若!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你能有今天,不還是因為有薄燼延給你保駕護航?不然,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嗎?”
如果不是薄燼延護著桑若,她早就可以將桑若置于死地!
哪里還會輪得到她在這里蹦跶這么久?
她只恨自己沒有像薄燼延這么好用的一個后盾,不然她跟桑若之間的差距絕對不會越拉越大的!
“看來,我坐牢三年,真的給了你太多的幻想和誤會。”桑若輕笑一下,語調透著漫不經心:“你說我有阿延給我保駕護航,這一點我并不否認,但你能有今天的下場,全都是你自作自受!”
“你怎么到現在還看不清這一點?”
本來她以為自己可以過上安寧的日子,結果每一次都在她過著平靜日子時,總有人出來打破她的這份寧靜。
她都覺得厭煩透了,什么時候才能夠消停?
梁語欣冷笑,對她的話感到十分不屑:“我自作自受?桑若,你真以為你有今天的生活全都是靠你自己得來的?你我之間,不過一個賭輸了,一個賭贏了的區別。”
“沒有薄老爺子,你能認識薄燼延?沒有薄津州,你能在家宴上遇到薄燼延?我們每一個人都成為了你婚姻之路上的墊腳石!你還在這里大言不慚地跟我說自作自受?”
她就沒有見過像桑若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要是她的背后能有薄燼延的撐腰,她會能淪落到今天的這個下場?
得了便宜還賣乖!
真惡心!
聞言,桑若剛想反駁她,就聽到一直沉默的薄燼延倏然開口:“梁語欣,請你說話注意分寸!我跟小若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
他不能容許任何一個人說小若的不是。
“薄燼延,我真的搞不懂你,明明你可以有那么多的名媛供你選擇,你為什么偏偏選擇了桑若這個跟津州結過婚的女人?”
梁語欣十分不解他:“你每天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難道就不會想到她曾經跟你的親侄子承歡的畫面嗎?這么一個破鞋,你居然還這么護著她?”
換作是她,白送給她她都不要這樣的女人!
也就是薄燼延,會把桑若當成寶貝似的在那里供著!
“你給我閉嘴!”不知道她是哪一句話沖撞到了薄燼延,薄燼延頓時怒不可遏:“梁語欣,你自己都已經死到臨頭了,居然還說這種大話?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弄死你?”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輕易跟他提起桑若的過往婚史。
桑若結過一次婚,而且還是他侄子的前妻,可那又怎么樣?他喜歡她、愛她,把她娶回家,什么時候需要被她們這些長舌婦同意了?
梁語欣見他生氣了,就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笑得愈發地得意:“怎么,生氣了?可是我說的全都是事實啊,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娶了桑若,難道還不敢面對這些流言蜚語嗎?”
人都敢娶回家了,居然還怕這些流言?
看來,他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寬宏大量。
也是,胸襟再開闊的男人,一遇上這種事情,誰還能夠冷靜?
“夠了梁語欣,我跟阿延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來評判。”桑若的臉色一沉,溫柔的眉眼間流露出淡淡的不悅:“你還是好好的待在監獄里,一輩子都別想出來!”
一輩子都別想出來?
注意到這個字眼,梁語欣的臉色驀然一變:“你什么意思?我不是只有十年的有期徒刑嗎?怎么可能要待一輩子?”
如果真的是要她一輩子在監獄里,那她跟活死人有什么區別?
是生是死,都得在這里嗎?
“你忘了你前兩天逃獄的事情了嗎?那就是罪加一等啊。”
桑若見她的情緒幾乎崩潰,笑得愈發自滿:“而且我跟警方那邊溝通過了,你被抓回來,就是終生監禁!是生是死,都得在里面度過!”
終生監禁……
“不!我不接受這樣的安排!我拒絕接受!”梁語欣崩潰地大喊道:“我不服!我要上訴!我要告你們!你們徇私舞弊,收買人心,這樣做是犯法的!我要去舉報你們!”
說著,她的手甚至已經穿過欄桿,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桑若與她之間的距離足足有三米遠,即便她想要抓住,也根本夠不到。
相比較她的崩潰,桑若始終是那么冷靜自持的模樣:“你盡管去舉報吧,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解決你自己逃獄的罪名!”
“順便,我還要把你判處終生監禁的消息,告訴在你隔壁的薄津州,薄津州可是只有七年有期徒刑,七年后,薄津州就可以出來了,而你,一輩子都不能出獄!”
這一次,梁語欣是真的慌了,一瞬間淚如雨下,不斷地哭著懇求桑若:“桑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讓我判處終生監禁,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桑若……”
“我求你放我一馬,我要殺要剮隨你便,只是求你千萬不要讓我一輩子待在這個鬼地方……”
只是她的哭訴,在桑若面前,始終無法打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