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她大學隔壁體育學院那個,曾經追過自已的范慶和嗎?
簡直長的一模一樣,那標準的三白眼林夏絕對不會認錯。
林夏和這個范慶和在共同的朋友組織的郊游時見過一次。
他見林夏長的漂亮,又聽說她家境優越,便開始追求她。
林夏對這個人根本無感,剛開始就十分明確拒絕了。
但這個范慶和自恃體育生,有一種不知道從哪來的優越感。
自認為女孩子都會喜歡他這樣的,沒有他追不上的女孩。
之后對林夏死纏爛打。
這讓林夏對這個普信男極其反感,嚴厲警告仍不奏效,便和哥哥說了這個事情。
林夏不知道哥哥怎么處理的,反正這個范慶和沒有再騷擾過她。
只是他怎么會在這?
也是穿書的?
但見他掃了自已一眼,沒有任何驚詫反應就看向陸北霆了,一點不認識自已的樣子。
應該不是穿書的。
那他在這個書里是什么角色呢?
陸北霆也不認識這個人,貿然被喊住,警惕冷聲問道,
“有事?”
來人始終保持著微笑,
“解放軍同志,我來找文工團的蘇筱然,麻煩幫我喊一下可以嗎?”
陸北霆面無表情,
“找人去警衛室登記?!?/p>
那人臉上始終掛著笑,
“好的好的。”
陸北霆繼續往前走,林夏想聽聽這個人叫什么名字,便放慢了腳步。
警衛室的人在做登記,問這個男人叫什么。
只聽他回道,“我叫方青鶴。”
方青鶴?這本書的男主?
范慶和,方青鶴……
林夏頓住腳步好像明白什么。
這本書應該是這個普信男寫的。
追她被拒,一個大男人竟然寫女頻的文黑她,林夏也是無語至極了。
沒錯,書確實是范慶和寫的。
其實,范慶和本來想把林夏寫成被自已追到睡過又被拋棄的女人。
但想到林夏的哥哥那次約他單挑,把他揍的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又想想林夏的家境,他實在是害怕了。
也怕以后被看出來這書是自已寫的,就沒寫和林夏有接觸。
只把林夏寫成原主那樣一個悲慘結局,也算解恨了。
還在文中把自已塑造成一個有錢的生意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風光無限的大男主。
林夏又梳理了下已知劇情,原主到死的時候都是和這個方青鶴沒有任何交集的。
怪不得他剛才看到自已不認識。
只是林夏有些后悔沒看完整本書,對于后面的劇情一無所知。
陸北霆看出落在后面的林夏有些魂不守舍,以為她是逛了一天累的,轉身對林夏喊道,
“上來,我帶著你。”
林夏聽到喊聲也不再多想了,以后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抬頭看過去,只見陸北霆已經跨上了自行車,一腳踩在地上,一腳踩在自行車腳蹬子上。
那大長腿是真長呀。
側過來的那棱角分明的臉頰也好看。
好看到讓剛看到方青鶴的壞心情一下子就變好了。
真是唯有帥哥和美食可解萬千惆悵呀。
心情一好,林夏腳步都變輕快了,跑了兩步跟上來,雀躍的跳上自行車,
“我坐好了,回家吧?!?/p>
路上,林夏嘰嘰喳喳的和陸北霆講今天的事。
講遇到了小偷,遇到了熱情的淑芬大姐,也講了幫人做衣服的事。
當然把那個畫設計稿的的部分省略,五十塊工錢改成了十塊錢。
不然他會覺得自已在吹牛。
陸北霆知道原主在服裝廠上班,他也不懂做衣服的事,以為在服裝廠上班的人都會做衣服,對這個倒沒有任何的懷疑。
而且他看過林夏給陸念念做的衣服,確實好看。
林夏講完很自豪的問道,“為了做那件衣服,我在縫紉機前整整坐了四個多小時,厲害吧?”
四個小時?
陸北霆聽的有些心疼了,只問道,“累不累?”
聽到這三個字,林夏愣了一下。
她做衣服的時候,大家都在關注這件衣服能不能做得好,沒有一個人關心她在那坐了多久,累不累。
而陸北霆想到了,而且說的那么自然,沒有絲毫的刻意。
林夏心里暖暖的,突然想到了一句話,當別人都在關心你飛的遠不遠的時候,只有父母會關心你累不累。
林夏穿到這個年代,爸媽不在身邊,竟然被這個家伙感動了一下下,
眨了眨泛紅的眼眶,
“有點累,但也感覺挺有成就感的。”
“然后呢……”陸北霆又問道。
他挺喜歡聽她嘰嘰喳喳的說話,感覺很放松。
“然后……”林夏收拾一下情緒,繼續說道,
“然后我看還有些時間,就去供銷社買了這些東西,買著買著忘記了時間,后來聽售貨員說都五點四十了,我拔腿就跑,幸虧咱這也是大長腿,跑的飛快,不然真趕不上車了,誰知走到半道公交車又罷工了,司機鼓搗了好久才修好……”
林夏說著還嘆了口氣,
“我這一天過得也是驚心動魄呀,差點就回不來了,萬一司機把我們扔在半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再竄出來兩只野狼,,我這小命不就報銷了……”
陸北霆本是想聽聽她為啥回來這么晚的,結果被她這搞笑的語氣逗的嘴角揚笑。
笑容可燦爛了,反正她坐在后面也看不見。
林夏雖然看不見他笑,但見他沒說話,身體還一顫一顫的,就知道他在笑話自已呢。
真是個幸災樂禍的家伙。
林夏手指戳了下他堅實的后背,
“我說這位同志,我差點都回不來了,咱能不能有點同情心,最起碼別笑的那么夸張好不好?”
被發現了,陸北霆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
“怪誰,心里沒點數,勤看著點時間,就不會那么被動了 。”
林夏不服,小嘴叭叭的說道,
“女孩子買東西看看這看看那本來就墨跡呀,再說我也沒看到供銷社的掛鐘在哪里,才忽略了時間呀?!?/p>
總而言之一句話,不怪我。
陸北霆聽著若有所思。
……
蘇筱然這邊聽到方青鶴找他,她捋了下時間線。
方青鶴現在和她認識沒多久,正是瘋狂追求她的時候。
發現自已重生的那一刻,蘇筱然是鐵了心的這輩子不再跟方青鶴有瓜葛。
但轉念一想。
方青鶴有錢,現在正是被自已迷的神魂顛倒出手闊綽的時候。
上輩子被他打的那么慘,憑什么不趁這個機會從他身上多撈點東西。
只要不把自已的身子給他不就行了。
借助他的錢把自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追陸北霆。
豈不更好。
重活一世,蘇筱然覺得自已太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