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的事情多了!”說到這,江華看了眼謝飛,跟著道:“如果我記得不錯,齊光正進入活人墓后,只在這間辦公室內短暫停留改過,對吧。”“是的。”
“行,那你馬上叫拓領安排人帶著專業設備,來辦公室進行檢查!”“檢查我的辦公室?”“是的。”江華深呼吸了口氣:“我也實在是想不到其他可能了,然后,如果檢查完了辦公室,依舊還沒有任何發現的話。就算是我推測錯了吧。”
一聽江華都這么說了,謝飛也不好再說其他,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跟著便按下了呼叫鍵,下達命令。緊跟著先后不過十分鐘的時間,拓領便帶著一群下屬走了進來。之后拓領大手一揮,眾人便在謝飛的辦公室內,仔細認真的搜查了起來。這會兒的謝飛也已經從原地起身。他走到江華身邊,似笑非笑的看著江華:“其實我覺得你現在是真有點過于謹慎,甚至是有病亂投醫了!”
“是的,高低是有點。”“知道還要這么干?”說到這,謝飛話鋒一轉:“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是真的從我辦公室里面發現了什么。那也是齊光正的手段吧。這齊光正,是高低不可能和王焱合作的吧?”“對,他們兩個之間肯定是不可能合作的。齊光正也不可能給予王焱任何支持。”說到這,江華頓了下,話鋒一轉:“但齊光正不是王焱的對手。他很可能會著王焱的道兒!”
隨著江華這話說完,謝飛臉上的所有自信與調侃瞬間一掃而空,整個人也是少有的陷入了安靜之中。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了江華。然后也恰好就在這會兒,安靜的辦公室內,突然傳出了“滴滴滴~”的警報聲響。
緊跟著所有人的目光的,瞬間全都聚集到了謝飛的紅木茶臺之上。
就在這一刻,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尤其是謝飛,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哪怕就算是城府極深,甚至于可以說是之前都有一定心理準備的江華,一時之間也有些走神!他呆呆的盯著茶臺方向,目不轉睛的看著數名下屬在茶臺周邊找來找去!就這樣足足過了十余分鐘后。拓領走到了謝飛和江華的身邊,然后抬手亮出了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竊聽裝置!跟著便開口道:“這是目前為止最先進的警用竊聽設備“暗影蟲!”,其屬于間歇觸發型竊聽器,也就是說,這竊聽裝置平時是不運作的!只有在有聲音的時候才會記錄并且實時傳輸!也正是因為如此,這種竊聽裝置的續航能力非常強大,少則幾周,多則數月!”說到這,拓領深呼吸了口氣:“如果我猜測不錯,在基地周邊方圓五公里內,一定還有一臺接收設備。可以將接收到的所有實時錄音及時傳遞!”言罷,拓領輕咬嘴唇,一字一句:“咱們這么長時間以來,在辦公室內的所有交談,都被人竊聽記錄了。”
隨著拓領這話說完,江華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看向謝飛,微微一笑:“怎么樣,我的推測沒錯吧?我就說,他們手上肯定掌握了絕對證據,你看,對吧?”
事已至此,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強行面對!謝飛深深的吸了口氣,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該死的齊光正,居然如此狡詐多端,虧我還這么信他!”
“好了,別怪了。”江華掏出支煙,緩緩點燃:“準備下一步吧。”說著,江華便抬起頭,看向了屏幕內的王焱一行人:“給老許打電話……”
半個小時后,謝飛辦公室內,他正坐在茶臺上喝茶,辦公室大門便被推開。
拓領帶著老許走了進來。一看老許來了,謝飛趕忙起身,上前迎接:“許哥!”
老許對謝飛也是非常客氣,他趕忙與謝飛擁抱,握手。一陣寒暄后,老許率先跳轉話題,徑直道:“小飛啊!這么著急的找我過來干嘛啊?”
“是這樣的,許哥。”謝飛不緊不慢:“我們這邊有點事兒,需要你的幫助!”
“那有啥事兒不能電話里面說嗎,干嘛還非要我過來一趟啊。”
“哎呀,許哥,這事兒非同小可,不然不能麻煩您啊。你說是不是?”
“說麻煩也不至于,本來就是幾步道的事兒!”說到這,老許“呵呵”一笑,跟著道:“行了,說吧,發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與這次的調查組有關系?”
“是的!”謝飛趕忙點了點頭。
“那需要我幫你做什么?”老許繼續道:“是統一口供,還是鏟除清理痕跡!”
“都不是!”“那是什么?”“希望許哥能暫時閉上眼睛!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老許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整個人頓時也嚴肅了不少:“不是,小飛,你們想要干嘛啊?”
