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省心的女人,竟然對別的男人笑。
不知道自已笑起來多好看嗎?
我辛辛苦苦把你拖進去,就是讓你到處放電的?
看到家我怎么收拾你。
林夏笑著笑著,一轉臉就看到陸北霆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笑容倏地消失了。
剛才好好的,他怎么又冷著臉了?
那個小伙子見林夏往外看,他也跟著看過來,正好碰到陸北霆那怒意洶涌的眼神。
那眼里都是刀子,恨不能能把人戳成馬蜂窩。
解放軍同志現在都管這么多了嗎?
我也沒干什么呀,就是看人家女孩長的漂亮多看了一眼,沒犯法吧。
林夏沖他揮手,“快,把包遞過來,我給你占位子。”
小伙子這才意識到,他們認識。
陸北霆把包遞過來之后,并沒有著急上車,而是去幫乘務員維持下乘客的上車秩序。
林夏本是想幫陸北霆占個座位的,但乘客全部都上來之后,才發現過道里也都擠滿沒座位的人。
有一個大姐背著個大包,懷里還抱著個兩三歲的女孩,孩子在過道里被擠的嗷嗷哭。
林夏哪里還好意思占位,趕緊把包拿起來讓大姐坐。
反正就四五個小時的火車,一個座位她和陸北霆輪流坐就是了。
火車的話匣子里開始播報,火車馬上就要啟動了。
林夏站起來前后掃了一圈,也沒見到陸北霆,心里有些著急。
這個家伙跑哪去了,不會被擠丟了吧?
直到火車哐哐的都開始啟動了,也沒見到他人。
林夏心頭一緊,他不會把自已一個人丟車上跑了吧。
林夏把手里的包放在座位上,對旁邊的大姐說,
“大姐,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座位。”
“好的。”大姐挺熱心。
林夏起身,穿過熙攘的人群,去前面找陸北霆。
陸北霆那么高大的身材,又沒背行李,擠上車肯定是分分鐘的事。
他也知道她在這個車廂,按理說一上來就會來找她匯合呀。
除非,他是故意把她丟在火車上。
想想原主一家這兩年對陸北霆的為難,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林夏心機亂糟糟。
突然看到一身軍裝的熟悉身影走過來時,迷茫的心就像看到了燈塔,整個人都明亮了,
“你去哪了?”
陸北霆說剛才幫著維持秩序,乘務員表示感謝,在那聊了兩句。
看到她眼睛里還帶著霧水,有些委屈的樣子,陸北霆擔心問道,
“怎么了?”
以為是有人欺負她呢。
要是說怕陸北霆把她丟下跑了,肯定會被他笑話吧,別說他了,自已都覺得剛才挺沒出息的。
不明白一向獨立的自已,什么時候這么依賴他了。
“沒事,我是找你說一聲,沒幫你占到座位,你去看看其他車廂有座位嗎。”林夏找了個說辭。
沒事他就放心了,
“不用座位,我站著就行。”
兩人回到座位,林夏發現座位被一個男人坐了,包也被丟到了過道上。
那男人穿著花襯衫,嘴里叼著根木棍,腳丫子放在桌板上怡然自得看向窗外。
臭腳丫子味滿天飛,大家都捏著鼻子不敢吭聲。
大姐看到她回來,趕忙站起來和林夏小聲說道,
“妹子,我和他說了這有人坐,他不聽,還說我放屁,包也是他扔的,他說誰敢撿就把誰的爪子剁掉,他看著不像好人你別惹他。”
“沒事,大姐,別擔心。”
林夏撿起包拍了拍,然后看向那人,先禮后兵,
“這位同志,這是我的座位,麻煩你讓一下。”
那男人吐了嘴里的木棒,無賴道,
“你的座位,寫你名字了?”
一看不是個善茬。
林夏把握緊拳頭的陸北霆擋在身后,把包遞給他,還給他使了個眼色,我能解決。
哥哥就是武警,林夏最清楚,作為為公職人員如果和私人發生爭執,不占優勢。
所有她自已能解決的,都不會讓陸北霆出手。
林夏淡淡反問那人,
“那這座位寫你名字了嗎,你又憑什么坐?”
