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手持滴血陌刀,一步一個血印往上走,身后是廝殺震天,身前是慘叫連連,血肉橫飛。
在滿地尸體以及濃烈的血腥味中,姜瑾終于上了城樓的頂層。
城下左右兩翼已經(jīng)開戰(zhàn),目前處于單方面射殺階段,因?yàn)殍栜姴⑽凑嬲龥_殺過去,而是箭陣殺敵。
隨著溧丹大軍的漸漸靠近,先是威震炮調(diào)轉(zhuǎn)方向,對著他們發(fā)射炮彈,將他們的盾牌方陣打亂,騎兵連同騎兵轟的撕碎。
接著就是密集的箭矢射殺,收割性命。
幾輪下來,溧丹伏兵還未到近前就已經(jīng)射殺了兩三萬人。
“殺!”
溧丹大軍在倒下一批又一批士兵后,終于沖殺到瑾陽大軍近前。
云羽等將領(lǐng)一馬當(dāng)先沖了出去,真正的肉搏才剛剛開始!
“龍影衛(wèi)準(zhǔn)備,殺!”
此時城墻上已換上龍影衛(wèi),約有上千人,一半面向城外,一半面向城內(nèi)。
安排在這處的全是箭法精準(zhǔn)之人,幾乎能一箭殺一人。
不管是城內(nèi)想上城墻的人,還是城下正跟瑾陽軍廝殺的溧丹人。
姜瑾戴上望遠(yuǎn)鏡,換上連弩后專門射殺城外的將領(lǐng),身邊的冬至等人同樣如此。
城墻上的妘承宣和姬文元亦是如此。
這也是之前左右兩翼瑾陽軍沒沖殺出去的原因,這個距離等她拿下城墻就可支援已方。
不過十幾息時間,只要是射程內(nèi)的,大到將軍小到什長,幾乎全都被殺。
溧丹士兵就是再勇猛,面對瑾陽軍的威震炮和連弩,以及將領(lǐng)幾乎全都被射殺群龍無首之下,大軍徹底亂了起來……
城中。
溧丹確實(shí)學(xué)聰明了,全部士兵打散,分布在各區(qū)域。
鏘鏘鏘……
夏蟬衣剛拐入一處巷子,十幾支箭矢射來,盾兵在前快速擋下這些箭矢。
與此同時后面的弩手射出箭矢。
砰砰砰……
潛伏在暗處的溧丹士兵連射出第二箭的機(jī)會都沒有,就被射殺當(dāng)場。
這就是現(xiàn)在的龍影衛(wèi)!
側(cè)邊伸出一把刀殺向夏蟬衣。
鏘的一聲,刀被夏蟬衣攔了下來,刀刃順勢往前刺出。
噗嗤一聲,刀刃切入血肉的聲音響起。
身后的弩手持續(xù)補(bǔ)箭,將紛紛跳出來的溧丹士兵射殺當(dāng)場。
夏蟬衣看向不遠(yuǎn)處的一處房屋,往后退了兩步一個助跑跳上兩米多高的院墻。
一支箭矢射來,被她用刀擋下,不忘根據(jù)觀察到的情況大聲指揮戰(zhàn)斗:“西南方十米,手雷。”
轟隆一聲巨響,西南方潛伏著的十幾個溧丹弓箭手被炸的稀爛……
另一邊,霜降也帶著人在清絞城中潛伏的溧丹人,不過此時卻是遇到了難題。
一群漢人百姓被掛在院墻外,院中的溧丹士兵不斷對瑾陽軍射出弓箭。
這種情況就不好用手雷了,不然會傷到前面的百姓。
霜降一揮手,后面的隊伍有序往兩邊散開,瞬間消失于無形。
而她帶著人在前面盾手的掩護(hù)下往前推進(jìn)。
鏘鏘鏘,瑾陽軍的盾牌都是鐵盾,普通弓箭根本射不穿,推進(jìn)還算順利。
說時遲那時快,一柄大刀從天而降,對著霜降劈來。
霜降面色不變,手里永生往上刺出再一甩,血水如注,在空中劃出一道彩虹。
砰。
偷襲她的小將被刺穿身體摔出去幾米遠(yuǎn),砸在他來時的方向,引起一陣騷亂。
沐遲遲一個手雷扔出,轟隆一聲巨響,凄厲慘叫響起。
唰唰唰……
箭矢射出的聲音,伴著慘叫。
原來是之前分解出去的隊伍,已摸到掛著百姓的院墻后面,將那一排的弓箭手全都干掉了。
噗嗤。
姬朔的刀從一個溧丹士兵脖頸抽出,血水甩落間已對上另一個士兵砍來的刀。
鏘的一聲金屬碰撞聲,刀刃滑過狠狠砍在士兵的身上,血水再起。
身后傳來風(fēng)聲,他側(cè)身避開,正要反手一刀,這個溧丹士兵卻已倒下,脖頸處插著一根箭矢。
另一邊,一個溧丹士兵看著自已的同伴都被干掉,瘋狂大吼對著云羽殺來:“漢賊,去死!”