也是非常清楚老許是個聰明人,瞞也瞞不住,所以謝飛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就掏出了剛剛從辦公室內發現的“暗影蟲”,遞到了老許的面前。跟著一字一句道:“我上次接齊光正過來的時候有些疏忽大意,結果被他算計了。然后我們這么長時間以來,凡是在辦公室內說過的話,打過的電話,全都已經被這個東西記錄下來,并且實時傳遞回去了。”
聽完謝飛這話,老許表情頓時就變了:“我的天啊,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怎么可以這么不小心呢?你看你看。我當初就說應該好好檢查吧,你說都是自已人,這個那個的,非要示好,還不好意思!這下好了吧,這可如何是好啊!”
“好了許哥,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就別再責怪埋怨了,沒有任何意義!”說到這,謝飛故意頓了下:“而且我剛剛也已經回憶過了,咱們這段時間應該是沒有過直接通話。就算是有也都是非常正常,或者說是在總指揮部的通話。所以這件事情,應該是牽扯不到許哥分毫!換句話說,就算是能牽扯到,我們也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攬過來,絕不會影響到許哥分毫!請許哥放心便是!”
此話一出,老許表情明顯有些松緩:“可牽扯到你們也不行啊。我能不擔心嗎?”
“擔心也改變不了既定事實啊?”謝飛微微一笑:“所以只能用行動改變了!”
“那你們打算如何用行動改變呢?”
“事已至此,如果我們再不抓緊時間,抓住機會,那就只有任人宰割,死路一條了!所以唯有魚死網破,才是最后出路!”
謝飛這話說完,老許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他瞇起眼,滿是擔憂:“不是,小飛,難道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是的。”謝飛極其果斷的點了點頭:“他們現在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支持有支持,要證據還有證據。而我和江華,卻已經無路可走了!不然但凡有點辦法,我們也不至于如此這般!”
“可要是如此的話,事情就徹底搞大了。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許哥,我們早就回不了頭了!而且,我們也不想回頭!”說到這,謝飛加重語調:“我們現在只想讓他死,哪怕同歸于盡,也在所不惜!”
“不是,小飛,你聽哥哥說,你要冷靜知道嗎?事情未必就有你想的那么糟。”
“好了,許哥,不要說了!”謝飛打斷老許:“我之所以請您過來,是請您來幫忙的,不是請您來勸我的。換句話說,您也勸不了我。”言罷,謝飛“呵呵”一笑,繼續道:“我和江華都不是小孩子了,什么都明白,所以不需要任何人勸。您就說您是幫還是不幫,就可以了!”
話都說到這了,老許也是徹底沒有了辦法。他深深吸了口氣,整個人的神情也變得異常嚴肅:“你想我怎么幫你們?”
“我們打算直接帶人將王焱他們劫回活人墓!之后在活人墓和王焱算總賬!”
“但由于我們現在手上人手有限,能力有限,而老胡和他的那群人還極難應對。所以需要胡哥的幫助!”
謝飛這話說完,老胡頓時就傻了眼:“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兩種方式!一是你直接安排心腹把他們拿了,給我們送過來,之后想辦法把一切都推到我們身上!我們完全配合!這樣最簡單也最保險!二是我們自已去拿,但這樣肯定會鬧出動靜,而且動靜大小還不好說!所以只能靠許哥幫忙抹平動靜,封鎖消息,并且暗中幫助。不然我們很難把他們抓回來!”
謝飛這話說完,老許“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大眼珠子瞪的溜圓,整個人的情緒也是異常激動:“謝飛,你是認真的嗎?”
“許哥,都已經這會兒了,您覺得我還能有心思和你開玩笑嗎?換句話說,我能拿這種事情和你開玩笑嗎?”
“那你這不是純坑我呢嗎?”老許死死的盯著謝飛:“他們在怎么說也是欽差大臣,是帶著上級命令下來辦案的。然后要把他們辦了,我能有好下場嗎?”
“你就把一切都往我們身上推不就完了?”
“可問題這種事情能推得掉嗎?”老許簡單直接:“你當上級是傻子嗎?”
“那有什么推不掉的?挑一批人出來扛事兒唄!”
“扛事也得分什么事吧?這種直接決定人家余生的事兒,誰能給你抗啊?更何況這種事兒是想抗就能扛得住的嗎?這要是露餡兒了不更麻煩嗎?”
“怎么著,許哥連點能為你豁出一切的嫡系心腹都沒有嗎?”
“我的嫡系心腹憑什么給你們抗事兒啊?而且還是這種事兒?”老許臉色瞬間就變了:“謝飛,你差不多點,別得寸進尺!我對你們也已經夠可以的了。”
“放心許哥,我們會對所有人都做出足夠彌補的!甚至于可以散盡家財。”
“不是,謝飛,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老許的態度極其強硬:“這事兒不行,沒有任何商量余地,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