男人吃了癟,有點急了,把臭腳放了下來,拍了拍桌板,
“老子坐著,這位子就是我的。”
“凡事有個先來后到,老大不小的人了,趁我還愿意和你講道理的時候,我勸你給自已也留點臉。”林夏估摸著好好說是解決不了問題了。
竟然跟我叫板,男人站起來,伸手指著林夏,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那個精神小伙見狀,站起來正想來幫林夏。
只見林夏一下握住他指過來的手指,反方向一折,咔嚓一聲,那男人疼的齜牙咧嘴。
他另一只手握拳欲打過來的時候 ,林夏還沒出頭,只見陸北霆速度極快的握住那人的手腕,使勁一捏。
那男人感覺自已的手就像被一只大鉗子鉗住了一樣,怎么也掙脫不開,疼的嗷嗷叫。
陸北霆厭惡的一扔,又將他扔回到座位上。
乘客們解氣的拍手叫好,這女同志真厲害,這解放軍更厲害,這樣的壞人就該這樣收拾。
精神小伙驚呆了,這解放軍會功夫不稀罕,這女孩竟然也是身手不凡。
真是女中豪杰,這就是他夢中情人類型呀。
就是不知道這女孩和那解放軍是什么關系。
暗暗求老天爺保佑他們是兄妹,那他一定猛追這個女孩子。
挨揍的男人兩只手一只比一只疼,狼狽極了,慘兮兮的大聲吆喝,
“解放軍打人了,當兵的打人了,把我打死了,出人命了。”
精神小伙瞪了他一眼,“打死了還能說話?”
兩個乘警聞訊趕來,其中一個一看是陸北霆,激動的喊道,
“營長,怎么是你?”
“李東。”陸北霆也是意料之外,李東是他手下的一個連長,退伍兩年了。
“你不是在鎮派出所嗎?”陸北霆問。
“營長,我上個月調到車站派出所的。”李東一口一個營長喊的可親了。
李東一喊,大家現在才知道這位英姿颯爽的解放軍同志還是個軍官,肅然起敬。
怪不得氣度不凡。
乘警了解下情況時,占位理直氣壯的說,
“這座位就是我的,這解放軍和這個女的合伙打我,你們可不能因為認識就包庇他們,不然小心我投訴到你們領導那。”
那精神小伙正義感爆棚,第一個不樂意了,
“誰說這是你的座位,這明明是那位女同志的座位,人家一上車就是坐在這里的。”
從窗戶鉆進來的,還嚇他一跳呢。
當然,這個沒說。
旁邊的大姐見人民警察來了,也敢說話了,
“我也證明是這個妹子的座位,她有點事離開一會,讓我幫忙看一下,這個人來到就把她的包給扔地上了,還不讓我撿,說我要是敢撿,就把我的爪子剁了。”
周圍的乘客也都證明,這個座位就是林夏的。
大家還證明,這個男的不僅占了林夏的座位,還指著她要打人,林夏才還手的,然后那個解放軍同志才出手相幫的。
有廣大群眾作證,占位男挨揍白挨,還因為擾亂公共交通秩序和尋釁滋事被乘警給帶走了,罰款拘留。
大快人心。
林夏感激的給大家鞠了一躬,謝謝大家仗義執言。
李東見到陸北霆可親切了,拉著他去乘務室聊聊。
“不去了,我媳婦在這呢。”陸北霆看向林夏,他怕他一走,她再被欺負。
營長都結婚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營長只是見義勇為出手幫這個女同志,倆人不認識呢。
李東趕緊禮貌打招呼,“嫂子好。”
林夏笑著回道,“你好。”
精神小伙如遭雷擊,還真是兩口子呀。
蒼天呀,大地呀 ,這是哪位月老閑著沒事,給他們搭的紅線呀。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