“來的正好!”云羽全身都是血污,臉上神情卻是激動,一刀刺出。
鋒利的刀鋒貫入士兵的心口,血水溢出。
士兵瞪大了眼睛,眼里閃過狠厲,他的刀撲騰了兩下,卻無論如何也夠不到云羽,手里的刀終是無力摔落在地。
唰。
陌刀抽出,尸體倒地。
側(cè)邊寒光閃過,云羽也不躲,陌刀往外一格,咔嚓一聲脆響,對方的刀飛了出去,連同飛出去的還有對方的斷掌。
不等斷手士兵從驚恐中反應(yīng)過來,他的陌刀狠狠劈下,士兵頭顱飛起……
和這邊的血雨腥風(fēng)不同,定陽的皇宮里此時氣氛雖不太融洽,但也算平和。
姜白陪著笑臉:“想不到多年過去,董大人風(fēng)采依舊。”
兒子姜江告知定陽的府邸修繕完畢,他就回來了,前幾天剛到的定陽。
只是一切都已物是人非,現(xiàn)在的定陽和當(dāng)初的定陽早已天差地別。
不但掌權(quán)者換了,很多熟悉的面孔也都沒有了。
就連眼前這個小太監(jiān)也不同了,是自已需要仰望的存在。
跟著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大量的姜氏宗親,其中就有姜邈和姜孤這兩個曾經(jīng)的王爺。
按輩分算,姜邈是姜瑾的叔伯爺,姜孤是姜瑾的堂叔伯。
硯國滅國之前他們分別是禮王和康郡王,封號都是姜瑾的皇祖父封的,只有封號無封地,之前管著皇室宗親的一些事。
作為皇室宗親,回來自然要拜見姜瑾的,只可惜他們到定陽時姜瑾已經(jīng)出征。
安頓了幾日,他們還是決定先來皇宮探探底。
姜瑾雖不在,但總有能做主的人。
董斯笑著道:“您客氣了,您三位才是真正的風(fēng)采依舊,威勢不減當(dāng)年。”
姜白忙擺手:“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差點(diǎn)沒了半條命。”
董斯挑眉,不欲與他們虛與委蛇,直入主題:“不知三位此次前來可是有何要事?”
姜孤咳嗽一聲:“我是想問問,我們的封號如今是個什么章程?”
董斯和洛傾辭對視一眼,總算明白了他們此行目的。
“什么封號?”董斯笑容溫和:“如今的疆土都是主公一寸一寸打下來的,目前有封號只有南武王。”
姜孤面色一沉:“話不能這樣說,我們的封號可是先祖帝給我們親封的,我們之前到了泗州,大皇子同樣也是承認(rèn)的。”
他們雖是無封地的閑散王爺,但有封號就有特權(quán),有封號就有爵位俸祿。
董斯挑眉:“既然大皇子承認(rèn),不然爾等去他那邊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