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蘇筱然可只想把他當提款機,沒打算和他更進一步的。
但如果現在貿然拿開他的手嚴辭拒絕他,只怕他以后不會給自已投資了。
男人嘛,還是要給他一點甜頭引著他的。
摸一下就摸一下吧,又少不了一塊肉。
蘇筱然非但沒有拿開他的手,還故意俯了下身子,讓方青鶴透過低領口看了眼若隱若現的胸。
雖然皮膚有點黑,饅頭也不算大。
但對男人來說,吃不著的都是好的。
反正北霆哥不看,便宜他了。
看方青鶴那發直的眼神蘇筱然也瞬間找到了自信呢。
蘇筱然還羞赧的看了他一眼,眼含秋波。
這個女人顏值就是偏嬌媚的那種,這一放電,方青鶴的魂都被她勾走了七分,手愈發肆無忌憚的往大腿根走。
今天就想把她弄到床上。
蘇筱然十分懂怎么勾引男人的,福利給的差不多了,就適時不緊不慢的推開他的手,還有些委屈的說道,
“方先生,我對你有好感才和你一起出玩的,但我可不是隨便的女孩子呀,你要是這樣,那我把你送的東西還你好了,以后我們也別見面了。”
方青鶴一聽蘇筱然對自已是有好感的,心里也有底了,也不急在這一時一刻了。
蘇筱然拿陸北霆沒辦法,但對付方青鶴還是有一套的,誰叫他巴巴的喜歡自已呢。
……
林夏這邊,可能長時間沒運動了,下山后累的有點腿酸,坐在石頭上不想動,歇歇再走。
陸北霆同樣是爬了個山,卻跟沒事人一樣。
步伐矯健,不見絲毫疲憊,體力是真好。
看她累成那個熊樣,陸北霆半蹲在她跟前,要背著他。
上次讓他背著是因為腳崴了,有情可原,現在讓人家背著算怎么回事。
再說人來人往的行人中,還有不少是當兵的,要是被他背著不被傳到部隊才怪。
那天陸北霆給她打雞腿,還有吃她剩飯的事,整個部隊都知道了,也傳到家屬院了。
早上去公廁,遇到周蘭大姐,她還說呢,你看陸營長對你多好,一定要好好過日子。
林夏覺覺得這個家伙就是故意在食堂那么做的,讓大家覺知道他是個好丈夫,這樣家庭關系的考核也能快速通過。
不過想想也不對,在家的時候,大家看不見了吧,其實他也挺好的,她不會做飯都是他做,也會主動做家務把灶臺收拾干凈。
她趕工做衣服的那兩天,洗澡水都是他幫自已兌好的,換下來的衣物也都是他幫著洗的。
明明以后是要離婚的,明明又不喜歡她,在外面表現好給外人看就可以了,在家還對她那么好干嘛。
難道感謝自已愿意幫她通過考核?
反正,林夏是越來越琢磨不透這個家伙了。
林夏不讓他背,陸北霆就慢悠悠的陪她走,在路邊折了根柳條在手里編成一個花環。
又從路邊采了幾朵顏色不同的野花插在上面。
林夏看他編的還像模像樣的,沒想到一個冷臉的漢子也有一顆少女心呢。
“我也要去編個花環。”
林夏說著也想去扯個樹枝,只見陸北霆把花環戴到了她頭上。
林夏還沒戴過這樣的花環呢,還挺期待的,也沒躲就讓他幫自已戴好。
這花環不大不小的,戴她頭上正合適。
林夏又把耳朵上方的發絲弄下來幾根,放在耳朵前面。
然后笑問,
“我戴著好看不?”
林夏本來長的就好看,五官精致皮膚白皙唇紅齒白,人也大大方方的,是那種很純凈淡然的美。
路上好多人都忍不住會多看兩眼,就更別說陸北霆了。
都好看到他心坎里去了。
但一張口,那嘴就跟淬了毒一樣,不氣死人不罷休,
“丑死了,跟個村姑一樣。”
他就喜歡這樣逗她。
結果可想而知,又挨了林夏一拳,
“你才是村姑呢,不對,你是村里的二傻子。”
二蛋不就約等于二傻子嘛。
兩人一路嬉鬧著回到家。
陸北霆被一個鄰居喊去幫忙抬東西,林夏壓了盆涼水洗一下手臉。
洗好后回了屋,意念一動先去了空間喝了些靈泉水,疲憊感消失很多。
剛從空間出來就聽到門口在嚷嚷,走出來一看,是胡玉玲拿著個棍子在教訓兒子,
小家伙在前面跑,胡玉玲在后面追,
“你個不爭氣的玩意,每次都給我考個鴨蛋,能蒸著吃還是煮著吃呀,我非把你腦袋給打開竅不可。”
林夏沒興趣看,也沒打算勸。
正要關門,誰知道這小家伙呲溜跑到她家來了。
林夏怕夾到小孩,也不敢硬關門。
胡玉玲見小孩跑進來了,她也跟著追了進來,
“我非打死這個小兔崽子不可。”
還沒等林夏回過神來,那小孩已經按照他媽事先交代的往堂屋跑去了,胡玉玲也跟著追進了屋。
到東西屋一看,果然是兩個臥室一邊一個床。
跟她分析的一樣。
見林夏也進來了,怕被她看出端倪,便抓住她兒子的胳膊往外走,
“快點回家,我非讓你爸打死你不可。”
林夏一臉懵。
這是鬧的哪一出呀,教訓兒子怎么還教訓到我家來了。
林夏也沒多想,把大門關好,想去把衣服剩余的手工部分趕出來。
突然感覺身下不對勁,好像是來例假了。
回屋一看,還真是,內褲上已經沾了不少。
她前幾天還擔心上次和陸北霆那啥沒采取措施,萬一懷上了咋辦呢。
謝天謝地,大姨媽你可算來走親戚了。
幸虧上次去縣城買了月經帶,她把粉色衛生紙疊成條狀,放在月經帶里。
換上后,拿個盆子把弄臟了的內褲放在里面泡一下,血跡干了就不好洗了。
胡玉玲出了林夏的門就把兒子攆回了家,轉身匆匆跑去了周蘭家。
一進門就呼哧帶喘的說,
“周主任,我要舉報。”